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我們公司樓下旁邊剛開了一家本地杭幫菜的特色飯店,班長剛來杭城,應該還沒怎么吃過杭城本地菜吧?我請你們去嘗嘗。”周遠笑道。
&esp;&esp;“鹿溪剛來的那天我就帶她吃過了。”程行笑道。
&esp;&esp;“沒事,這家杭幫菜跟別的杭幫菜不一樣,廚師的廚藝了得,算是我來杭城吃過最好吃的一家杭幫菜了,程哥你跟班長過來嘗嘗就知道了。”周遠說道。
&esp;&esp;看著周遠極力推薦,程行便笑道:“那行,我跟鹿溪去嘗嘗。”
&esp;&esp;“放心,絕對好吃。”周遠率先帶起了路。
&esp;&esp;“走吧。”程行對著旁邊的姜鹿溪說道。
&esp;&esp;只是姜鹿溪并沒有走,她看著程行,道:“我能不能不去?”
&esp;&esp;“為什么?你不去去哪吃?”程行不解地問道。
&esp;&esp;“我回家吃。”姜鹿溪道。
&esp;&esp;“咱們住的地方距離這二十多公里呢,你怎么回去?”程行問道。
&esp;&esp;“不是有公交車嗎?我可以坐公交車回去,你來的時候因為堵車,所以才要了有一個多小時,現在不堵車,肯定不需要那么久。”姜鹿溪說完后又看了他一眼,道:“我以前中午的時候坐過公交車,中午的公交車是沒人的。”
&esp;&esp;“為什么非要說最后一句?”程行好笑地問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esp;&esp;這家伙明知故問。
&esp;&esp;中午的時候公交車沒有人。
&esp;&esp;就不會與別人擠在一起了啊!
&esp;&esp;“等下與我一起走吧,我中午吃過飯也回去,我下午開車我們一起回去。”程行道。
&esp;&esp;公司有周遠還有陳林那幫人忙著就行了,其實說忙,也不忙,現在的行鹿剛剛起步,沒什么忙的地方,所以這也是程行不怎么來公司的原因,這些事情交給周遠他們做就行,程行只要牢牢的掌握著大方向都行。
&esp;&esp;當然,現在的行鹿可以這樣。
&esp;&esp;等以后的行鹿成長成一個龐然大物的時候。
&esp;&esp;可就不能沒有一個掌舵的人在了。
&esp;&esp;不過那時候,姜鹿溪自然就可以接管了。
&esp;&esp;真到那時候,哪怕讓程行這個先知上,他也管理不了。
&esp;&esp;一行得有一行專業的人親自去管理才行。
&esp;&esp;而姜鹿溪,很顯然就是天生做這個的。
&esp;&esp;姜鹿溪還是搖了搖頭。
&esp;&esp;程行看著周遠回過頭來喊他們一聲說電梯快到了,程行回應了一聲,然后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不會讓周遠付錢的。”
&esp;&esp;“走吧。”程行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esp;&esp;“哦。”姜鹿溪此時聞言,才哦了一聲,然后跟著程行向前走了過去。
&esp;&esp;要是程行付錢,那還好。
&esp;&esp;周遠付錢,姜鹿溪是不會去的。
&esp;&esp;哪怕是周遠是程行很好的朋友,跟她是一個班級里的同學。
&esp;&esp;但除了程行。
&esp;&esp;她不想欠別人任何人的情。
&esp;&esp;所以,這才是她剛剛一直不想去的原因。
&esp;&esp;而深知她性格的姜鹿溪。
&esp;&esp;稍微細想了一下,便知道她為什么不去了。
&esp;&esp;這丫頭,是真的倔,也真的把所有關系都拎的很清。
&esp;&esp;但這種獨特的唯一。
&esp;&esp;又何嘗不是另外一種浪漫呢?
&esp;&esp;這天下,除了你我,再無旁人。
&esp;&esp;出了公司,走到電梯口,電梯已經到了。
&esp;&esp;程行牽著姜鹿溪的手進了電梯。
&esp;&esp;因為下班的時間,電梯里的人不少。
&esp;&esp;當然,也沒有到滿的程度。
&esp;&esp;因為樓里許多公司都是12點或者12點半下班的。
&esp;&esp;不過程行還是把姜鹿溪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些。
&esp;&esp;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跟程行緊挨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