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姜鹿溪現(xiàn)在的保暖措施也夠,再加上又在屋子里,她又沒閑著,都別說凍到了,她還因為一直站著干著活,額頭還出了些汗水,這又哪里會跟冷能掛上鉤,只是程行知道,只要她在,她是不會讓自己在廚房忙活的,哪怕是燒鍋也不行。
&esp;&esp;甚至于要不是她要做飯,分身乏術(shù)無法再去砍柴。
&esp;&esp;剛剛程行要去砍柴她都不會讓他去做。
&esp;&esp;這丫頭是想有她在,便不在想讓程行吃半點苦。
&esp;&esp;昨天兩人剛回到家時,她自己早上一人偷偷起來就是如此。
&esp;&esp;程行嘆了口氣。
&esp;&esp;這樣的女孩兒真傻。
&esp;&esp;但又傻的讓人感動,讓人永遠(yuǎn)都不想放手。
&esp;&esp;這世上,在愛情上,能遇到一個自己喜歡,也真心對自己心疼自己喜歡自己的女孩兒,實在是太難了,但遇到了,那就肯定是緊緊抓住,絕不能放手的。
&esp;&esp;程行雖然沒有如愿能去灶臺前燒鍋,但也沒有去門口站著看著她燒鍋。
&esp;&esp;程行去堂屋搬了個板凳,就在姜鹿溪身旁坐了下來。
&esp;&esp;“我也冷。”他道。
&esp;&esp;“那你回屋里坐著啊,屋里有空調(diào)的。”姜鹿溪道。
&esp;&esp;“那你為什么不去屋里坐著吹空調(diào)呢?”程行看著她問道。
&esp;&esp;“我,我……”姜鹿溪說不出話出來了。
&esp;&esp;“一起坐著吧。”程行道。
&esp;&esp;就這樣,兩人一起坐在鍋灶前燒起了鍋。
&esp;&esp;鍋里的火光打在姜鹿溪那絕美的俏臉上。
&esp;&esp;然后程行就一直看她。
&esp;&esp;她本就清麗絕美,再加上此時因為火光變得紅彤彤,就顯得更為俏麗了。
&esp;&esp;程行忍不住在她的俏臉上偷親了他一口,然后若無其事的轉(zhuǎn)過了臉來,假裝什么都沒做的吹起了哨子來。
&esp;&esp;姜鹿溪先是回頭看了他一眼,看著他假裝什么什么都沒做過的樣子吹起哨子來,又有些忍俊不禁。
&esp;&esp;其實,以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程行親她,她也不會說什么的。
&esp;&esp;不過姜鹿溪還是一邊燒著鍋,一邊靜靜地聽起了程行用哨子哼的歌。
&esp;&esp;她很少聽歌曲,所以并不知道程行吹得這首旋律是什么。
&esp;&esp;但這旋律還挺好聽的。
&esp;&esp;程行用哨子哼了一會兒歌之后,忽然轉(zhuǎn)頭看向了姜鹿溪,他道:“想聽你唱歌了。”
&esp;&esp;“聽我唱什么歌,我又不會唱歌,唱的也不好聽。”姜鹿溪搖頭道。
&esp;&esp;“不是的。”程行笑著搖了搖頭,想著她曾經(jīng)唱過的那幾首兒時唱過的歌謠,笑著說道:“別人唱歌,或許是旋律好聽一些,但是小溪唱的歌,能直達(dá)心靈,能凈化人的心靈,仿佛又重生了一次。”
&esp;&esp;他并沒有亂夸。
&esp;&esp;姜鹿溪的聲音很純凈。
&esp;&esp;像是一處為被人發(fā)現(xiàn)的桃源里的清泉。
&esp;&esp;真的能洗滌人的心靈。
&esp;&esp;“我沒有那么好。”姜鹿溪被程行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esp;&esp;“有的。”程行輕聲笑道。
&esp;&esp;就在兩人談話時,程行的手機(jī)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esp;&esp;“喂?”程行懶得將手機(jī)拿起來放在耳邊,他直接開了免提,將手機(jī)放在了灶臺上。
&esp;&esp;“喂,程行,我是陸寧。”對面?zhèn)鱽砹嘶罩菸乃嚦霭嫔绲目偩庩憣幍穆曇簟?
&esp;&esp;“是什么風(fēng)把我們陸總編給吹來了?”程行笑著問道。
&esp;&esp;“程行,剛剛的微博熱搜你看了沒?上面全是你在浙大跟一個女生牽手的圖片,現(xiàn)在微博上全都是你戀愛交了女朋友的謠言,你現(xiàn)在趕緊發(fā)個微博去澄清一下。”對面的陸寧有些焦急地說道。
&esp;&esp;“陸總編,都是事實,我干嘛要去發(fā)微博澄清?”程行好笑地問道。
&esp;&esp;“什么?程行,你真交女朋友了?”陸寧聞言頓時驚訝了起來。
&esp;&esp;“嗯。”程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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