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會來這西湖的。”程行笑道。
&esp;&esp;詩人寫景,得看到景才行。
&esp;&esp;程行自問自己還做不到像那些頂尖文豪大家一樣,不看景,只靠著憑空想象,而做出那么好的詩詞出來,他做的這首詞,都是今晚一路所看之風景。
&esp;&esp;哪怕是做這首詞的詞牌名,都是因為西湖而聯想到了白居易的那三首憶江南,因此,才運用這個詞牌名,做了這首憶江南出來。
&esp;&esp;“若是沒有我,還不會出這難題難你呢。”姜鹿溪道。
&esp;&esp;“是啊,你看,若不是你出了這題,這詞又從哪個地方來呢?若是這樣說來,這首詞能做出來,就全是溪溪的功勞了。”程行笑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看了他一眼,想說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esp;&esp;“你想說什么?”程行好笑地問道。
&esp;&esp;程行能看的出來,她剛剛確實是有話想說的。
&esp;&esp;“舔狗。”姜鹿溪瞥了他一眼,想說的話最終忍不住說了出來。
&esp;&esp;她這是想到了剛剛程行所說的那個詞。
&esp;&esp;“舔還不好舔到呢,要是再不舔的話,怎么才能把你追到手?”程行笑著說道:“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
&esp;&esp;“你剛剛不是說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嗎?”姜鹿溪看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