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行確實有些困了,因為他已經(jīng)快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
&esp;&esp;只是不看著姜鹿溪睡著,程行不想去睡。
&esp;&esp;因為姜鹿溪隨時都有再次高燒的可能。
&esp;&esp;她昨天也掛水輸了液,但今早不還是又高燒到了39度。
&esp;&esp;“哦。”姜鹿溪聞言點了點頭,然后立馬就閉上了眼睛。
&esp;&esp;程行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看了她好一會兒。
&esp;&esp;等發(fā)現(xiàn)姜鹿溪呼吸均勻,確實是睡著了之后,程行才去到另一張床上。
&esp;&esp;而當程行剛剛離開,躺在床上本該正在睡覺的姜鹿溪卻張開了眼睛。
&esp;&esp;其實她剛剛并沒有睡著,只是裝睡,為的就是能讓程行覺得她已經(jīng)睡著了而去睡覺。
&esp;&esp;而程行躺在床上之后,連一分鐘都沒到,便打著輕鼾睡著了起來。
&esp;&esp;這高度集中的開了十多個小時的車,程行實在是太困了,也太累了。
&esp;&esp;若不是太困太累,程行也不會會打輕鼾出來。
&esp;&esp;只有很困很累的時候,程行睡覺的時候才會打一些輕鼾出來。
&esp;&esp;而姜鹿溪聽到程行的輕鼾聲愣了愣。
&esp;&esp;想到程行來了之后為她一直操勞上下奔波,姜鹿溪那琉璃般的眸子里閃出了許多心疼,也閃出了許多復雜的神色。
&esp;&esp;之所以復雜,那是因為她知道,程行是很想在今年,在他二十歲之前追到自己的,雖然小花父親出事之后,程行接連說了好幾次就算是今年自己還不了錢,他追不到自己也沒關系,但姜鹿溪知道,他是很想在今年追到自己跟自己在一起的。
&esp;&esp;但是,姜鹿溪有自己的倔和堅持。
&esp;&esp;她就是覺得,如果不能把欠程行的錢全都還給他,不能在清清白白不欠他的錢之后再答應他,那愛情就不夠純粹了。
&esp;&esp;但若是真等還完了他的錢再答應他那些事情……
&esp;&esp;哪怕自己拼命學習拼命賺錢,也不知道得到什么時候了。
&esp;&esp;就算是很快,就算是明年就能賺到那么多錢。
&esp;&esp;但那也已經(jīng)是明年了。
&esp;&esp;而不是程行想要的今年了。
&esp;&esp;這就是姜鹿溪當時為什么在無法立馬就能將錢還給程行時那么傷心的原因。
&esp;&esp;聽著程行輕微的鼾聲,姜鹿溪嘆了口氣。
&esp;&esp;她將電視的遙控器拿過來,然后將電視給關掉了。
&esp;&esp;姜鹿溪躺在床上愣愣地發(fā)了會兒呆。
&esp;&esp;她現(xiàn)在不困,剛剛有想過穿上鞋子,趁程行睡的正熟,然后回到學校,將自己要學習的書給拿過來呢,這樣這三天自己也可以繼續(xù)學習一下。
&esp;&esp;只是一想到如果被程行給發(fā)現(xiàn)。
&esp;&esp;他肯定又會很生氣。
&esp;&esp;因此姜鹿溪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esp;&esp;她不想讓程行生氣。
&esp;&esp;姜鹿溪發(fā)著呆想著事情,因為生著病還頭暈難受的原因,漸漸地也睡了。
&esp;&esp;生病,特別是吃過藥或者是輸過液之后,在沒有什么事情干的情況下,是很容易睡著的。
&esp;&esp;程行沒睡多久,因為他知道酒店的房間里不只是他一個人,若是只是他一個人的話,他直接睡到晚上起來也沒關系,但是房間里還有姜鹿溪,現(xiàn)在姜鹿溪還在生病,需要他去照顧,因此程行醒來后,便去洗了把冷水臉,然后下去買飯去了。
&esp;&esp;程行看了看手表,剛好才十二點多,還好他沒有睡太久。
&esp;&esp;那一直下著的雪到了中午的時候總算是不下了。
&esp;&esp;程行不知道姜鹿溪想吃什么,但她現(xiàn)在生著病肯定很難受,肯定是沒什么胃口的,雖然今早吃飯的時候姜鹿溪沒說,但程行還是能看出來,她當時并不是很想吃東西,每吃一口,她的眉頭都會輕輕地蹙一下。
&esp;&esp;但是生病不吃東西是不行的。
&esp;&esp;程行到旁邊的餃子店買了一份餛飩,他則是要了一份餃子。
&esp;&esp;這餃子店不僅有餃子跟餛飩,就連一些炒菜什么的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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