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米面之類的,他們就只稍微買了一些。
&esp;&esp;而寒假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姜鹿溪接下來一個多月都得在家里自己做飯吃,這面肯定是要買一袋子的。
&esp;&esp;買了東西回到家之后,最后一抹夕陽落下,天空徹底的黑了下來。
&esp;&esp;因為到了年底,鄉村的人也多了起來。
&esp;&esp;萬家燈火也都在此時亮了起來。
&esp;&esp;有些年底辦事的人,甚至還在此時放起了煙花。
&esp;&esp;姜鹿溪打開門,程行騎著摩托車進了院子。
&esp;&esp;他從車子上下來,兩人抬起頭,就看到夜空里升起的一朵朵煙花。
&esp;&esp;“明天我們去鎮子上也去買一些,然后到晚上時也放兩筒,然后再留四筒,過年的時候你放兩筒。”程行道。
&esp;&esp;“那還剩的兩筒呢?”按程行這么算的話,還有兩筒煙花沒放呢。
&esp;&esp;“剩下的那兩筒,等我大年初一的時候過來給咱爸媽上墳的時候放。”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愣了愣,隨后抿了抿嘴沒吱聲。
&esp;&esp;她沒想到程行還記得這些。
&esp;&esp;母親生前的確是很喜歡煙花的。
&esp;&esp;自己也曾說過,以后賺了錢,每年都要給母親放一些煙花。
&esp;&esp;“誰,誰是你爸媽了?那是我爸媽。”只是想到剛剛程行所說的咱爸咱媽這句話,姜鹿溪又忍不住有些害羞地說道。
&esp;&esp;“早晚都會是的。”程行笑道。
&esp;&esp;“還沒結婚呢。”姜鹿溪道。
&esp;&esp;“難道你還能跑了不嫁給我?”程行好笑地問道。
&esp;&esp;聽到程行這句話,姜鹿溪倒是說不出話出來了。
&esp;&esp;她即便是想嘴硬的想跟程行辯上幾句。
&esp;&esp;但唯獨這一句,她是辯不了的。
&esp;&esp;她這輩子,注定會是程行的人。
&esp;&esp;這是什么時候都改不了的。
&esp;&esp;除非程行不喜歡她不要她了。
&esp;&esp;看著她那欲言又止卻說不上話來的樣子。
&esp;&esp;程行只覺得她此刻很可愛。
&esp;&esp;于是將她摟進了懷里,然后兩人在小院的夜空下欣賞了一陣煙花。
&esp;&esp;等煙花放完后,兩人將買的東西拿回房間。
&esp;&esp;姜鹿溪將買的菜拿到廚房,開始做起了晚飯。
&esp;&esp;程行此時并沒有像之前那般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姜鹿溪做飯。
&esp;&esp;而是拿著斧頭,開始劈起了棚里去年剩下的一些柴火。
&esp;&esp;去年程行買的那些柴火還沒有用完。
&esp;&esp;差不多還剩一半呢。
&esp;&esp;今年都不用再買了,這一半,用這一個月應該是夠用的。
&esp;&esp;畢竟家里還剩不少煤球呢。
&esp;&esp;燒水什么的,既可以用煤爐,也可以用燒水壺。
&esp;&esp;劈了一些干柴,程行抱著回來后,這邊姜鹿溪也已經洗好菜活好面了。
&esp;&esp;她又和面疊的咸菜餅子。
&esp;&esp;姜鹿溪將咸菜餅子放在鍋里之后,程行本想坐到鍋灶前去燒鍋。
&esp;&esp;但是還沒有坐下呢,就被姜鹿溪給阻止了。
&esp;&esp;“你剛剛才劈了那么久的柴,你去喝杯水歇一會兒,我來燒鍋就行了。”姜鹿溪道。
&esp;&esp;“你剛剛也沒閑著啊,不也是在和面搟餅子嗎?”程行問道。
&esp;&esp;要說累,程行覺得和面搟面要比劈柴累多了。
&esp;&esp;這劈柴要是沒有劈過的,劈個柴要劈許多次,那肯定是累的。
&esp;&esp;但要是像程行他們這種會劈的,那就簡單多了。
&esp;&esp;也不是劈什么大柴,放在鍋灶里燒的都是小柴。
&esp;&esp;因此搬個板凳坐在那就可以用小斧頭去劈,很容易就能劈一堆出來。
&esp;&esp;但姜鹿溪和面搟面,前者要一直蹲下來,后者要一直站著,確實要比砍柴累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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