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幅臉色,姜鹿溪果然沒有再想要去燒鍋。
&esp;&esp;鍋已經基本上快開了,程行坐下來只燒了一會兒,鍋就開了。
&esp;&esp;兩人吃了早飯之后,程行把煙花爆竹搬到車上,程行便載著她向著她父母還有爺爺奶奶的墳地駛去。
&esp;&esp;只是前幾天下了雪,然后又化了雪,去墳地的小路上不能開車,因此程行只能停在大路口,然后程行下車搬著爆竹和鞭炮,姜鹿溪拎著紙,兩人一起向著墳地走去,還好這去墳地的小路雖然結了冰很滑,但也正因為結了冰,雖然汽車不能過,但人走上面也不至于會因為泥濘陷進去。
&esp;&esp;不只是小路,就連田里的土也都因為下過雪被凍成了凍土。
&esp;&esp;因此這就更好走了。
&esp;&esp;也正是因為這個時候還沒解凍,因此趁著此時路好走前來上墳的人很多,周邊許多墳地里都有人在燒著紙放著鞭炮。
&esp;&esp;有兒女在父母的墳前,一跪就是很久,不知道在訴說著什么。
&esp;&esp;兩人也很快到了姜鹿溪的家人墳前。
&esp;&esp;程行拿著鞭炮,先是到了姜鹿溪的爺爺奶奶墳前。
&esp;&esp;鞭炮點燃,姜鹿溪跪下來給他們燒起了紙。
&esp;&esp;程行也跪在姜鹿溪旁邊,聽她跟奶奶說著話。
&esp;&esp;在跟爺爺奶奶上過墳之后,他們便走到了旁邊姜鹿溪父母的墳前。
&esp;&esp;程行放炮,姜鹿溪燒紙。
&esp;&esp;最后程行過來跪下陪著姜鹿溪一起燒。
&esp;&esp;不知道什么時候,姜鹿溪的臉上已經流滿了淚水。
&esp;&esp;若是平時,程行肯定回去管。
&esp;&esp;只是此時,他沒有管。
&esp;&esp;姜鹿溪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可以好好的去哭一哭了。
&esp;&esp;哭完后,她忽然又笑了。
&esp;&esp;“爸,媽,我跟你們介紹一個人,其實你們應該也認識他,因為他之前是來過不少次的,只是以前,他都是以其它身份來的,但這次是不同的。”姜鹿溪忽然拉過程行的手,然后十分正式的對著父母的墓碑說道:“爸,媽,他叫程行,是我的男朋友,也會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男朋友。”
&esp;&esp;“爸,媽,你們放心吧,以后小溪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是孤苦無依一個人了,他對我很好,真的對我很好很好。”只是說著說著,原先從哭到笑的女孩兒,又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
&esp;&esp;程行此時反握住了姜鹿溪的手。
&esp;&esp;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握著。
&esp;&esp;一切盡在不言中。
&esp;&esp;姜鹿溪給父親倒起了酒。
&esp;&esp;程行則是起身去把煙花放了起來。
&esp;&esp;隨著一顆顆煙花升空,程行去把姜鹿溪給扶了起來。
&esp;&esp;兩人互相依偎在了一起。
&esp;&esp;就這樣看著升空的煙花,看著紛飛的紙屑。
&esp;&esp;而在黃紙燒完的那一刻。
&esp;&esp;一直都沒有怎么吹起來的北風忽然呼嘯的吹了起來。
&esp;&esp;天空忽然飄起了雪花。
&esp;&esp;風起,雪又至。
&esp;&esp;……
&esp;&esp;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從正月來到了七月。
&esp;&esp;農歷的七月,不論是華清還是浙大,都已經放了暑假。
&esp;&esp;程行跟姜鹿溪的大二生活,也在這個暑假宣布結束。
&esp;&esp;等再開學,便是大三了。
&esp;&esp;在這半年多的時間里,行鹿發展迅速,在直播行業這個行業,第一的位置已經牢牢坐穩,但想要真的能站在潮頭之上,那需要等的,就是即將席卷而來的潮水而已,此時的行鹿萬事俱備,只欠這最后一個勢了。
&esp;&esp;程行的新書也在這年六月寫完,并于這個月的月初上架發布了出去。
&esp;&esp;程行這大半年的所有時間,可以說幾乎全都給了新書。
&esp;&esp;新書第一周的反響不錯,雖然跟上本書《一路溪行》相比,銷售量差的有些多,但在同類型的書籍里,已經算是遙遙領先了。
&esp;&esp;不過雖然暢銷比不過上本書,一些傳統文學比如偏向寫實鄉土文學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