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嫌棄。”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那柔弱無骨的小手上,確實出了不少汗水。
&esp;&esp;在到了燕京上大學之后,她恐怕還沒有一次這么大量的運動過。
&esp;&esp;主要是中間沒有停歇,一口氣跑了好幾圈。
&esp;&esp;她要是再繼續(xù)堅持下去,哪怕是再堅持半圈。
&esp;&esp;就算是天天堅持跑步的程行,都很難跟著一口氣跑完了。
&esp;&esp;他以前在自家小區(qū)跑步,最多跑兩圈,就要歇一歇。
&esp;&esp;這次他們一口氣就跑了得有四圈左右。
&esp;&esp;可以說,程行也是突破自己的極限了。
&esp;&esp;身體達到了極限,所有的運動,都在靠著意志力在撐了。
&esp;&esp;很顯然,姜鹿溪的意志力是很高的。
&esp;&esp;程行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到了旁邊的涼椅上。
&esp;&esp;看著她臉上出現的汗水,程行從兜里掏出了隨身帶著的紙,然后幫她把臉上的汗水擦了擦,除了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上的,程行還用最后兩張紙,將她手上的汗水也給擦了干凈。
&esp;&esp;看著程行自己滿頭大汗,卻給自己擦汗水,姜鹿溪抿了抿唇。
&esp;&esp;等著程行擦完后,姜鹿溪伸出了手。
&esp;&esp;“什么?擦干凈了啊!”程行看著姜鹿溪伸過來的雪白小手道。
&esp;&esp;“紙巾,笨蛋。”姜鹿溪看著他道。
&esp;&esp;“沒有了。”程行攤了攤手。
&esp;&esp;他下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小包紙,剛剛給姜鹿溪擦汗時全用完了。
&esp;&esp;“你,你怎么不留一些?”姜鹿溪問道。
&esp;&esp;“我留一些干什么?”程行好奇地問道。
&esp;&esp;“你是神仙是吧?你臉上也有汗水啊!”姜鹿溪聞言沒好氣地說道。
&esp;&esp;“我啊?這些汗水有什么?等下回去洗個澡就行了,而且現在的風很涼快,坐著吹一吹也就沒了。”程行笑道。
&esp;&esp;此時正好一股清風吹來。
&esp;&esp;那清風吹起了姜鹿溪耳邊的長發(fā)。
&esp;&esp;拂面而來,被程行已經擦干凈沒了汗水的俏臉,迎面撞上這股清風,很清爽,而姜鹿溪不知道的是,此時兩人緊挨著坐著,清風吹起她鬢邊的長發(fā),整張俏臉就這樣完美無瑕的近距離出現在程行面前的這一刻究竟有多美。
&esp;&esp;別的女孩兒,不能細看,也不能近看。
&esp;&esp;近看能看到許多不完美的缺點。
&esp;&esp;但姜鹿溪,看的越長久,看的越近,就越美的驚心動魄。
&esp;&esp;姜鹿溪剛想說些什么。
&esp;&esp;就看到了愣愣地盯著她看的程行。
&esp;&esp;姜鹿溪用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esp;&esp;“你看什么了?”她好奇地問道。
&esp;&esp;“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有人,這么近距離的看還會這么美?”程行笑著問道。
&esp;&esp;周圍的樹被風吹得忽然搖晃了起來。
&esp;&esp;要是聽了什么太肉麻的話,忽然羞了臉頰。
&esp;&esp;而要說最羞澀的。
&esp;&esp;其實是那坐在涼椅上忽然耳垂泛紅不知所措,連說了好幾個你,最終卻忍不住低下頭去見見地上是否會有螞蟻路過的那個女孩兒。
&esp;&esp;在許多流氓,色狼的叫罵里。
&esp;&esp;程行此時的這一句話。
&esp;&esp;她卻只有羞澀。
&esp;&esp;那些惱意,生氣,仿佛都消失不見了蹤跡。
&esp;&esp;在許多美好的事物中。
&esp;&esp;女孩兒臉上升起的紅霞。
&esp;&esp;像是云兒給風裝上的行囊。
&esp;&esp;在姜鹿溪羞澀的低下頭時,程行起了身。
&esp;&esp;“你去哪?”姜鹿溪抬起頭問道。
&esp;&esp;“便利店就在前面,我去買兩瓶水,太渴了。”程行笑道。
&esp;&esp;“哦。”姜鹿溪哦了一聲,然后低下頭繼續(xù)去找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