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占的挺多的了,又不在乎這一點?!背绦泻鋈荒闷鹚氖?,在她那宛如瑩玉般雪白的手腕上親了一口,然后笑道:“你看,又占了一次。”
&esp;&esp;姜鹿溪那俏麗的臉蛋霎時間便變得通紅了起來。
&esp;&esp;然后她立馬就抬起腿向著程行踢了過去。
&esp;&esp;只是這時候程行早就已經放下她的小手向著前面跑開了。
&esp;&esp;姜鹿溪哪里氣得過,立馬追了起來。
&esp;&esp;這個流氓,無賴,色狼。
&esp;&esp;說不在學校牽她手的。
&esp;&esp;進了校門牽她的手就算了。
&esp;&esp;還做這種流氓的行徑。
&esp;&esp;之前還口口聲聲說什么不對她做什么親密的動作了。
&esp;&esp;都是假的。
&esp;&esp;于是,在清風徐來華清初夏的夏夜里。
&esp;&esp;校園里出現了一道最讓人驚訝的風景線。
&esp;&esp;那個清冷如雪,如明月一般的女孩兒,忽然在校園里追起了人。
&esp;&esp;這一幕注定會在華清的校園里被人討論很久。
&esp;&esp;也注定會被許多人記上很久。
&esp;&esp;因為這樣的一幕,發生在姜鹿溪身上,實在是太過令人詫異的。
&esp;&esp;以前學校里也流傳過姜鹿溪在校門口追人的場景。
&esp;&esp;只是看到過的人太少。
&esp;&esp;那時候的姜鹿溪也沒有現在這般有名。
&esp;&esp;而這一次,華清校園主干大道的學生很多。
&esp;&esp;許多人,都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
&esp;&esp;程行并沒有跑多遠,在一棵白楊樹下停了下來。
&esp;&esp;他轉身看著向他跑來的哪個女孩兒。
&esp;&esp;白色的長袖t恤。
&esp;&esp;藏青色的牛仔褲。
&esp;&esp;腳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esp;&esp;她在初夏的校園里跑來。
&esp;&esp;像極了2010年秋,自己站在高三教學樓的走廊上,看著她在天還未明,夏還沒有真正退去的秋夜里,向著教學樓走來,依舊如當年一樣,馬尾輕揚,容貌清純且清麗。
&esp;&esp;只是女孩兒沒有了當時初見他時的淡漠和厭惡。
&esp;&esp;雖然現在帶著惱怒想要報仇的表情向他跑來。
&esp;&esp;但那好看的眸子里,又哪有多少真正的恨意。
&esp;&esp;程行帶著溫暖的笑容,動都沒動的等著她走來。
&esp;&esp;姜鹿溪跑到程行的跟前,看著動都沒有再動的程行,惱怒道:“跑啊,怎么不跑了?沒有力氣了?”
&esp;&esp;“久疏于鍛煉,跑不過你了?!背绦幸荒樢曀廊鐨w的閉上了眼睛,然后道:“你踢吧,不過記得別踢那么狠,不然等下我就沒辦法回去了?!?
&esp;&esp;“別裝了,走了?!苯瓜獩]好氣地說道。
&esp;&esp;自己雖然踢了他不少次,但是哪一次有真的用力過?
&esp;&esp;她自己踢的,用沒用力她自己能不知道?
&esp;&esp;“不出氣了?”程行睜開眼睛笑著問道。
&esp;&esp;“不踢了,踢你對你造不成一點傷害,而且就像是你之前說的,還有損我的形象,不過出氣還是要出的,明天我不去了?!苯瓜馈?
&esp;&esp;她說完,便向前走了過去。
&esp;&esp;“別啊,你還是踢我吧,用些力都沒事。”程行跟了上去。
&esp;&esp;“不踢了?!苯瓜?。
&esp;&esp;“誰讓你說話不算話,又亂對我動手動腳的?”姜鹿溪羞惱道:“之前明明還說不再對我做些親密的事情呢,現在又食言了,誰知道明天我去了之后,你會不會又對我這樣?”
&esp;&esp;程行笑了笑,他道:“最近學校里追你跟你表白的學生挺多的吧?”
&esp;&esp;姜鹿溪聞言愣了愣。
&esp;&esp;“剛剛你跟你那個教授聊天的時候,我聽到了她說最近學校里有不少學生在追你,有跟你寫情書的,還有一些甚至當眾跟你表白的?!背绦姓f完后笑道:“不過以后應該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