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她要打朱敏。
&esp;&esp;當(dāng)時的姜鹿溪都想過了,不論程行說什么,作為程行的朋友,朱敏當(dāng)著她的面說程行,她都一定要打她的,但最終還是因為程行的三言兩語,最后打消了這個想法。
&esp;&esp;因為那個唯一,確實大過她與程行作為朋友的義氣。
&esp;&esp;也是唯一一個大過這個的。
&esp;&esp;但此時的姜鹿溪卻搖了搖頭,道:“不是相知,我對你卻并沒有那么了解的。”
&esp;&esp;姜鹿溪對程行,是真的沒有那么了解。
&esp;&esp;因為程行許多時候的思維跳躍很大,跟尋常的時候是很不一樣的。
&esp;&esp;有時候他成熟的就跟一個跟大的大人一般。
&esp;&esp;但有時候又如一個十二三歲的孩童一般。
&esp;&esp;而且,她最開始踏入安城一中,從別人口中或者是自己偶然見到的那個程行,與最近這一年多時間里見到的那個程行是很不一樣的。
&esp;&esp;兩人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esp;&esp;所以她對程行的了解是不夠的。
&esp;&esp;但不夠,又并非是完全不夠。
&esp;&esp;在這一年多的相處下,她也知道了大半程行的為人。
&esp;&esp;比如,程行好像只有在特別親近的人身邊,才會帶著一些孩子氣。
&esp;&esp;有程叔叔跟鄧阿姨在的時候,程行就有過這一面。
&esp;&esp;有時候他與周遠(yuǎn)在一起時,也有過。
&esp;&esp;比如自己偶爾騎著車子走在校外的時候,能看到他與周遠(yuǎn)走在一起時會突然跳起來去夠樹上的樹枝,在某次下雪時,還會撿起地上的雪揉成雪球去丟周遠(yuǎn)。
&esp;&esp;其實,如果按姜鹿溪親眼見到的次數(shù),程行在他們身邊時露出這一面其實是最少的,最多的反而是在他身邊,程行在她身邊時露出孩子氣,或者是做一些比較幼稚的事情是最多的,比如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嚇?biāo)惶热缯f一些很流氓很幼稚的話。
&esp;&esp;這是姜鹿溪知道的一些事情。
&esp;&esp;當(dāng)然,除了這些,還有不少,她也是知道的。
&esp;&esp;比如剛剛在與那個老人賭博玩擲骰子的時候,本來程行贏了一把,在第二局下了那么大的情況下,她是想不論如何也不想讓他再繼續(xù)玩下去的,但程行回頭給她的那個眼神,讓姜鹿溪沒來由的相信,程行做的是對的,是絕對不會吃虧的。
&esp;&esp;還有,她從別人嘴里,或者是之前看到的那個程行是假的,真正的程行,她這一年來接觸到的程行,是沒那么紈绔,也沒那么喜歡欺負(fù)別人的。
&esp;&esp;起碼,在她與程行相處的這一年來,沒有見程行欺負(fù)過別人。
&esp;&esp;不對,有也是有的,比如欺負(fù)過她。
&esp;&esp;但他們是好朋友,就不與他一般見識了。
&esp;&esp;當(dāng)然,還有一些,姜鹿溪也知道,但是她現(xiàn)在不想去想,也不愿意去知道。
&esp;&esp;這世界上,如果真心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當(dāng)事人是無論如何也能感受到的。
&esp;&esp;除非她裝傻裝蠢。
&esp;&esp;“那有多少了解了?”程行笑著問道。
&esp;&esp;“不知道。”姜鹿溪搖了搖頭。
&esp;&esp;但她心里算了算,卻是已經(jīng)過半的了。
&esp;&esp;“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在我所認(rèn)識的這些人當(dāng)中,包括我的父母,或者是養(yǎng)了我不少年的爺爺奶奶,論了解,論相知,他們都是不如你的。”程行笑著看著她,少年的眼眸清澈且真誠:“你是這些人當(dāng)中,最了解我的,沒有之一,就像我是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一樣,這句話,不騙你。”
&esp;&esp;如果沒有重生,那最了解程行的,肯定不是姜鹿溪。
&esp;&esp;可能是生他養(yǎng)他的父母,也可能同齡相仿,在一起同窗三載了的周遠(yuǎn)。
&esp;&esp;但這一世,最了解他的人,其實就是他手里牽著的姜鹿溪。
&esp;&esp;因為現(xiàn)在的程行,跟前世的程行是兩個人。
&esp;&esp;而不論是父母也好,還是周遠(yuǎn)也罷,接觸最多的還是前世的程行。
&esp;&esp;而姜鹿溪,真正認(rèn)識他,是從他重生后開始。
&esp;&esp;而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