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雪畢竟不是雨,打在紙皮上不會像水那樣很快就能把紙皮濕透,它只會留在上面然后慢慢地化,而等這些濕雪化成水打濕紙皮,她早就到墳地里了。
&esp;&esp;此時距離父母還有奶奶的墳地就不遠(yuǎn)了。
&esp;&esp;只是這寒風(fēng)攜帶著雨雪吹來,是真的好冷啊!
&esp;&esp;而且一路走來,這些濕雪化了打濕了衣服,姜鹿溪能感覺到自己身上很冰也很涼。
&esp;&esp;還好沒有穿新衣服,不然全都該濕了。
&esp;&esp;這天氣又不好,過段時間還得去公司上班,要是濕了到上班的時候肯定干不了的。
&esp;&esp;姜鹿溪將腦袋低下去,抵抗著寒冷的風(fēng)雪,然后小聲說道。
&esp;&esp;不過真的好冷啊!
&esp;&esp;希望回去能不生病,不然被程行知道,肯定又沒好臉色給她了。
&esp;&esp;姜鹿溪被凍的打了個寒顫,抱著東西的手被寒風(fēng)吹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她便把東西先放在了地上,然后里面在小手上吐了口熱氣,然后搓了搓手。
&esp;&esp;感覺到鞋子被雪浸濕,腳被凍得也很疼。
&esp;&esp;姜鹿溪又在地上跺了跺腳。
&esp;&esp;而就在此時,她忽然感覺到?jīng)]有濕雪砸在自己已經(jīng)濕透了的頭發(fā)上了,地面也多出了一片很小的陰影處,那好像是一個傘的形狀。
&esp;&esp;然后姜鹿溪抬起頭,就看到了臉色極其難看的程行。
&esp;&esp;“你,你怎么在這?”看到面前的人,姜鹿溪直接呆滯了下來。
&esp;&esp;眼前的姜鹿溪是什么樣子呢?
&esp;&esp;那本來垂下來的秀發(fā),被寒風(fēng)吹得已經(jīng)完全粘到了左邊,那長發(fā)也全都變得濕漉漉的,原本白嫩光潔的額頭,此時上面還帶著水,而且也因為被凍的原因完全變成了青紫色,鼻子跟臉,還有耳朵就不用說了,全都被凍的邁過紅色變成了紫色。
&esp;&esp;“姜鹿溪,你想死是嗎?”程行臉色極其陰沉地問道。
&esp;&esp;“你,你先消消氣,我可以解釋。”姜鹿溪看著他道。
&esp;&esp;“你解釋什么?下著那么大的雪,你圍巾帽子手套一個都不戴,連雨傘也不拿,你這不是想死你這是想干嘛?”程行冷著臉語氣冰冷地問道。
&esp;&esp;程行實在是搞不懂,她為什么能倔強到這種程度。
&esp;&esp;明明給她買的所有保暖措施都有,她還能什么都不穿的出來。
&esp;&esp;這里有多冷?
&esp;&esp;這里是田地啊,四面沒有任何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
&esp;&esp;程行哪怕是全副武裝,都感覺很冷。
&esp;&esp;而她呢?
&esp;&esp;衣服被浸透,什么都沒穿戴,就這樣迎著那么冷的風(fēng)硬走。
&esp;&esp;“我……”姜鹿溪想解釋。
&esp;&esp;“你再說一句話,從今天開始我就住在你家里不走了。”程行冷著臉道。
&esp;&esp;姜鹿溪抿著嘴不吱聲了。
&esp;&esp;程行要住她家里,肯定是不行的。
&esp;&esp;要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他沒有跟自己表白過。
&esp;&esp;那身為很好的朋友,住住肯定是可以的。
&esp;&esp;但現(xiàn)在程行想要的卻不是跟她成為朋友。
&esp;&esp;那程行住在她家,肯定就不行了。
&esp;&esp;“拿著傘。”程行皺著眉頭道。
&esp;&esp;“哦哦。”姜鹿溪從程行手里接過了傘。
&esp;&esp;“哦哦應(yīng)該不算是話吧?”姜鹿溪忽然有些緊張地問道。
&esp;&esp;“我,我沒說話。”哦哦不說,那她問的這句話該算的了,姜鹿溪怪自己對嘴,于是又跟程行解釋了一句。
&esp;&esp;但程行陰沉著臉,根本就沒有理她,他把自己的圍巾解開,然后圍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又用自己大衣的衣袖,擦了擦她臉上跟額頭上被雨雪淋到的水。
&esp;&esp;將她的臉給擦干凈后,程行又將自己的手套脫掉遞給了她。
&esp;&esp;只是,姜鹿溪沒再拿。
&esp;&esp;天氣那么冷,程行要是把圍巾還有手套都給她,她就要被凍了。
&esp;&esp;所以姜鹿溪沒有要。
&esp;&esp;“你要是再拒絕,現(xiàn)在我就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