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鹿溪?你說對(duì)我來說,是你那幾件新衣重要,還是你對(duì)我更重要?”程行冷著聲音問道。
&esp;&esp;這什么狗屁理由?
&esp;&esp;就那幾件衣服和那一雙手套一個(gè)帽子一個(gè)圍巾?
&esp;&esp;就能讓自己淋一身雪,讓自己全身都濕透,讓自己的腳凍成那樣?
&esp;&esp;看著姜鹿溪不吱聲了,程行皺著眉頭問道:“說話啊?怎么抿著嘴不說話了,不是一直都想解釋嗎?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是嗎?”
&esp;&esp;“對(duì)你來說,那幾件衣服不重要,對(duì)我來說很重要啊!”姜鹿溪看著他,皺了皺鼻子,然后道:“而且你能不能別兇了啊!也能不能別生氣了,你剛剛在地里的小路上都親了我的嘴唇,我都沒有找你算賬呢,咱們能不能抵平了?”
&esp;&esp;“呵。”程行被氣笑了,他問道:“姜鹿溪,你不會(huì)覺得你的嘴唇很好親吧?冰涼冰涼的,就跟冰塊一樣,親上去的時(shí)候差點(diǎn)沒把我的嘴給凍掉。”
&esp;&esp;姜鹿溪聞言瞪大了眼睛:“你,你……”
&esp;&esp;“你什么你?等什么時(shí)候你的嘴唇不涼了,我再親親,才能感覺到到底好不好親,或者什么時(shí)候你能張開嘴讓我親吻一下,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只是一個(gè)冰涼的嘴唇,感覺到的只有涼,感覺不到其它的什么。”程行道。
&esp;&esp;“你,休想!”
&esp;&esp;“程行,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親到我的嘴唇的。”
&esp;&esp;“至于什么張開嘴親吻,根本沒可能!”
&esp;&esp;女孩兒又羞又惱兒,看著坐在對(duì)過喜歡胡說八道的程行。
&esp;&esp;不顧腳還在還腫著,直接伸過去踢了他一腳。
&esp;&esp;只是還在生她氣的程行可不會(huì)像之前那樣給她面子。
&esp;&esp;直接用手抓住了她的腳。
&esp;&esp;“流氓,放手!”她羞惱兒道。
&esp;&esp;“不放。”程行看著面前這只好看漂亮的玉足道。
&esp;&esp;剛剛涂了凍傷膏,她又坐在床上被小太陽照了一會(huì)兒,再加上程行放在她腳下的暖水袋,這小太陽跟暖水袋去了寒氣,藥膏消了些而腫,她此時(shí)的小腳已經(jīng)沒有那么腫了,本來是充血泛紅的,此時(shí)又變的白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