&esp;&esp;在等菜期間,姜鹿溪笑道:“若不是你去年非要在微博上承認我們的關系,這次的新書說不定暢銷量會高上很多呢,怎么樣,后沒后悔?”
&esp;&esp;對于這本新書的暢銷量,程行可以不在意。
&esp;&esp;但姜鹿溪卻不能不在意。
&esp;&esp;程行新書每天的銷售量,她基本上都在關注著。
&esp;&esp;“后悔什么?跟你比,拿諾獎跟我換我都不換。”程行笑著說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倒是眨了眨眼睛,她笑道:“那顯然還是追到我更簡單。”
&esp;&esp;諾貝爾文學獎那么多年,到現(xiàn)在也就只有一個中國籍的作家獲得過,想要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那可太難了。
&esp;&esp;“在我心里,不比拿諾獎簡單。”程行笑道。
&esp;&esp;這一世能追到姜鹿溪,有太多天時地利的因素存在了。
&esp;&esp;若自己不是一個重生者,沒有洞悉后世的自信,能追到姜鹿溪嗎?
&esp;&esp;怕是不能吧?
&esp;&esp;“我真沒覺得有那么難。”姜鹿溪搖了搖頭,有些不信。
&esp;&esp;她覺得,程行追自己其實挺簡單的。
&esp;&esp;因為在姜鹿溪看來,雖然當時的她一再否定自己的內(nèi)心,但內(nèi)心深處究竟什么時候起的漣漪,她比任何人都要知道。
&esp;&esp;其實,喜歡程行,真的也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歡了。
&esp;&esp;而不是在去年自己生病來燕京他們確定關系的那天才喜歡的。
&esp;&esp;程行笑了笑,沒有再繼續(xù)去聊這個話題。
&esp;&esp;其實,如果真的知道她的性格的話,對程行來說,想追到她倒也不難,但難就難在能真的靠近她去接近她,因為前世的她真的是太過閃耀了,就像是一顆流星,一輪明月,遠距離的觀賞已是幸事,哪有敢近前靠近的膽量。
&esp;&esp;晚上吃過飯之后,他們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然后第二天便去了蓉城的熊貓基地,到了熊貓基地的大門前,有許多售賣熊貓帽子的,本來這帽子他們賣三十塊一個,經(jīng)過姜鹿溪的砍價,程行只花了15塊錢就買到了。
&esp;&esp;“30塊錢你也敢給,15我都覺得貴了,這連10塊錢都不值。”姜鹿溪道。
&esp;&esp;“好了,你戴上去讓我看看。”程行笑著說道。
&esp;&esp;這熊貓帽子挺可愛的,姜鹿溪戴上去肯定很可愛。
&esp;&esp;姜鹿溪將帽子給戴上,程行用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esp;&esp;果然很可愛。
&esp;&esp;在熊貓基地看過可愛的大熊貓,出來時,便到了中午。
&esp;&esp;中午隨便在附近找了家餐廳吃過飯之后,下午,程行帶著姜鹿溪去了蓉城的人民公園,這里是蓉城最熱鬧的地方,人們很松弛,程行帶著姜鹿溪剛走進公園里面,就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垃圾桶在打牌。
&esp;&esp;在公園里逛了逛,聽了戲,喝了茶,時間便到了晚上。
&esp;&esp;既然來到了川渝這樣的地方,那就少不了要吃一頓火鍋。
&esp;&esp;晚上,程行帶著姜鹿溪吃了火鍋。
&esp;&esp;從火鍋店走出來的時候,正好是晚上的八點多。
&esp;&esp;兩人沒有立即就回酒店。
&esp;&esp;而是沿著蓉城熱鬧的街慢慢地走著。
&esp;&esp;蓉城的綠化做的很好。
&esp;&esp;兩旁種滿了銀杏樹和香樟樹。
&esp;&esp;銀杏,也是蓉城的市樹。
&esp;&esp;他們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錦江江邊。
&esp;&esp;江邊吹來了涼爽的清風。
&esp;&esp;此時姜鹿溪挽著程行的手。
&esp;&esp;程行將手揣在上衣的褲兜里。
&esp;&esp;姜鹿溪依偎在他的身旁。
&esp;&esp;有時會不時的用另外一只手去指向旁邊的花草樹木。
&esp;&esp;程行會為她一一解答。
&esp;&esp;就像是那次他們剛剛相識一些的深城之行一樣。
&esp;&esp;盛夏的風很溫暖。
&esp;&esp;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esp;&esp;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