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姑娘陪著我
&esp;&esp;再畫個花邊的被窩
&esp;&esp;畫上灶爐與柴火
&esp;&esp;我們一起生來一起活
&esp;&esp;畫一群鳥兒圍著我
&esp;&esp;再畫上綠嶺和青坡
&esp;&esp;畫上寧靜與祥和
&esp;&esp;雨點兒在稻田上飄落
&esp;&esp;車子里忽然響起了趙雷的《畫》。
&esp;&esp;這是趙雷在2011年8月份發布的一首歌曲,收錄在專輯《趙小雷》中。
&esp;&esp;或許是因為自己本身是一個文藝工作者,是一個以筆謀生的寫手吧,程行很喜歡那些詞曲都由自己獨立完成,且詞寫的特別好的歌手。
&esp;&esp;如許嵩,如李健,如毛不易,如趙雷。
&esp;&esp;趙雷真正的大火,是在16年寫出《成都》這首歌后,但程行認識他,卻在更早之前。
&esp;&esp;這首歌的歌詞很美,是趙雷想象當中的世界跟生活。
&esp;&esp;看起來雖然很平淡,但這種平淡的生活,卻也是這個世界上許多人可望而不可求的。
&esp;&esp;但這一世,畫里的姑娘與生活。
&esp;&esp;程行終于可以不用在夢里去尋找。
&esp;&esp;……
&esp;&esp;第321章 笑容
&esp;&esp;車子停在門口后,程行打開車門下了車。
&esp;&esp;來到家里的大門口后,程行敲了敲門。
&esp;&esp;不多時,程行便聽見了快速走來的腳步聲。
&esp;&esp;院子的門被打開,程行就看到了等待多時的母親。
&esp;&esp;“今天早上就到安城了,天黑了才知道回家。”鄧英看了看他脖子上連圍巾都沒有,手上也沒有手套,又道:“安城有多冷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天風又大,回來的時候怎么不買個圍脖?手套也不買。”
&esp;&esp;“好了,媽,人家大學生回家,就算是父母覺得不耐煩了,也總得是待了一段時間之后吧?剛回來的幾天總歸是很親切的,不說要啥有啥,總不至于剛回來就劈頭蓋臉的訓我一頓吧?”程行對母親笑著說道。
&esp;&esp;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母親對自己的關懷。
&esp;&esp;因為就在不久前,自己也曾對姜鹿溪這般又是生氣又是心疼過。
&esp;&esp;大概,這就是關心一個人的愛了。
&esp;&esp;程行把院子的門給關上,然后對著鄧英道:“好了媽,院子里風大,我們先進屋。”
&esp;&esp;程行說完,又在院子里坐在椅子上假裝對他回來并不期待也不關心的老爹說道:“爸,你也別裝模作樣的在院子里坐著了,這院子里風本來就大,不用你拿個扇子在那扇也吹不到你。”
&esp;&esp;程船聞言沒好氣地扔掉了手中的扇子,然后對著程行說道:“知道風大,還不買個圍巾?裝酷耍帥哪有自己的身體重要?”
&esp;&esp;程船以為程行又跟小時候穿衣服一樣,為了好看,為了拉風,而故意不去帶有些臃腫的圍巾呢,他小時候穿衣服喜歡不拉拉鏈,鄧英教育過他很多次都沒用。
&esp;&esp;“又不是小孩子了,真不是裝酷耍帥,圍脖手套我也有買,剛剛上車回家前,我才把圍脖跟手套脫下來。”程行道。
&esp;&esp;“那脫下來在哪呢?”鄧英問道。
&esp;&esp;“我把姜鹿溪送回家的時候,外面天寒風大,就沒想讓她送我,就先離開了,結果姜鹿溪那個傻丫頭圍巾手套什么都沒帶,從家里跑到了鎮上來送我,我就把圍脖跟手套給她了。”程行道。
&esp;&esp;鄧英跟程船聞言愣了愣。
&esp;&esp;程行早上就到了安城,一直到現在才回來。
&esp;&esp;他們當然知道程行是去送姜鹿溪,跟姜鹿溪在一起呢。
&esp;&esp;若非如此,程行到了安城第一時間不回家。
&esp;&esp;鄧英早就拿好掃帚在院子里等著他進門了。
&esp;&esp;“這孩子,怎么能這么倔。”鄧英聞言便開始心疼了起來。
&esp;&esp;都別說見到了,就光是聽程行說這種情形,就知道她沒有戴圍巾跑到鎮上得有多冷,姜鹿溪奶奶去世的時候,他們是去過姜鹿溪的村子的,從他們村到鎮上又正好吹著北風。
&esp;&esp;對于姜鹿溪,都別說程行喜歡她,她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