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就是奉了我爸的命令來工廠看一眼,我本身對這些也不懂,只要產(chǎn)品沒什么問題就行,那徐經(jīng)理,我們就先走了。”程行笑道。
&esp;&esp;“這怎么行,都快晚上了,晚上吃過飯再走吧。”徐經(jīng)理道。
&esp;&esp;“不用了,我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呢。”程行說完,便拉著姜鹿溪離開了。
&esp;&esp;“怎么樣?”回到車?yán)镏螅绦袉柕馈?
&esp;&esp;姜鹿溪將了解的情況說了一下。
&esp;&esp;程行聞言皺了皺眉頭。
&esp;&esp;果然是有問題的。
&esp;&esp;而且問題還不小。
&esp;&esp;程行晚上回去的時候,把這件事情給父母講了一下。
&esp;&esp;程船跟鄧英聽完后也都大吃一驚。
&esp;&esp;這種關(guān)乎于客戶身體健康的事情。
&esp;&esp;確實(shí)不算小事。
&esp;&esp;“爸媽,你們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處理就行。”程行道。
&esp;&esp;接下來的幾天,程行對巨輪進(jìn)行大刀闊斧的改革,終止了與一些違規(guī)企業(yè)的合作,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esp;&esp;而這個時候,程行跟姜鹿溪距離他們的寒假結(jié)束,也沒有多少天了。
&esp;&esp;過年的那場雪,總算是已經(jīng)化完了。
&esp;&esp;年三十的那場雪,到了初五的時候又下了一次,其后便沒有再下了。
&esp;&esp;這天是周六,程行開著車帶著她來到了安河。
&esp;&esp;十五的元宵節(jié)一過,安城的人就變少了。
&esp;&esp;其實(shí)早在過了初十的時候,安城去外地打工的人基本上就已經(jīng)全走了。
&esp;&esp;偌大的城市,又變成了只有老人和孩子的城市。
&esp;&esp;安河旁沒有多少人,程行便帶著她在河邊慢慢地走著。
&esp;&esp;“時間過得真快。”程行笑道。
&esp;&esp;“嗯。”姜鹿溪點(diǎn)了點(diǎn)頭。
&esp;&esp;時間過得確實(shí)挺快的,這一個月的時間仿佛眨眼的時間就沒了。
&esp;&esp;再過兩天,他們就要開學(xué)去上學(xué)了。
&esp;&esp;兩人這番對話過后都沒再說話。
&esp;&esp;他們就這樣沿著安河慢慢地走了起來。
&esp;&esp;安城的冬天,樹枝上不只是有烏鴉,還是有麻雀的。
&esp;&esp;麻雀在河邊的樹枝上嘰嘰喳喳叫著。
&esp;&esp;程行忽然從地上拾起了幾顆很平滑的小瓦片,然后朝河里打起了水漂。
&esp;&esp;雖然許久沒打過了,但因為這瓦片很適合打水漂的原因,便在河水里漂了很久。
&esp;&esp;12年的安河里,還有不少水鴨,它們從河底躍出,又潛進(jìn)了水里。
&esp;&esp;他們站在河邊,安河的水里有著他們清晰的倒影。
&esp;&esp;姜鹿溪此時就低著頭看著河里他們并排站在一起的倒影。
&esp;&esp;她忽然想起了上次在燕京時他們晚上散步時路燈下的那兩道影子。
&esp;&esp;老實(shí)說,河里的這兩道影子還蠻般配的。
&esp;&esp;不過只是影子,并不是他們。
&esp;&esp;程行忽然牽起了她的手,那河里人的手也牽起了另一人的手。
&esp;&esp;姜鹿溪的俏臉立馬就紅了起來,然后開始微微掙扎了起來。
&esp;&esp;“別動了,再過兩天就都要走了。”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掙扎的手便不再掙扎了。
&esp;&esp;“你上次也用了這個借口。”姜鹿溪道。
&esp;&esp;姜鹿溪記得,之前程行好像也用這個當(dāng)借口牽了她的手。
&esp;&esp;“哦,那就不用這個借口了。”程行看著她,道:“就是想最后牽著你的手在安河邊逛一逛。”
&esp;&esp;“哦。”姜鹿溪聞言哦了一聲。
&esp;&esp;“哦什么?”程行看著她好笑地問道。
&esp;&esp;“我又掙扎不了,只能哦了。”姜鹿溪道。
&esp;&esp;“姜鹿溪。”程行忽然道。
&esp;&esp;“嗯?”姜鹿溪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