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手拉著程行的衣服,就是不松開。
&esp;&esp;“不,不許換。”姜鹿溪出聲道。
&esp;&esp;“為什么不換?你說的很對,臥鋪多貴啊,坐票能省不少錢呢。”程行道。
&esp;&esp;“我把臥鋪的錢補給你,你不許換座位票。”姜鹿溪道。
&esp;&esp;她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跟程行坐火車去深圳的場景。
&esp;&esp;那時候,他的身邊因為坐著自己,倒是沒有上來什么女生。
&esp;&esp;但是對過的座位上卻上來了一個長相很漂亮的女生。
&esp;&esp;然后兩人就一路聊了很久。
&esp;&esp;這一次他的身邊沒有自己,是有很大概率會上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的,因為現在坐火車的基本上都是大學生,程行那么會說,他們肯定會說一路的。
&esp;&esp;都別說他們一路上聊著天了。
&esp;&esp;就只是程行的座位旁邊坐著一個女孩兒。
&esp;&esp;他們倆挨得那么近。
&esp;&esp;姜鹿溪都會有些莫名的難受。
&esp;&esp;程行轉過身看向了她,問道:“我不要你的錢,你剛剛不是要換票嗎?我這是學你。”
&esp;&esp;“不許換啊!”姜鹿溪真有些急了,她抬起頭看向程行,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esp;&esp;姜鹿溪從來都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兒。
&esp;&esp;這世上很少有什么事是會讓她流眼淚的。
&esp;&esp;“那你還換嗎?”程行看著她問道。
&esp;&esp;“不換了。”姜鹿溪搖了搖頭。
&esp;&esp;“嗯。”程行點了點頭,然后一只手拉過了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拉了一個不太重的行李箱,他道:“你拉另外一個行李箱。”
&esp;&esp;“嗯。”姜鹿溪拉過了另外一個行李箱。
&esp;&esp;“去超市里買些吃的。”程行道。
&esp;&esp;程行牽著她的小手,向著不遠處的超市而去。
&esp;&esp;姜鹿溪看了他一眼,問道:“你還換嗎?”
&esp;&esp;“不換了。”程行說完后又道:“我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要換,我剛剛那樣說,只是不想你換,就跟你剛剛聽了我的話心里難受一樣,要是你把臥鋪換成了座位,到時候旁邊坐了個男大學生,你覺得我不難受嗎?”
&esp;&esp;“哦。”姜鹿溪哦了一聲。
&esp;&esp;她本來有些泛紅的眼眶,瞬間恢復了正常。
&esp;&esp;她道:“誰難受了?我剛剛沒有難受。”
&esp;&esp;“好,只有我難受吃醋的份,姜鹿溪哪里會難受會吃醋,姜鹿溪是誰啊!安城一中有史以來最璀璨的一顆明珠,在安城一中待的那幾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歡呢。”程行道。
&esp;&esp;“你又喊我姜鹿溪。”姜鹿溪皺著鼻子道。
&esp;&esp;“誰讓你又傲嬌嘴硬的?”程行問道。
&esp;&esp;“沒傲嬌嘴硬,就,就是沒有難受。”姜鹿溪道。
&esp;&esp;“哦,沒事,既然你不難受,那我再去換回來,坐票確實比臥鋪省錢。”程行說著就要轉身。
&esp;&esp;而姜鹿溪直接伸手拉住了他。
&esp;&esp;“你又拉住我做什么?”程行好笑地問道。
&esp;&esp;“不,不準去。”姜鹿溪道。
&esp;&esp;“你啊你,死鴨子嘴硬,不過我喜歡。”程行一只手牽著她,一只手拉著行李箱,騰不出手來去捏她的鼻子還有嘴巴,就忽然探到她的身前,用額頭輕輕撞了一下她的額頭。
&esp;&esp;“好疼,撞疼了。”姜鹿溪的一只手忽然放下了行李箱,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esp;&esp;“真撞疼了假撞疼了?”程行聞言慌忙看了過來。
&esp;&esp;雖然他剛剛并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一撞。
&esp;&esp;但是他畢竟是男生,姜鹿溪到底是細皮嫩肉,他覺得沒什么,說不定在姜鹿溪這里就很疼了,所以程行便放下行李向著她的額頭看了過去。
&esp;&esp;“真撞疼了。”姜鹿溪抬起頭看著他,道:“不過你要是不再去換票,就不疼了。”
&esp;&esp;程行聞言沒好氣的重新拿起行李箱,然后道:“走了,買東西去。”
&esp;&esp;這丫頭什么時候也學會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