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程行就是變態,這是肯定的。
&esp;&esp;姜鹿溪也沒有污蔑他。
&esp;&esp;當時自己洗腳不讓他看的時候,他答應了下來還偷偷地看,然后看的時候眼神也不對,呆呆的,跟看到了什么很好的東西一樣。
&esp;&esp;“反正,你就是變態。”姜鹿溪將另外一只放進被窩的小手伸了出來,然后在手機上打字道。
&esp;&esp;“呵呵,好,下次見面你等著。”程行回道。
&esp;&esp;程行打完字后沒再等到姜鹿溪的回話。
&esp;&esp;一直到程行下了車后,才看到了姜鹿溪最后用英文發來的那句晚安。
&esp;&esp;程行笑了笑,他沒再回,把手機放進兜里,便向著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esp;&esp;最開始時,姜鹿溪用英文發了晚安之后,他還會再回一個安。
&esp;&esp;但姜鹿溪看到這個安字,還會再用英語發一遍。
&esp;&esp;有時候程行不讓她這個了。
&esp;&esp;她就會再發一個句號。
&esp;&esp;總之,她就是不想當最后一個墊底的人。
&esp;&esp;所以,每次當她用英語發了一次晚安后,程行就不會再回話了。
&esp;&esp;她早些睡,明天才能有個好的精神去上課。
&esp;&esp;不過程行想過了,現在她還上學,就不跟她在這個地方倔了。
&esp;&esp;但以后要是兩人都有閑下來的時間,程行就非要跟她倔一倔了,看看到底誰能倔到最后。
&esp;&esp;華清的女生宿舍里,此時魏珊問道:“鹿溪,程行明天就要回杭城嗎?”
&esp;&esp;“嗯,明天六點的飛機。”姜鹿溪道。
&esp;&esp;“六點的飛機啊?那四點就得起來了。”魏珊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愣了愣,問道:“為什么要四點啊!”
&esp;&esp;魏珊給姜鹿溪解釋道:“飛機不比其它交通工具,要提前兩個小時去機場辦理登機手續的。”
&esp;&esp;姜鹿溪聞言抿了抿嘴。
&esp;&esp;程行,又騙她。
&esp;&esp;早知道他明天四點就要起來。
&esp;&esp;姜鹿溪肯定不讓他再送自己回宿舍了。
&esp;&esp;從這里到首都國際機場還是有些距離的。
&esp;&esp;他在首都機場旁邊訂酒店的話,回去也肯定得十一點多了。
&esp;&esp;他們八點半從廣場上回來的。
&esp;&esp;到了華清宿舍樓下的時候都十點了。
&esp;&esp;程行走出學校,再坐車去機場,肯定得十一點多的。
&esp;&esp;再洗漱一下,估計得十二點才能睡。
&esp;&esp;十二點睡的話,那就只能睡四個小時。
&esp;&esp;想到這里,姜鹿溪又想到了前幾天程行第一次回杭城的時候。
&esp;&esp;那次程行也是很晚才走的。
&esp;&esp;八點的飛機,六點就得起來,同樣也沒有睡多久。
&esp;&esp;姜鹿溪有些自責。
&esp;&esp;但她沒坐過飛機,確實不知道飛機要提前兩個小時去的。
&esp;&esp;但這也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esp;&esp;程行也有問題,他明明知道飛機要提前兩個小時辦理手續,太晚回去根本就睡不了幾個小時,還騙她時間很充裕,不著急。
&esp;&esp;姜鹿溪想拿出手機發消息質問一下他。
&esp;&esp;但想了想現在程行估計已經在酒店了,說不定已經躺下睡覺了。
&esp;&esp;姜鹿溪最終沒有再給他發消息。
&esp;&esp;程行回到酒店之后,先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定了個早上四點的鬧鐘,便去睡覺了。
&esp;&esp;第二天凌晨四點被鬧鐘吵醒之后,程行就開始起來洗漱,然后去機場里辦理登機牌,手續辦理完之后,程行在機場里面買了瓶飲料,便在候機室里開始候機,他確實沒怎么睡過來困。
&esp;&esp;現在才五點多一些,距離登機還有一些時間呢。
&esp;&esp;程行就想坐在椅子上睡一會兒。
&esp;&esp;但他剛想睡,就看到了手機上姜鹿溪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