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到這一幕的程行皺起了眉頭,他問道:“剛剛你燙腳用的盆呢?”
&esp;&esp;“已經被我放在原來的位置了。”姜鹿溪道。
&esp;&esp;“那盆里的水呢?”程行問道。
&esp;&esp;“被我倒掉了。”姜鹿溪道。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腳還沒好呢?被凍成那樣還下地端著盆去倒水?”程行臉色冰冷地問道。
&esp;&esp;他是真的被氣到了。
&esp;&esp;腳都被凍的腫了一圈了,她竟然還敢下地去倒水。
&esp;&esp;這腳別說下地使力走路了,就算是在上面按一下恐怕都會很疼。
&esp;&esp;程行小時候很皮,以前下雪天跟一群小孩在河里的冰上踩冰的時候,有一次冰裂了腳沒拿出來,鞋子便全都濕透了,那次回家的時候爺爺奶奶正好還不在家,那時候年紀小,還不知道可以搬門角進屋,雖然那時候已經學會了爬樹,他們院子的墻旁邊也有一顆棗樹,但是冬天跟夏天是不一樣的,夏天穿的衣服少,很容易就爬上去了,冬天又是棉褲又是棉襖,都是很厚的那種,根本爬不上去。
&esp;&esp;小程行就在門口坐了一上午,等爺爺奶奶回來的時候,腳就全被凍腫了。
&esp;&esp;那種滋味是很不好受的,走一步都是鉆心的疼。
&esp;&esp;然后他爺爺奶奶就是用熱水先給他燙了一下,先把腳上的溫度恢復過來,又抹了藥膏涂了幾天才好的,也是因為以前被凍過,程行才知道怎么去治療。
&esp;&esp;“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剛剛燙了一會兒,已經沒那么腫了,腳也沒那么冰了。”姜鹿溪道。
&esp;&esp;程行沒理她,走到她的面前蹲下,然后直接拿過了她一只腳,將她重新穿上的鞋子跟白色的襪子給脫掉,程行皺著眉頭問道:“姜鹿溪,這就是你說的已經消腫和沒那么冰了?”
&esp;&esp;她的腳比剛剛還要腫了一些,所謂沒那么冰的腳也跟之前一樣寒了。
&esp;&esp;“剛剛燙好了之后明明沒那么腫的,至于腳冰,我的腳一到冬天就會寒的。”姜鹿溪道。
&esp;&esp;“那你知道不知道腳腫了用溫水燙一燙后一定要保暖,也一定不能立即就下床走路呢?你不知道這會導致傷勢加重的嗎?”程行皺著眉頭問道。
&esp;&esp;看著她的腳比之前又腫了一些,程行心疼不已。
&esp;&esp;這腳被凍傷之后,不僅會疼,還會癢的。
&esp;&esp;“癢嗎?”程行問道。
&esp;&esp;“不,不癢。”姜鹿溪搖頭道。
&esp;&esp;“那這樣呢?”看她還在嘴硬,姜鹿溪用手在她白里透紅的腳底板上用手指撓了撓。
&esp;&esp;腳被凍到之后,如果不是凍的特別嚴重的話,腳底板是沒事的。
&esp;&esp;姜鹿溪的腳雖然凍的很嚴重,但還沒達到特別嚴重的地步。
&esp;&esp;所以她的腳底板是沒事的,依舊很漂亮,白里透紅。
&esp;&esp;她腳腫的地方大多都是在腳背和腳指上。
&esp;&esp;姜鹿溪忍不住縮了縮腳,然后道:“變態(tài)。”
&esp;&esp;“你別撓了,你要是再撓,我就不讓你再碰我的腳了。”姜鹿溪羞惱道。
&esp;&esp;這腳別說被凍傷了,就算是沒被凍傷,腳底板被撓也會癢的啊!
&esp;&esp;“喜歡嘴硬,腳被凍傷癢不癢我能不知道?我小時候又不是沒被凍傷過。”程行將凍傷膏給打開,然后均勻的涂抹在了她的腳上。
&esp;&esp;“另外一只腳。”程行道。
&esp;&esp;“我,我能不能自己涂?”姜鹿溪俏臉羞紅地問道。
&esp;&esp;程行用手在她腳上涂抹,這也太讓人害羞了。
&esp;&esp;即便知道程行是好意,但被程行摸著腳總覺得很怪。
&esp;&esp;姜鹿溪不可避免的想到他是戀足癖喜歡她的腳這件事情上。
&esp;&esp;只是,以前只是看到過她的腳。
&esp;&esp;現在不僅看了,連摸都摸過了。
&esp;&esp;但程行這是在給她涂藥,應該是不算的。
&esp;&esp;就跟前年的時候,程行拿她的手給她在手上涂藥一樣,應該都不算的。
&esp;&esp;程行沒說話,直接伸手抓住了她另外一只腳。
&esp;&esp;將鞋襪褪去,程行在她腳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