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抬腿的話,是不會露任何肌膚的。
&esp;&esp;這一抬腿,裙子滑落上去,那一小節(jié)宛如蓮藕般白嫩的小腿便露了出來,除了好看光滑的小腿之外,小腿下面,白色運動鞋上的那一抹白襪也露了出來。
&esp;&esp;雖然只是這一丁點風(fēng)景。
&esp;&esp;但對于姜鹿溪這般保守的女孩兒來說。
&esp;&esp;再加上她的清純素潔,也足夠讓人浮想聯(lián)翩了。
&esp;&esp;而姜鹿溪看到程行往她的腳上跟腿上瞅去。
&esp;&esp;她那絕美的俏臉瞬間變得通紅了起來。
&esp;&esp;“流氓。”她又羞又惱地嗔怒道。
&esp;&esp;“你自己踢我,還說我是流氓,真真真是沒天理了。”程行笑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沒出夠氣,踢他肯定是不敢再繼續(xù)踢的了。
&esp;&esp;便走過去想要用小拳頭狠狠地錘他一拳。
&esp;&esp;只是拳還沒有打到程行的身上,她那小拳頭就被程行的大手給握住了。
&esp;&esp;程行笑著道:“好了,該走了,從這里去我們觀潮的地方還需要一些時間呢。”
&esp;&esp;“你要是想打我出氣,我?guī)е愦颉!背绦姓f著,便牽著她的小手,在自己胸膛上狠狠地錘了兩下,跟姜鹿溪以前柔弱無骨的錘不同,程行帶著她錘,是使了不少力氣的。
&esp;&esp;姜鹿溪被程行用手帶著在他胸膛上狠狠錘了兩下后,姜鹿溪立馬抽出了她的手,她一臉憤怒地問道:“你用那么大的力氣做什么?”
&esp;&esp;隨后她又有些擔(dān)憂地看向了程行的胸膛,她雖然擔(dān)憂地蹙起了好看眉頭,但表面還是很平靜地問道:“你,有沒有事?”
&esp;&esp;“沒事。”程行笑著搖了搖頭。
&esp;&esp;雖然用了些力氣,但距離能疼的地步還差的遠呢。
&esp;&esp;只是姜鹿溪以前根本就沒有使多大力氣錘過他。
&esp;&esp;便給了姜鹿溪程行剛剛用她的手錘他用了很大力氣的錯覺。
&esp;&esp;“你用那么大力氣做什么?”姜鹿溪看著他問道。
&esp;&esp;“你不是要出氣嗎?力氣不大一些怎么能讓我家小鹿溪出氣?”程行笑著問道。
&esp;&esp;“以后我再捶你,你以后不許再握著我的手用那么大力氣捶你了。”姜鹿溪道。
&esp;&esp;以程行這喜歡說些惱人話的脾性。
&esp;&esp;自己不錘他不踢他,感覺會很難。
&esp;&esp;因為姜鹿溪覺得有些時候程行嘴賤的時候,自己是絕對忍不住的。
&esp;&esp;以前自己從來不踢人,也不打人的。
&esp;&esp;但是對程行,是真忍不住。
&esp;&esp;所以以后肯定還會踢他錘他的。
&esp;&esp;但他不能再拿著自己的手那么大力氣錘他了。
&esp;&esp;“這跟其它的無關(guān)。”姜鹿溪說完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你拿我的手那么大力氣捶你,要是錘出事情了,我是要賠錢的,我可沒有那么多錢賠你的。”
&esp;&esp;“好了,知道了。”程行笑了笑,隨后重新牽起了她的小手。
&esp;&esp;“對了,要不要那把傘,今天會不會下雨?”姜鹿溪忽然問道。
&esp;&esp;“不用,你沒看昨天的月亮嗎?那么亮的月亮,肯定是沒雨的,而且自從你來了杭城之后,杭城一直都是大晴天,一場雨都沒下過,說實話,像江南這種地方,還是下些雨才好看,就像是那句晴西湖不如雨西湖,晴江南也不如雨江南。”程行笑道。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esp;&esp;昨天月色很好,而且現(xiàn)在外面也是大晴天,應(yīng)該不會下雨。
&esp;&esp;兩人走出門外,將門鎖上,然后坐電梯下了地下室。
&esp;&esp;到了地下室之后,程行開著車帶著她去了錢塘江。
&esp;&esp;錢塘江每年大約有一百二十天,是適合觀潮的時間。
&esp;&esp;如農(nóng)歷的初一到初五,十五到二十,都算是適合觀潮的時間。
&esp;&esp;但若是最佳的觀潮時間,那就得在每年農(nóng)歷的八月十五前后了。
&esp;&esp;特別是八月十八,最為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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