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加上當時她也沒想到要在這太陽底下待那么久,所以就沒買。
&esp;&esp;此時聽到程行要去買。
&esp;&esp;她覺得買一把就夠了。
&esp;&esp;自己不熱,買兩把太浪費了。
&esp;&esp;“臉上都出汗了,還不需要。”程行看著她臉上出現的一些汗水說道。
&esp;&esp;“不需要。”她又搖了搖頭,道:“你要是買兩把,買回來我也不要。”
&esp;&esp;“行吧。”程行去了賣扇子的地方,要了一把折扇。
&esp;&esp;程行倒是沒有去執著要一把還是兩把。
&esp;&esp;因為不論是一把還是兩把,都能扇風。
&esp;&esp;而他想買扇子的初衷也只是想給姜鹿溪扇扇風。
&esp;&esp;這扇子跟上次去西湖邊那老大爺買的折扇一樣。
&esp;&esp;景是西湖的景。
&esp;&esp;題的詩也是白居易的那首《憶江南》。
&esp;&esp;說實話,扇子還是挺漂亮的。
&esp;&esp;就是確實有些太貴了。
&esp;&esp;這扇子放在景區外面,幾塊錢都要不了。
&esp;&esp;而且程行記得,這扇子在西湖邊賣的是十塊。
&esp;&esp;到了這靈隱寺里,就翻了一倍。
&esp;&esp;程行買完扇子后,重新走了回來。
&esp;&esp;寺里能過香的香爐不少,除了濟公大殿前有之外,大雄寶殿外也有。
&esp;&esp;不過那地方的人,比濟公大殿前的人還要多。
&esp;&esp;程行走回去之后,便打開扇子給姜鹿溪扇了扇。
&esp;&esp;“你怎么不扇?”姜鹿溪看著他臉上的汗水問道。
&esp;&esp;“我剛剛回來的時候扇過了。”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抿了抿嘴沒吱聲。
&esp;&esp;光看他臉上的汗水就知道他在騙人。
&esp;&esp;更何況自從他往這趕,姜鹿溪就一直看著他。
&esp;&esp;他只顧著往這跑,哪里有跟自己扇扇子。
&esp;&esp;不然臉上的汗水也不會這般多了。
&esp;&esp;姜鹿溪從兜里掏出了一包紙,然后拿出紙巾,踮起腳尖,給程行的臉跟額頭上擦了擦汗水。
&esp;&esp;程行愣了愣,隨后笑了笑。
&esp;&esp;到底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esp;&esp;要是以前。
&esp;&esp;周圍有那么多人。
&esp;&esp;她是不敢公然拿出紙巾給自己擦臉的。
&esp;&esp;可能只有在周圍沒多少人時,她才敢。
&esp;&esp;而且以前她不怎么出遠門,要么在家里要么就在學校,又或者是哪怕是真熱的流汗了也不會去擦,因此身上也不會怎么帶紙的。
&esp;&esp;但她現在出來,身上就會帶一包香紙。
&esp;&esp;程行用扇子幫她扇了扇,她用紙巾幫他擦了擦。
&esp;&esp;兩人的臉上便都沒了汗水。
&esp;&esp;而這個時候,圍著香爐過香的人走了不少。
&esp;&esp;便輪到了他們。
&esp;&esp;但位置只能進去一個人。
&esp;&esp;程行便道:“我先去吧。”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esp;&esp;他們進了飛來峰一直到現在都沒怎么喝水。
&esp;&esp;越熱就越渴。
&esp;&esp;程行就想自己先過了香,然后去旁邊的便利店去買兩瓶冰水。
&esp;&esp;而且那些先前去過香的,有好幾個都已經過了兩圈,要不了半分鐘,就能輪到姜鹿溪。
&esp;&esp;程行拿著手里的十八籽手串,學著別人那樣,將手串放在香爐上,然后圍著香爐轉了起來,當他剛轉完一圈的時候,姜鹿溪就跟在兩個過香的大媽中間也跟著過起了香,程行繼續往前走,很快就走了三圈。
&esp;&esp;走了三圈之后,他學著剛剛那人那樣,將裝著手串的袋子放在了香爐上面,讓香爐里的香熏了熏,隨后他便走了出來。
&esp;&esp;“我去買兩瓶水。”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