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將手機放在了床頭的柜臺上。
&esp;&esp;程行此時從她的床上起來,然后走到她的床頭摸了摸她的腦袋。
&esp;&esp;沒有熱,腦袋是很冰涼的。
&esp;&esp;但這估計是跟晚上剛吃過不久的藥有關。
&esp;&esp;到了半夜熱還會不會復發,誰都不知道。
&esp;&esp;程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
&esp;&esp;他道:“晚安?!?
&esp;&esp;“晚安?!苯瓜不氐馈?
&esp;&esp;程行用手機設置了一下鬧鐘。
&esp;&esp;他調了一個凌晨兩點的鬧鐘。
&esp;&esp;但鬧鐘只是震動,并不發出聲音。
&esp;&esp;將手機鬧鐘調好之后,程行把手機放在自己的枕頭下,然后便閉上眼睛睡覺了。
&esp;&esp;第二天凌晨零點。
&esp;&esp;程行還在睡夢中,枕頭下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esp;&esp;沒過多久,程行就被手機震的醒了過來。
&esp;&esp;他穿上鞋,并沒有開燈,而是靠著手機的一些燈光走到了姜鹿溪的床頭。
&esp;&esp;程行此時又用手在姜鹿溪的腦袋上摸了摸。
&esp;&esp;跟昨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摸她的腦袋相比,此時她的腦袋一片滾燙。
&esp;&esp;不用再用溫度計去量,程行也知道,姜鹿溪又起熱了。
&esp;&esp;感冒發熱就是這樣。
&esp;&esp;并不是熱退下去之后就一定不會再復發了。
&esp;&esp;在晚上的時候,本來退下去的熱是特別容易再次復發的。
&esp;&esp;程行昨天中午去超市買毛巾跟酒精,就是為了防止姜鹿溪夜里再次發熱的。
&esp;&esp;她睡的很香,程行怕吵醒她,便沒有去開燈。
&esp;&esp;他將昨天中午買的毛巾跟酒精拿了過來,然后他又去浴室把酒精稀釋了一下,像是買回來的酒精因為度數非常高,都是七十度的,是不能直接用的,直接用是會酒精中毒的,所以得用水稀釋一下,差不多三十度左右就可以用了。
&esp;&esp;所以家里有酒的話,就不需要買酒精,直接用酒在身上擦拭就好,這樣也是能夠屋里降溫的,像是小時候程行很多次晚上高燒復發不退的時候,程行的父母就會用酒在他身上擦拭一下,用酒來給他屋里降溫。
&esp;&esp;其實酒店的房間每天工作人員都會給他們更換毛巾和洗浴用品的。
&esp;&esp;只是像是牙刷牙膏這些都是一次性的,而毛巾這種就不是。
&esp;&esp;雖然洗過了,但程行還是怕會不干凈,所以就去超市買了幾條干凈的毛巾。
&esp;&esp;程行用毛巾沾了沾被水稀釋過的酒精,然后將姜鹿溪蓋的被子打開,將她的袖子給擼上去,然后在她的兩條胳膊上抹了抹,之后又在腿上抹了抹。
&esp;&esp;只是程行哪怕再小心翼翼的不想把姜鹿溪給吵醒。
&esp;&esp;但程行用毛巾這樣給她擦拭身體,姜鹿溪還是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esp;&esp;這還是因為她生病了,睡眠沒有平常那么淺。
&esp;&esp;否則程行剛從床上下來去摸她腦袋的時候,姜鹿溪就能直接醒過來。
&esp;&esp;而姜鹿溪醒過來之后,就看到程行將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來回摸著。
&esp;&esp;姜鹿溪又羞又惱。
&esp;&esp;這個色狼!
&esp;&esp;就在姜鹿溪起過身將燈給打開來想要大聲訓斥程行時,卻發現程行的手上還拿著一個毛巾,她又用小鼻子聞了聞,雖然現在因為感冒嗅覺不怎么好,但還是能聞到那刺鼻的酒精味道,又看了看他低著頭認真仔細地用毛巾幫自己擦拭著腿。
&esp;&esp;姜鹿溪抿了抿嘴,她知道程行是在做什么了。
&esp;&esp;在他們那里,如果有人晚上發了高燒,不好去醫院,因為村里的醫生大晚上的肯定也已經睡覺了,一般就會用酒在身體上擦拭一下,這樣能夠起到物理降溫的作用。
&esp;&esp;程行現在顯然就是在給她涂抹酒精,屋里降溫。
&esp;&esp;“還是把你給吵醒了?!睂⑺牧硗庖恢煌冉o擦好,程行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后看著她說道。
&esp;&esp;“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