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打不行?”程行問道。
&esp;&esp;“要打的。”姜鹿溪道。
&esp;&esp;“倔驢。”程行說完后又道:“等下中午吃飯的時候別忘了把你吃的什么拍個照發過來。”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esp;&esp;程行此時掛斷了電話。
&esp;&esp;她知道姜鹿溪的性格,以她那個倔脾氣,認定的事情想要改變是很難的事情,起碼在電話里,程行無法改變她的想法。
&esp;&esp;要想改變她的想法,或者是阻止她跟別人打架,那就只能自己再去一次燕京了。
&esp;&esp;反正無論如何,程行都不可能讓姜鹿溪與人打架的。
&esp;&esp;她哪怕傷到了一點,自己都無法接受。
&esp;&esp;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周六了。
&esp;&esp;程行不可能明天再去,因為明天再去會有很大概率會來不及。
&esp;&esp;而且他還很擔心,都等不到周六,姜鹿溪就會與人打起來。
&esp;&esp;因為姜鹿溪跟她說來龍去脈的時候說了,她要約架的人是她宿舍的人,這一個宿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說不定就會打起來。
&esp;&esp;因此程行來不及多想,就直接給顏光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在燕京有件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在去南京之前,一定能趕回來,不耽誤去南京大學的演講宣傳。
&esp;&esp;同時,程行又跟輔導員請了下假。
&esp;&esp;本來他下午還有一節大課要上。
&esp;&esp;不過現在無所謂了,什么課都沒有姜鹿溪的事情要緊。
&esp;&esp;程行甚至連午飯都沒吃,便去機場買了票,趕最近一趟航班向著燕京飛了過去。
&esp;&esp;還好這世上有飛機這個交通工具,哪怕相距千里,也能在一兩個小時趕到。
&esp;&esp;程行到了飛機場后,是下午一點坐的飛機,然后下午三點鐘到的燕京首都機場。
&esp;&esp;走出了燕京首都機場后,程行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向著華清大學而去。
&esp;&esp;坐在出租車上時,程行給姜鹿溪發了一條微信。
&esp;&esp;“下午有課嗎?”程行問道。
&esp;&esp;姜鹿溪很快就回了消息:“嗯,下午有一節課,不過現在已經上完了。”
&esp;&esp;“那你現在在哪呢?”程行問道。
&esp;&esp;“在圖書館看書呢。”姜鹿溪回道。
&esp;&esp;“哪個圖書館?”程行問道。
&esp;&esp;像這種頂尖大學,學校的圖書館都是很多的。
&esp;&esp;浙大的圖書館就不少,華清的肯定更多。
&esp;&esp;“在西館。”姜鹿溪道。
&esp;&esp;“好。”程行道。
&esp;&esp;華清的西館,也就是逸夫館,是華清大學的圖書館總館。
&esp;&esp;“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姜鹿溪打字問道。
&esp;&esp;“想捏你的臉。”程行回道。
&esp;&esp;“為什么?”姜鹿溪不解地問道。
&esp;&esp;“不聽話。”程行回道。
&esp;&esp;“不許捏。”姜鹿溪打字回道:“男女授受不親。”
&esp;&esp;“好好看書吧,我忙了。”程行道。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esp;&esp;程行不想過多打擾她看書學習的時間,望了會兒車窗外的燕京風景,他也沒想到,自己昨天剛回杭城,在杭城連一天的時間都沒待呢,便又來到了燕京。
&esp;&esp;看了會兒窗外,程行便靠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
&esp;&esp;程行坐車時,除了火車,像汽車飛機之類的,都喜歡睡覺。
&esp;&esp;華清大學的逸夫館里,姜鹿溪正在看書,但是她并沒有借閱圖書館里的書,她現在正在看的是自己帶過來的《一路溪行》。
&esp;&esp;前面的內容姜鹿溪是讀的很快的,但是越到后面,姜鹿溪便讀的越慢了起來。
&esp;&esp;這并不是后面的內容晦澀難懂,因此要讀許多遍才能知其意思。
&esp;&esp;而是姜鹿溪不想讀的太快了。
&esp;&esp;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