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這樣的話,巨輪在鄉(xiāng)鎮(zhèn)上的收益,就會比之前虧損四層的收益。”姜鹿溪道。
&esp;&esp;這四層就將近一半了,姜鹿溪在方案書上,甚至還把未來巨輪因為這個方案每年將近虧損的數(shù)字,也給程行詳細的算了出來。
&esp;&esp;程行合上了手中的方案書,笑道:“就像是你我在對待愛情上面一樣,在商業(yè)上,我也只求干干凈凈,問心無愧。”
&esp;&esp;錢多錢少,從來都不是程行的追求。
&esp;&esp;此時具體的解決方案出來。
&esp;&esp;程行心里還真松了一口氣。
&esp;&esp;“怎么聊著聊著,又扯到其它地方上去了?”姜鹿溪的美眸閃了閃,然后問道。
&esp;&esp;對于程行放棄如此這般大的利益,姜鹿溪還是很佩服的。
&esp;&esp;越是學了這個專業(yè),越是讀了許多商業(yè)上面的書。
&esp;&esp;姜鹿溪就越是知道商人重利這個詞的意思。
&esp;&esp;“怎么?不能扯啊?”程行用腳滑動一下椅子,然后來到她的面前問道。
&esp;&esp;他起了身,把站著的姜鹿溪給按到了椅子上,程行笑道:“來,姜大秘書,你幫了我一個大忙,你坐。”
&esp;&esp;在這件事情上,姜鹿溪確實幫了他一個大忙。
&esp;&esp;只是程行是老板,她是秘書,姜鹿溪哪里敢讓程行站著她去坐。
&esp;&esp;既然她來了公司,并且跟公司簽了合同,公司也照常給她發(fā)工資,那在姜鹿溪看來,她跟程行在上班期間就不是朋友關系了,而是老板跟下屬的關系。
&esp;&esp;只是她剛想起來,就被程行用手給壓下了。
&esp;&esp;程行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幫其按起了肩膀。
&esp;&esp;“這幾天,辛苦了。”程行溫聲道。
&esp;&esp;這五天,姜鹿溪確實很辛苦。
&esp;&esp;每天公司的事情很多,姜鹿溪都一件件的在處理,上午處理完公司的各種事情,下午還要抽出時間去寫方案書,姜鹿溪這幾天是沒有一刻是閑著的。
&esp;&esp;其實距離過年還有差不多一周的時間呢,姜鹿溪完全不用那么急,但是一處理其事情來,他仿佛看到了前世那個已經(jīng)成為申利高層的姜鹿溪。
&esp;&esp;處理事情來干練利落。
&esp;&esp;不把事情留給明天,是她的座右銘,也是她的做事風格。
&esp;&esp;只是這樣,確實會很辛苦。
&esp;&esp;感受到程行的手在她的肩膀上來回按著,又聽到他這一句話,姜鹿溪抿了抿嘴,仿佛這五天來的所有辛苦和疲憊全都一掃而空了。
&esp;&esp;“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程行忽然笑著問道。
&esp;&esp;“什么日子?”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esp;&esp;“今天臘月二十三,小年誒。”程行道。
&esp;&esp;北方的小年是臘月二十三,南方的小年是臘月二十四。
&esp;&esp;“小年怎么了?”姜鹿溪問道。
&esp;&esp;她沒怎么過過小年,或者是小時候過過,但已經(jīng)沒印象了。
&esp;&esp;在姜鹿溪的這十多年的生活了,除了遇到程行之后,程行幫她過過生日,對于她來說,唯一比較重要的日子,就只有春節(jié)和父母的忌日。
&esp;&esp;至于八月十五這些節(jié)日,對于她而言都不是很重要的。
&esp;&esp;因為中秋節(jié),又是團圓節(jié)。
&esp;&esp;而團圓節(jié),跟她是無關的。
&esp;&esp;“小年是需要吃餃子的。”程行笑道:“小年在古時候又被稱之為忙年,所謂忙年,是指人們也在這一天開始忙起來,要開始去準備年貨,要掃塵、祭灶,就像是你之前要把院子里落的雪全都掃出去一樣,要干干凈凈過個好年。”
&esp;&esp;“怎么,以前沒過過小年嗎?”程行問道。
&esp;&esp;“沒有。”姜鹿溪搖搖頭。
&esp;&esp;她跟奶奶,只有在春節(jié)那天才會過得稍微隆重一些。
&esp;&esp;“沒事,以后每年都可以過了。”程行道。
&esp;&esp;“為什么?”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esp;&esp;“傻瓜,因為以后每年我都會在啊!”程行將她落在額前的秀發(fā)捋到了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