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上一起拉著,兩人向著姜鹿溪的家而去。
&esp;&esp;下了大路,走到鄉下的小路時,姜鹿溪發現鄉下的小路竟然也給修了路。
&esp;&esp;小路兩邊都是麥田,很空曠,北風呼嘯個不停,吹的人很冷。
&esp;&esp;程行牽起了姜鹿溪的手。
&esp;&esp;“天冷,互相牽著手不會冷。”程行道。
&esp;&esp;“到了村口就不能牽了。”姜鹿溪看著他道。
&esp;&esp;“嗯。”程行道。
&esp;&esp;兩人沿著鄉下的小路一路前行。
&esp;&esp;沒過多久就到了村口。
&esp;&esp;程行松開了她的手。
&esp;&esp;在看到村口的兩邊坐著的許多大爺大媽們。
&esp;&esp;程行都有些發怵。
&esp;&esp;還別說,程行前世的時候每次過年回來的時候,也很怕這些坐在村口的大爺大媽們,只要一被他們圍起來,就要寒暄許久。
&esp;&esp;姜鹿溪無意外的就被他們招呼了起來。
&esp;&esp;畢竟是他們村保送了華清的學生,還是今年徽州省的高考狀元。
&esp;&esp;每個人都在熱情地打著招呼。
&esp;&esp;但還好的是姜鹿溪性格比較清冷,這些人跟她說什么,她就只回一句嗯,不與人多說話,便很快就回了一遍,然后帶著程行離開了這里。
&esp;&esp;若是別人,這種情況肯定會被這些人說成不禮貌,脊梁骨都肯定會被戳壞,說什么回到家了見到他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一句話都不會說。
&esp;&esp;但當這個人是姜鹿溪,他們自然就不會這么說了。
&esp;&esp;很簡單的一個道理,那就是姜鹿溪很有出息。
&esp;&esp;其實在中國,城市里還好,村里是互相攀比最為嚴重的。
&esp;&esp;誰要是不正混,沒賺到錢,或者家里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十里八鄉都能傳過去。
&esp;&esp;“還好有你在,我看到剛剛那陣仗都冒汗了。”程行道。
&esp;&esp;“我是不會說,所以只能嗯,你那么會說,怕什么?”姜鹿溪看著他道。
&esp;&esp;程行會說她是見識過的,有時候跟她爭論,他總是有許多大道理,根本說不過他。
&esp;&esp;“會說也說不過他們啊!”程行道。
&esp;&esp;“所以你也就只能欺負我了。”姜鹿溪瞥了他一眼。
&esp;&esp;“那你還想我欺負誰?欺負你不就夠了。”程行笑道。
&esp;&esp;姜鹿溪抿了抿嘴,沒吱聲。
&esp;&esp;又走了一會兒,穿過了一個小塘,沒多久便到了家門口。
&esp;&esp;半年沒有回來,門前已經有了許多蜘蛛網。
&esp;&esp;不只是蜘蛛網,就連家門口的地上都長了不少的草。
&esp;&esp;家門口都如此,院子里恐怕就更多了。
&esp;&esp;“我去村長趙叔叔家里拿下鑰匙。”姜鹿溪對著他道。
&esp;&esp;“嗯,你去吧,我在這等著。”程行道。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門口的風很大,很冷,姜鹿溪怕程行在門口等久了,便直接向著村長家跑了過去。
&esp;&esp;沒過多時,她便從村長家將家里門上的鑰匙拿了回來。
&esp;&esp;姜鹿溪打開上了銹的鎖,兩人走了進去。
&esp;&esp;進了院子里之后,院子里果然長滿了草。
&esp;&esp;“沒人打理,院子里的草有點多。”姜鹿溪道。
&esp;&esp;程行來到他們家就是客,但家里一團亂糟,姜鹿溪總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要不你先回去,等我明天把家里收拾好了你再來?”姜鹿溪看著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第一次離家那么久,沒想到家里半年沒人住,就會成這個樣子。
&esp;&esp;現在這個樣子是肯定不能住人的。
&esp;&esp;她本來還想買些菜回了家后給程行做一頓午飯吃呢。
&esp;&esp;但現在家里到處都是草,都是蜘蛛網,廚房肯定也全是蜘蛛網。
&esp;&esp;怎么也得打掃清理一天,才能住人的。
&esp;&esp;“知道我為什么一定要跟著你一起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