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下吃過飯程行先帶著她去公司入個職,入職之后并不代表就得立馬去上班,他們明天再去上班就行,所以去公司入職回來之后,就可以幫她把這些雪都給鏟了。
&esp;&esp;程行這次回老家的時候,還真幫爺爺奶奶他們鏟了一下午的雪。
&esp;&esp;這雪堆積在院子里,確實需要鏟的。
&esp;&esp;不然一直留在院子里,確實會把院子弄的很泥濘。
&esp;&esp;它化就要化好幾天,化了之后,天冷,地弄的泥濘之后,早上又會被凍住,想要干的話,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干不了的,一直泥濘到明年確實不好。
&esp;&esp;“不用,我自己鏟就行了。”姜鹿溪最不想的事情就是讓程行幫她鏟,程行是她的朋友,在她這里就是客人,上一次劈柴不算多辛苦也就算了,鏟雪可是很辛苦的。
&esp;&esp;“那你鏟吧,你現在要是鏟了,以后就別當我是你朋友了,你不是一直都不想我做你的朋友嗎?覺得我老是貪心,而且你說的很對,我又流氓又無賴,并不是適合跟你做朋友,而且我也老實說了,我對你有非分之想,我跟你的友誼并不純潔,所以還是算了吧,我們還是當陌生人吧。”程行嘆了口氣,然后說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愣了愣,她本來都要邁出廚房的腳在聽到程行的話后立馬停了下來,她轉過身看著程行,先是抿了抿嘴唇,然后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你不適合跟我做朋友的?”
&esp;&esp;“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朋友應該互幫互助的,你看我現在有事需要找你幫忙,就主動過來找你了,甚至都沒有提前跟你說,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但是你呢,作為朋友,我想幫你,你卻不讓我幫。”程行道。
&esp;&esp;“可是我們成為朋友以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啊,但是我并沒有幫到你什么,這是不公平的。”姜鹿溪道。
&esp;&esp;“但是我得到了許多。”程行看著她道:“我在燕京火車站親過你的臉,在回鄉的汽車上抱過你,甚至得到了你的許多好感,這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esp;&esp;“什,什么時候得到過我的許多好感了?沒,沒有!”姜鹿溪沒想到程行會說這個,立馬俏臉通紅的辯解道。
&esp;&esp;程行懶得去跟她辯解這個,以她的性格,要是沒有得到她的一些好感,自己怎么可能能親到她抱到她,又怎么可能在親到她抱到她之后還能跟她這般平和的說話。
&esp;&esp;“那都是你威脅逼迫我做的,不是我愿意做的,沒好感的。”姜鹿溪看程行沒說話,以為她不信,因此緊接著又說了一句。
&esp;&esp;“所以你看,我那么喜歡威脅逼迫你,所以我是并不適合跟你做朋友的,所以我們還是當成陌生人吧,就別做朋友了。”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心里先是一痛,然后有些委屈地說道:“我不鏟了。”
&esp;&esp;程行看著她那委屈的小臉,走過去將她拉到了鍋爐旁坐下,然后將她額前的長發捋到了旁邊,他道:“這不就好了?非要讓我去說違心的話,說難聽的話。”
&esp;&esp;“你就知道欺負人。”姜鹿溪皺了皺鼻子,然后沒好氣地說道。
&esp;&esp;“你以為我想,還不是你太倔?”程行道。
&esp;&esp;“但沒辦法,誰讓我就吃這套呢。”程行說完后又嘆了口氣,道:“這輩子算是被你拿捏的死死的了,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喜歡一個這么倔的女孩兒。”
&esp;&esp;以前程行對姜鹿溪不了解。
&esp;&esp;還真不知道這女孩兒竟然會真的有那么倔。
&esp;&esp;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
&esp;&esp;“你燒柴就好了,可以不燒麥秸的。”姜鹿溪看著程行脫掉手套,用手抓起了濕漉漉的麥秸,于是對他說道。
&esp;&esp;這些麥秸都被晨霜和化了的雪弄的潮濕了。
&esp;&esp;她剛剛燒鍋的時候也是用塑料袋子當火引才給點燃的。
&esp;&esp;而且因為上面很潮濕的緣故,用手套拿會把手套給弄臟,但不用手套拿,又會凍到手,所以姜鹿溪便想讓程行去燒干柴。
&esp;&esp;“你也知道可以不燒麥秸啊?”程行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你都費事扒過來了,那肯定要燒完,不然還留著晚上給你繼續燒?”
&esp;&esp;“我不燒了。”姜鹿溪搖了搖頭。
&esp;&esp;“誰知道呢,你的性子那么倔,我又管不了你。”程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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