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文詩詞歌賦里出現了無數次的杭城,是程行曾經最想要去上的大學。
&esp;&esp;因此當今年真的能考上浙大,再加上家人的勸告后,程行真的去了浙大。
&esp;&esp;只是現在,程行顯然是后悔了。
&esp;&esp;不能時時與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一起。
&esp;&esp;再美麗漂亮的地方也都變得不美了。
&esp;&esp;“那還是在浙大好,浙大要比你在燕京能上的其它學校要好的多?!苯瓜?。
&esp;&esp;“不好,沒有你在。”程行看著她眨了眨眼,然后笑著說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俏臉一紅,然后抿了抿嘴,撇過了臉去。
&esp;&esp;能看的出來,這次輸液結束后,姜鹿溪的狀態要比昨天更好一些,雖然昨天她一直裝做自己的狀態很好,但程行能看的出來,一直都跟蔫了一樣,這肯定是因為身體很不舒服導致的。
&esp;&esp;不過就算是這樣,程行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esp;&esp;今早帶著姜鹿溪到了醫院之后,醫生看到姜鹿溪又發了燒,就跟程行說了姜鹿溪在好之前絕對不能再被寒氣給入體到。
&esp;&esp;很顯然,她昨天睡了一夜又發起了燒,肯定跟昨天出去給自己送外套有關,肯定是那時候被冷風吹到給凍到了。
&esp;&esp;“今天中午醫生說的什么都記清楚了吧?”程行邊開車門邊問道。
&esp;&esp;“記住了,在好之前絕對不再被寒風給吹到了。”姜鹿溪道。
&esp;&esp;主要是這小妮子昨天出來給他送外套就出來唄。
&esp;&esp;結果出來給他送外套,自己身上的外套卻沒穿。
&esp;&esp;這身體正在生著病,正是脆弱的時候。
&esp;&esp;這熱要是不重新發起來那就怪了。
&esp;&esp;“記住了就好。”程行說打開車門下了車門。
&esp;&esp;等姜鹿溪也下了車后,程行便牽著她的手從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口回了酒店。
&esp;&esp;回到酒店之后,程行蹲下來幫她脫了鞋子,本想幫她把襪子一起脫下來,然后讓她繼續在床上躺著,結果等程行想要脫她襪子的時候,姜鹿溪紅著臉把自己的腳給抽走了,她道:“腳寒,不穿著襪子冷,穿著襪子暖和一些。”
&esp;&esp;其實她腳寒是天生的,跟屋里暖不暖和,腳上東西穿的多不多沒有關系。
&esp;&esp;只是姜鹿溪想找個借口,不讓程行去脫她的襪子。
&esp;&esp;因為每次程行脫掉她的襪子后都會瞅著她的腳猛看。
&esp;&esp;這讓姜鹿溪很害羞,而且被程行這樣看著也總感覺怪怪的。
&esp;&esp;所以她就不想程行脫掉她的襪子一直盯著她的腳看。
&esp;&esp;雖然脫了鞋子不脫襪子,程行也有可能會看。
&esp;&esp;但穿著襪子,程行總歸是不能看光她的腳的。
&esp;&esp;程行聞言點了點頭,道:“那就穿著吧,腳寒這種東西也是得治療的,等以后帶你去老家隔壁的亳城去看看,那里是中國的四大藥都之首,老中醫特別多,到時候讓那里的老中醫給你開些藥喝一喝,看管不管用?!?
&esp;&esp;“沒事啊,就是腳寒,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母親也是這樣的,沒事的,這樣夏天熱的時候,正好還不覺得熱呢。”姜鹿溪道。
&esp;&esp;“就這個寒假吧,寒假帶你去亳城一趟。”程行直接說道,仿佛沒有聽到她剛剛所說的話。
&esp;&esp;聽到程行的話,姜鹿溪抿了抿嘴。
&esp;&esp;她也沒再說自己剛剛說了不用去這類話。
&esp;&esp;因為她知道,程行是故意裝作沒聽到的。
&esp;&esp;這人,老是替別人做決定。
&esp;&esp;他們還只是朋友關系呢。
&esp;&esp;還不是其它什么關系呢。
&esp;&esp;現在最多還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esp;&esp;哪有他說啥自己就必須得聽的道理。
&esp;&esp;哼,她才不去呢。
&esp;&esp;反正到時候她是不去的。
&esp;&esp;程行此時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然后用燒水壺燒起了水。
&esp;&esp;他們是上午八點到的醫院,然后輸了三個小時的液之后,再加上從醫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