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esp;&esp;是了,以她的性格,繳電費時突然發(fā)現電費貴了那么多,肯定會停下來不用的。
&esp;&esp;自己倒是又疏忽了一件事情。
&esp;&esp;主要是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交過電費了,倒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esp;&esp;要是早些去鎮(zhèn)子上幫她把電費繳了就好了。
&esp;&esp;他們村子里的電費是隔半年繳一次的。
&esp;&esp;要是過了半年,沒人去鎮(zhèn)子上繳,他們就會派人下來挨家挨戶的收。
&esp;&esp;“明天你就要走了,還有半天的時間,也不差這半天的電費,今天夜里還是挺冷的,把電器都開著吧,別臨走了臨走了把自己凍生病了。”程行道。
&esp;&esp;“嗯?!苯瓜帕艘宦?。
&esp;&esp;“別只嗯,明天走之前,不許把這些電器關了。”程行很認真地說道。
&esp;&esp;“不關?!苯瓜獡u了搖頭。
&esp;&esp;只是半天的時間,倒是不用關。
&esp;&esp;只開半天是用不了多少錢的。
&esp;&esp;姜鹿溪又把小太陽給打開了。
&esp;&esp;程行將手放在小太陽前暖了暖手。
&esp;&esp;手確實凍的挺涼的。
&esp;&esp;周遠家安的有空調,是不冷的。
&esp;&esp;開車的時候車上也有暖氣。
&esp;&esp;所以程行上午去周遠家的時候并沒有戴手套。
&esp;&esp;周遠他們家是賣豬肉的。
&esp;&esp;以前周東是在菜市場的一個豬肉攤上賣豬肉。
&esp;&esp;這兩年生意景氣,在今年開了自己的豬肉鋪。
&esp;&esp;所以周遠他們家雖然沒有多富,但也不是很窮,真要說的話,在安城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家庭了,特別是今年,有了自己的豬肉鋪,收入還是非常可觀的。
&esp;&esp;程行主要還是剛剛在院子的門口站的久了。
&esp;&esp;姜鹿溪他們家院子門口是個迎風口,寒風吹著,還是很冷的。
&esp;&esp;程行暖了會兒手,然后道:“你去把電熱毯重新鋪在床上吧。”
&esp;&esp;“嗯?!苯瓜c了點頭。
&esp;&esp;此時程行走到堂屋,從堂屋的桌子上抓了一把花生。
&esp;&esp;他剝開了一顆花生,然后將花生的果實扔進了嘴里。
&esp;&esp;挺脆,還挺好吃的。
&esp;&esp;程行吃了兩顆,然后繼續(xù)在手中剝了起來。
&esp;&esp;不一會兒,姜鹿溪就鋪好床從里屋走了出來。
&esp;&esp;“把手伸過來?!背绦械馈?
&esp;&esp;姜鹿溪把手縮進了袖筒里,俏臉微紅道:“不給。”
&esp;&esp;他要牽,可以自己牽的,自己掙扎不了,就只能讓他牽了。
&esp;&esp;但他要自己把手伸過來,自己肯定是不會伸的。
&esp;&esp;他們是朋友。
&esp;&esp;他強行牽,自己掙扎不過,那沒辦法。
&esp;&esp;但想讓自己主動讓他牽,不可能的。
&esp;&esp;“誰想牽你的手了?自作多情?!背绦械溃骸澳惆咽稚爝^來,放心,我不牽。”
&esp;&esp;“哦?!苯瓜m然不知道程行要做什么,但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esp;&esp;“把手上的手套脫了?!背绦械?。
&esp;&esp;“哦?!苯瓜褍芍皇值氖痔锥冀o脫了。
&esp;&esp;“一只手,怎么那么笨呢?!背绦械馈?
&esp;&esp;“哦?!苯瓜峙读艘宦?,然后又把另外一只手的手套給穿上。
&esp;&esp;程行將手里剛剛剝了一些的花生放到了她那只沒有戴手套的手里。
&esp;&esp;姜鹿溪看著手里的這些花生愣了愣。
&esp;&esp;“我買了那么多花生,都成了擺設,你是一點都沒吃啊,平時學習的時候放松下來可以吃些花生,這東西很有營養(yǎng)的?!背绦锌戳丝刺梦堇镏八I的還剩下的東西,道:“不過正好也可以帶去學校,買的時候你還說東西買多了吃不完,這不基本上差不多都吃完了嗎?這放了一個月的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