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手不小心打到磚頭上手指都出了血都不覺得有什么,但在姜鹿溪身上,程行就還是覺得是莫大的事情,于是他道:“我還是下去給你買些藥涂涂吧。”
&esp;&esp;“真不需要,只是被撞紅了一下,要不了一會兒就能好。”這種平常的磕磕碰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哪里到了要去藥店買藥的程度。
&esp;&esp;“要是我自己撞的,這肯定算不了什么,但是你撞的,就是大事了,要是不買些藥膏涂抹一下,總歸還是很擔(dān)心很心疼,你總不想我一直擔(dān)心心疼下去吧?”程行看著她問道。
&esp;&esp;姜鹿溪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看著他狹長眼眸里的擔(dān)心和心疼,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出來了。
&esp;&esp;“這不像是在平湖,找一家藥店很難,這旁邊就有24小時開門的藥店,我去買些藥膏回來給你涂涂就行,很快就能回來。”程行說完,便打開房門離開了房間。
&esp;&esp;看著程行消失的背影,姜鹿溪抿了抿嘴唇。
&esp;&esp;她的腦海里全是剛剛程行看她時流露出的擔(dān)心還有心疼。
&esp;&esp;姜鹿溪皺了皺鼻子,她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寫起了字。
&esp;&esp;還剩下最后兩場競賽,要萬無一失的。
&esp;&esp;因為只有這兩場競賽萬無一失。
&esp;&esp;她想加倍還給程行的錢,才能全部還完。
&esp;&esp;要是有一個沒有拿到第一名,那這年想把錢全部還給他就有些難了。
&esp;&esp;但姜鹿溪想在年前,把欠他的錢全部還完。
&esp;&esp;在這個地方,藥店就多了,基本上一條街上就能有好幾家藥店。
&esp;&esp;程行去旁邊的一家藥店買了瓶云南白藥噴霧劑。
&esp;&esp;對于沒有明顯破皮傷口只是輕微紅腫來說,這個東西很有用。
&esp;&esp;程行回來后,將噴霧劑的盒子給打開,他問道:“這種涂藥的事情,可以例外拿你的胳膊幫你涂一下吧?”
&esp;&esp;“嗯。”姜鹿溪輕輕點了點頭。
&esp;&esp;她點完頭后又說了一句:“被撞的是右面的胳膊,我自己噴涂的話,左手不好用力。”
&esp;&esp;“嗯。”程行點了點頭,將她光滑白嫩的右面手臂給拿了起來。
&esp;&esp;姜鹿溪的手臂很細(xì),在華清上了快一年學(xué),吃苦沒有以前在安城吃苦多了,胳膊就變得更加白嫩跟光滑了,摸上去細(xì)膩柔軟,跟她的小手一般舒服。
&esp;&esp;程行將她的手臂拿到面前,便用噴霧劑在她的手臂上紅起來的地方噴了噴。
&esp;&esp;然后又用手指輕輕地揉了揉。
&esp;&esp;感受到程行溫暖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劃過。
&esp;&esp;姜鹿溪的俏臉通紅。
&esp;&esp;她轉(zhuǎn)過身沒有去看這一幕。
&esp;&esp;其實,雖然被撞的是右臂。
&esp;&esp;但左臂也非是不能噴抹藥劑的。
&esp;&esp;又不是做多么難的活兒,只是用噴霧劑噴一噴,用手抹一抹,左手也能做。
&esp;&esp;只是姜鹿溪沒有去說。
&esp;&esp;程行幫她涂抹完后,便蓋上蓋子,將噴霧劑在她旁邊放下。
&esp;&esp;“撞的雖然不是很嚴(yán)重,但也得涂抹幾次的,涂抹幾次應(yīng)該就感受不到疼了。”程行道。
&esp;&esp;“嗯。”姜鹿溪輕輕地點了點頭。
&esp;&esp;其實,撞的確實不厲害,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感受不到什么疼。
&esp;&esp;但程行買都買來了,姜鹿溪沒有再說已經(jīng)不疼了這些話。
&esp;&esp;她不想去辜負(fù)程行的一片心意。
&esp;&esp;時間才十一點多,距離一點還有差不多兩個小時呢。
&esp;&esp;姜鹿溪繼續(xù)做起了題,程行沒有再去陽臺看書,而是將書拿回了客廳里,在姜鹿溪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躺著看起了書。
&esp;&esp;他現(xiàn)在在看的書倒不是什么電影方面的書,而是史鐵生的《我與地壇》。
&esp;&esp;若說程行在古代作品里最喜歡的是《紅樓夢》《浮生六記》這類書的話,那在現(xiàn)代作家里,史鐵生算是他最喜歡的幾個作家之一了,這本書他看過不少遍,但百看不厭。
&esp;&esp;對于程行來說,這世上所有能讓人沉下心來去細(xì)細(xì)思考的書,都是好書。
&esp;&esp;《我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