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經歷了那么多魔難也很少哭過的姜鹿溪,鼻子忽然有些泛酸。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跟程行在一起。
&esp;&esp;很堅強很堅強的她,有時候也會露出軟弱的一面,有時候眼眶也會濕潤。
&esp;&esp;程行用手牽起了她的小手,看著她道:“我的原因,知你倔強,對于母親留給你的規(guī)矩會很執(zhí)著的堅守,我不應該不辭而別的,應該帶著你過來的。”
&esp;&esp;這件事情,程行確實做錯了。
&esp;&esp;姜鹿溪和別的女孩兒不一樣。
&esp;&esp;這點,自己是早就知道的。
&esp;&esp;她有她的那份堅持,也有她的那份堅守。
&esp;&esp;她的倔,自己是早就領教過的。
&esp;&esp;雖然不讓她送,是想讓她不吃這份苦。
&esp;&esp;但最終卻讓她吃了更多的苦。
&esp;&esp;但姜鹿溪就是這樣的女孩兒。
&esp;&esp;換成別人,是絕對不會因為想要送一下客人送一下朋友,而冒著寒風跑兩公里的路來送的,程行知道,對于她而言,別說只是寒冷呼嘯的北風了,就算是下著大雨,下著大雪,她手中沒有傘,也會跑來相送。
&esp;&esp;“我只送過你。”不知為何,聽著程行那句是因為母親的堅守,姜鹿溪還以為程行覺得她送了許多客人,對別的客人也是這樣,因此突然看著程行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esp;&esp;而當程行看向她時,這姑娘的俏臉突然又一紅,沒敢與程行繼續(xù)對視,而是望向了旁邊剛剛長出來一些的麥田,她解釋道:“我從小到大就只有你這么一個朋友,所以只送過你,剛剛那句話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esp;&esp;“我多想什么?剛剛見你這幅摸樣,真的很想打你一頓。”程行道。
&esp;&esp;剛剛的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esp;&esp;但對姜鹿溪又該如何生氣呢?
&esp;&esp;而且轉念一想,自己其實也有責任。
&esp;&esp;說與她知心,她是什么的樣的人,自己早就知道的。
&esp;&esp;所以,她看到自己提前走了,看到微信上的那句話,肯定會追著跑過來的。
&esp;&esp;“那你打吧,你現(xiàn)在打也可以。”姜鹿溪忽然踮起腳尖向著程行伸出了臉,她看著程行道:“現(xiàn)在臉被你焐熱了,沒那么涼了,正好可以打。”
&esp;&esp;“走了,還想繼續(xù)在這吹北風是吧。”雖然到了大路之上,鎮(zhèn)上在東邊,北邊不再有路,被種滿了白楊樹,因此呼嘯的北風被樹木抵擋住了一些,但他們站的位置依舊是風口處,還是有些涼的。
&esp;&esp;程行說完,牽著她的手向前走了過去。
&esp;&esp;姜鹿溪見狀嘴角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
&esp;&esp;然后緊緊跟了上去。
&esp;&esp;程行一只手拉著行李箱,一只手牽著她向著前面的鎮(zhèn)上走去。
&esp;&esp;“要不你還是把手套戴上吧,你拉著行李箱會被凍到,我把手放在兜里就行了,凍不到的。”姜鹿溪道。
&esp;&esp;程行沒理她。
&esp;&esp;走到這里,距離鎮(zhèn)上就沒多遠了。
&esp;&esp;而且因為走的是東邊,西北風不會迎面吹著他們,所以跟之前比也沒那么冷了,他們走了一會兒,便到了鎮(zhèn)子上。
&esp;&esp;“好了,你也送到鎮(zhèn)子上了,該回去了。”程行松開了她的手看著她道。
&esp;&esp;時間過得很快,現(xiàn)在都已經四點多了。
&esp;&esp;安城的冬天晚的又特別快,基本上五點天就完全黑下來了。
&esp;&esp;程行不想讓姜鹿溪等天黑下來后走夜路回去。
&esp;&esp;姜鹿溪忽然從自己的布袋里掏出了兩百塊錢,她把手中的兩百塊錢遞給了程行,然后看著他道:“你能不能別坐汽車回去,前面的路口處有去市里的出租車,我給你錢,你能不能坐出租車回去?”
&esp;&esp;程行本來就沒想過要坐汽車回去,跟姜鹿溪回來時坐汽車,是因為姜鹿溪怕花錢,不得已才坐了汽車,汽車的速度很慢,坐出租車能減少一半的時間。
&esp;&esp;父母在家里估計已經等急了,程行肯定是要坐出租車回去的。
&esp;&esp;他跟姜鹿溪回來的時候,程行在鎮(zhèn)上的一個路口,是有看到停的出租車的,這些出租車是拉縣里或者是市里的人回來的,然后他們停在那,打算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