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還是跟以前一樣,很喜歡明知故問,讓她說一些他本來就知道的話。
&esp;&esp;“你,程行。”但姜鹿溪看著他,還是將名字加了上去,她道:“程行,謝謝你,小年快樂。”
&esp;&esp;程行笑了笑,看著滿天的煙花,又說了一句:“小年快樂。”
&esp;&esp;隨著最后一顆煙花升空,這場好看的煙花秀也就結束了。
&esp;&esp;姜鹿溪看著不再升空的煙花愣了愣。
&esp;&esp;她此時卻是很不希望煙花就這樣結束。
&esp;&esp;因為煙花落幕,往往就代表著別離,代表著離散。
&esp;&esp;煙花放完,程行道:“八點多了,我該走了。”
&esp;&esp;他們吃完比較晚,和面包餃子煮餃子,七點多才吃飯,吃完飯就已經八點了,此時又放完煙花,已經八點二十多了。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esp;&esp;“明天早上起來,你要是想做飯可以做,但別那么早起來,餃子都已經包好了,剩的餃子還有不少呢,明天七點起來也不晚,把餃子熱一熱我們就能吃,然后從你這里到公司也就四十分鐘的時間,是足夠到的。”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這幾天每天早上都會起來做早飯。
&esp;&esp;她基本六點就起來了,甚至有時候都不到六點。
&esp;&esp;天那么冷,程行不想她那么辛苦。
&esp;&esp;至于不讓她做早餐,可以買早餐吃之類的,程行已經不奢求了。
&esp;&esp;因為哪怕是說了,姜鹿溪也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esp;&esp;“還有,我給你買的護膚防凍的早上洗完臉的時候別忘了擦一擦,記得手上也抹一抹,我可不想這個冬天還沒過完,臉跟手就被凍皴了。”程行道。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道:“不會的,你看,本來有些紅的鼻子跟臉都已經沒紅了,就只是剛回家的那兩天吹風吹的,現在都已經沒事了。”
&esp;&esp;“真沒事假沒事?我摸摸?”程行做事要摸。
&esp;&esp;姜鹿溪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她看著程行,抿了抿嘴,道:“只能看不能摸的。”
&esp;&esp;她說完后又道:“男女授受不親,我們只是朋友。”
&esp;&esp;程行說完嘆了口氣,有些后悔的說道:“早知道從你第一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就該給你數著了,這樣到我追到你的時候,就能知道知道在追到你之前你到底把這句話說了多少遍。”
&esp;&esp;姜鹿溪看了看院子里的紅磚,沒吱聲。
&esp;&esp;“好了,走了。”程行忽然揮了揮手,然后離開了這里。
&esp;&esp;姜鹿溪聞言猛然抬起了頭。
&esp;&esp;看著程行離開的背影,她愣了愣。
&esp;&esp;她皺了皺鼻子,沒有第一時間走出去。
&esp;&esp;等汽車的轟鳴聲響起后,姜鹿溪才在寒冷刺骨的北風中走出了院子。
&esp;&esp;村口已經靜悄悄的了。
&esp;&esp;這個時候,基本上家家戶戶都關上了門。
&esp;&esp;老人早就已經睡了。
&esp;&esp;哪怕是從外地回來的人,此時也已經關上門在屋里看起了電視。
&esp;&esp;在寒風刺骨的村口,姜鹿溪就那樣靜靜地站了很久。
&esp;&esp;當車子最終消失在黑夜里的時候,姜鹿溪才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手,然后向著自己家走去,到了家門口時,看了看門前放的鞭炮,又看了看院子里那放完來的花筒。
&esp;&esp;雖然寒冷的冬夜,雖是剛剛在外吹了許久的寒風。
&esp;&esp;但她依舊感覺自己此時很溫暖。
&esp;&esp;2011年冬臘月二十三。
&esp;&esp;這天是小年。
&esp;&esp;姜鹿溪從記事起,過得第一個小年。
&esp;&esp;這天,也是她這十幾二十年來,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餃子。
&esp;&esp;關院里的大門,關上堂屋的大門,又把自己里屋的門給關上。
&esp;&esp;姜鹿溪用拉繩拉開燈,將書跟筆拿了出來。
&esp;&esp;借著泛黃的燈光和屋外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