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姜鹿溪又一次拿著雪球追擊下,程行忽然停了下來,等她靠近后笑著對她說道:“你砸吧。”
&esp;&esp;等成功的跑到程行跟前,看著程行站在她面前不再躲避讓她砸時,姜鹿溪愣了愣,她舉起了手中的雪球,本來想要砸一下程行狠狠地出口惡氣。
&esp;&esp;但最終卻沒有丟出去。
&esp;&esp;“好了,砸一下,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打雪仗,在這個第一的基礎上,我砸了你一下,你怎么也得砸我一下,不然我們之間可是會少了一個第一次的。”程行笑道。
&esp;&esp;“跟這些沒有關系,我本來就是要砸你的,不只是要砸,還會很用力的砸。”姜鹿溪那本來放下準備丟下雪球的手,又一次舉了起來,最終皺了皺鼻子,在程行穿著羽絨服的胳膊上輕輕砸了一下。
&esp;&esp;程行走過去將她頭上的一些雪花給撥掉,然后笑道:“雪而已,砸在身上并沒有多痛,想出氣可以多用些力的。”
&esp;&esp;“不是沒用力啊!”姜鹿溪撇了撇嘴,道:“剛剛你睡著的時候寫了會兒字,寫的手酸了。”
&esp;&esp;程行笑了笑,然后走到院子里的棚下,看著棚下的這些干柴,程行問道:“你們家有斧子嗎?”
&esp;&esp;“有,怎么了?”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esp;&esp;“你去拿來,現在正好沒有什么事情做,我去幫你把這些干柴砍一下。”這些干柴有些比較細,這些細的不用怎么砍,折成兩段就可以用,有些是比較粗的,就得需要用斧子去砍一下。
&esp;&esp;“不用,我自己砍就好了。”姜鹿溪搖頭道。
&esp;&esp;“而且砍柴沒那么簡單的,你不一定會砍。”姜鹿溪道。
&esp;&esp;姜鹿溪是不信程行是會砍柴的,他們家那個條件,應該是用不上干柴的,其實現在許多鄉下農村的人劈柴用柴的人也少了,村里的人條件好一些的都開始用煤氣了,條件沒那么好的,冬天時也會用煤球,砍柴劈柴的生活,應該算是屬于上一代人的了。
&esp;&esp;姜鹿溪是因為他們家窮,而干柴雖然買也很便宜,但它還有一個最便宜的辦法,那就是拾柴,以前姜鹿溪每年冬天都會拾很多干柴回來給奶奶燒。
&esp;&esp;初中姜鹿溪在鎮上上學的時候,每次回家時,在路上看到柴火也會撿回來,一年四季都是這樣,這樣每天撿些,到了冬天時,就能堆好多。
&esp;&esp;現在燒柴的人少了,撿柴是很好撿的。
&esp;&esp;倒是以前,燒柴的人多,柴火沒那么好撿,都得去買。
&esp;&esp;安城的鄉下,自從有一家給家里的老人換了煤氣灶之后,之后跟風的很多,人家有了,你家沒有,會覺得你在外面打工沒賺著錢,連一個煤氣灶都給父母買不起呢。
&esp;&esp;不過村里的老人大多不會用,冬天子女回來時,他們會用一下,其它季節時,還是燒豆秸和麥秸的多。
&esp;&esp;“你也太小看我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們的童年其實是一樣的,那時候我們家不必比你家富裕多少,小時候我調皮嘛,父母還有爺爺奶奶管我都管的比較嚴,冬天時犯了錯,砍柴的活兒就會落在我身上,所以我是砍過柴的。”程行笑道。
&esp;&esp;“斧子在哪呢?”程行問道。
&esp;&esp;姜鹿溪抿嘴沒吱聲。
&esp;&esp;程行會砍就更不能讓他砍了。
&esp;&esp;姜鹿溪想等程行走了自己去砍。
&esp;&esp;“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程行看著她冷笑了一聲,道:“想跟昨天自己一個人除草一樣,等我走了之后,再一個人去砍柴是吧?”
&esp;&esp;程行冷聲道:“姜鹿溪,你臉跟鼻子凍的青一塊紫一塊我就夠心疼的了,手要是再給我凍腫,你給我等著。”
&esp;&esp;姜鹿溪抿了抿嘴。
&esp;&esp;“斧頭呢?”程行皺著眉頭問道。
&esp;&esp;“我這不是在想嗎?你干嘛那么兇嘛?”姜鹿溪皺著鼻子道。
&esp;&esp;“好像在這里。”姜鹿溪走到棚下,在棚里將斧頭給拿了出來。
&esp;&esp;“哼。”程行從手里接過她的斧頭,然后對著她哼了一聲。
&esp;&esp;這姜鹿溪,對她就是不能太和顏悅色了。
&esp;&esp;昨天一個人清理了那么多雜草,就已經夠心疼的了。
&esp;&esp;程行怎么可能再讓她一個人把這么大柴給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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