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顧飛他認識。
&esp;&esp;跟曾經(jīng)的程行差不多,算是安城一中的混混頭子。
&esp;&esp;只是那是曾經(jīng)的程行。
&esp;&esp;現(xiàn)在的程行跟以前那個程行,差別可太大了。
&esp;&esp;要說是一些成績比較好的學(xué)生,其實周老頭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因為人家想念母校,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要是真不讓進來,那也太不通人情了。
&esp;&esp;而且這樣的學(xué)生,哪怕是他這邊不讓進,他們只要找他們當(dāng)年上學(xué)的老師,由老師帶進去,也是能隨便進去的。
&esp;&esp;只是像顧飛這樣以前學(xué)習(xí)成績不好,只知道打架斗毆的混混。
&esp;&esp;在這個時候想要進學(xué)校,那是別想了。
&esp;&esp;而像程行跟姜鹿溪這樣的學(xué)生回來。
&esp;&esp;那他就算是想攔都攔不了。
&esp;&esp;他要攔,那就真的是不想干了。
&esp;&esp;因為這樣的學(xué)生回來,是母校莫大的榮耀。
&esp;&esp;就連校長都是要親自出來迎接的。
&esp;&esp;這不,周老頭此時都沒有回保安室去用保安室的座機電話,而是直接自己掏出手機跟校長打了個電話。
&esp;&esp;“校長,程行跟姜鹿溪回母校了。”周老頭道。
&esp;&esp;而此時的顧飛等人,在聽到周老頭的話卻是全都愣了起來。
&esp;&esp;就算是他們比程行跟姜鹿溪年長好幾屆。
&esp;&esp;但是身為從安城一中走出來的學(xué)生,程行跟姜鹿溪的名字他們又怎么可能沒聽說過,就算是姜鹿溪的名字他們沒聽說過,但是身為安城人,身為徽州人,或者是平時喜歡看一些書,那程行的大名那是肯定聽說過的。
&esp;&esp;程行跟姜鹿溪。
&esp;&esp;他們確實能直接進去。
&esp;&esp;顧飛搖了搖頭,只能帶著自己的女朋友離開這里。
&esp;&esp;本來這次帶著女朋友回了老家,是想帶著她回自己曾經(jīng)上過學(xué)的母校去看看的,其實在以前他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回這里看看的,也并不覺得這里要什么值得自己回憶的地方,他上學(xué)的時候是很討厭上學(xué)的,不然也不會高中都沒上完就沒上了。
&esp;&esp;只是一個人在外漂泊了差不多十多年的生涯,這次帶著女朋友回家準(zhǔn)備年底結(jié)婚,到了差不多快三十歲的年紀(jì),許多次午夜夢回的時候,就特別想念以前在安城一中上學(xué)的光景,因此,也就愈發(fā)想念這座自己曾經(jīng)最討厭的學(xué)校。
&esp;&esp;懷念以前同是少年的同學(xué)。
&esp;&esp;懷念以前路過別的班級時見到的那些讓人驚艷然后在心中記了好久的女同學(xué)。
&esp;&esp;也曾閃過在高中時曾經(jīng)情竇初開時那個初戀的面孔。
&esp;&esp;只是他高三沒上,那個她卻很優(yōu)秀,高考考上了一所一本的大學(xué),從此之后也就失了聯(lián)系,但是對方應(yīng)該是過得很好的,畢竟那個年代的大學(xué)生,還是很吃香的。
&esp;&esp;有些事情,只有到了某個時間,才能真正的去懂得去珍惜去懷念。
&esp;&esp;十六七歲的他不覺得將自己牢牢困住的學(xué)校有什么好。
&esp;&esp;而到了這個年紀(jì),卻知道學(xué)生生涯是多么的快樂。
&esp;&esp;或許,懷念想念的也不是校園。
&esp;&esp;而是那段青蔥歲月,又或者是尚還在學(xué)校里,那個朝氣蓬勃,有著使不完力氣的少年吧。
&esp;&esp;歲月與人生,就像是一本書一樣。
&esp;&esp;初看時老覺得這本書不怎么好,很難看得下去。
&esp;&esp;但到了特定的某個歲月,忽然就能看懂,就能覺得這本書有多珍貴了。
&esp;&esp;程行如果不是心里真實年齡,不是真正的十九二十歲。
&esp;&esp;在這年齡,他是不會升起想要回母校去看一看想法的。
&esp;&esp;因為二十歲,還不到要去回憶剛過不久后的日子的時候。
&esp;&esp;只是程行此時不止二十歲。
&esp;&esp;而姜鹿溪想要重回安城一中看看。
&esp;&esp;那是因為在姜鹿溪的前半生中,在安城一中最后的那段歲月,是讓她最為值得懷念的一段歲月,對于她的意義,也是特別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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