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扣面確實很好吃,我也有陣子沒吃過了。”
&esp;&esp;干扣面是亳州渦城的一個小吃,程行本以為干扣面只在皖北一些地方出名,會有人不知道,沒想到張揚清竟然也吃過。
&esp;&esp;“亳城不是曹操的故里嗎?我父親是我們那高中的一名歷史老師,他很喜歡三國那段歷史,就把三國的很多名人故里全都去了一遍,那次正好是去亳州,就帶上了我,然后我們在亳州的一家渦城干扣面吃了干扣面,吃過之后就想念了很久。”張揚清笑道。
&esp;&esp;“倒還真是,亳州以前稱之為譙城,曹氏一家的出生地都在亳州,曹丕稱帝后,在皇初二年,也就是221年,曹丕改譙縣為譙郡,譙郡也在當時被魏文帝曹丕封為了陪都,跟許昌、長安、洛陽、鄴城并稱“五都”。”程行笑道。
&esp;&esp;“這些我倒是不了解。”張揚清吐了吐舌頭,笑道:“我爸雖然是教歷史的,但我學的是理科,大學專業學的也是計算機工程。”
&esp;&esp;程行看了看泡面,發現泡面已經泡好,他從底下裝食物的袋子里又拿出了兩個袋裝的鹵雞蛋,他對著姜鹿溪道:“泡好了,吃東西吧。”
&esp;&esp;姜鹿溪瞥了他一眼,然后拿過了一盒泡面安靜地吃了起來。
&esp;&esp;要是沒人在,她肯定就拒絕了。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拒絕。
&esp;&esp;但是現在有其他人在,姜鹿溪不想拒絕程行,因為她覺得這會讓程行很沒面子。
&esp;&esp;程行吃的很快,他吃完后,在看到姜鹿溪也吃完后,本想將她吃過的泡面桶拿過來一起給丟了,但是姜鹿溪并沒有給他,而是將他的泡面桶拿過來,起身一起丟了。
&esp;&esp;程行總感覺姜鹿溪生氣了。
&esp;&esp;但卻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
&esp;&esp;姜鹿溪回來后,程行給她遞了瓶水。
&esp;&esp;程行起身去洗手池洗了把臉,然后走了回來。
&esp;&esp;看到程行臉上有許多水沒干,張揚清從包里掏出了紙巾,她笑道:“我這里有紙,擦一擦臉上的水。”
&esp;&esp;本來已經從棉襖的兜里掏出紙的姜鹿溪,見狀又想將紙放回放回兜里。
&esp;&esp;“不用,我朋友這里帶的有紙。”程行笑道。
&esp;&esp;程行對著姜鹿溪好笑地說道:“都拿出來了,哪有再放回去的。”
&esp;&esp;程行伸出了手,姜鹿溪看了他一眼,將手中拿出的紙巾遞給了他。
&esp;&esp;程行用紙擦了擦臉上的水。
&esp;&esp;他將用過的紙放在桌子上,想著等下有垃圾的時候再一起去丟,姜鹿溪見狀卻是拿過來,又走到垃圾桶處,將紙扔進了垃圾桶里。
&esp;&esp;外面的天已經完全明透了,程行就把簾子給拉了開來。
&esp;&esp;火車很快就到了商丘,距離到安城還有最后一個半小時時間。
&esp;&esp;姜鹿溪也去洗手池的地方洗了把臉。
&esp;&esp;而此時程行也起身跟了過去。
&esp;&esp;姜鹿溪洗完后,正想拿紙巾擦臉,程行走過來道:“別動。”
&esp;&esp;姜鹿溪不明所以的看向了他。
&esp;&esp;程行將她手中的紙巾拿了過來,然后幫她擦起了她那精致俏臉上的水珠。
&esp;&esp;洗過臉的姜鹿溪額前的發絲上沾到了一些水,宛如清水出芙蓉的荷花一樣,變得更加清麗動人了起來,程行一點點的,將她臉上的水給擦干凈。
&esp;&esp;姜鹿溪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她看著程行,靜靜地問道:“怎么不待在里面繼續跟她探討歷史了?”
&esp;&esp;程行看了她一眼,隨后笑道:“總算是知道你為什么又莫名地生氣了。”
&esp;&esp;“我哪里有生氣?而且我生氣也不是因為這個。”姜鹿溪道。
&esp;&esp;“那是因為什么?”程行問道。
&esp;&esp;“我沒生氣!”姜鹿溪忽然察覺自己說漏了嘴,于是又說道。
&esp;&esp;“呵,看這噘嘴的樣子,嘴上都能掛了油瓶了,你還真別說,還挺可愛。”程行看著她噘嘴的樣子笑道。
&esp;&esp;“你嘴上才能掛油瓶了呢。”姜鹿溪沒好氣地說道。
&esp;&esp;“在這站一會兒吧,看看外面的風景,還挺舒服。”程行趴在旁邊的欄桿上對她說道。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