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遠近的東西,深淺的清溪,高明的日月,親疏的夫妻,除此之外每一句第一個詞和第二個詞的開頭都必須有至,如此才能成為十二至,如果時間充足,給個幾天時間,倒還好,現在就要程行作答,就有些難了。
&esp;&esp;“你先站著聽課,等這堂課下課時,再把答案給我吧。”袁行明也有覺得現在就要程行做出來有些難了,反正現在距離下課也就二十多分鐘時間了,讓他下課再答也行。
&esp;&esp;袁行明倒還真想知道,給他二十分鐘的時間,這位文壇新秀,高考語文成績史無前例的149分的學生,是否能給他交出一副滿意的答卷。
&esp;&esp;但程行此時卻道:“袁教授,我剛剛想出了兩句,您要不要現在就聽聽?”
&esp;&esp;程行剛剛思考時,還真想出了兩句出來。
&esp;&esp;程行這句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esp;&esp;秦念的美眸立馬向著程行望了過去。
&esp;&esp;袁行明也愣了愣,隨即皺了皺眉,他知道程行很有才華,但是這才過去多久,怎么可能現在就回答的上來?
&esp;&esp;袁行明有些不喜了,他不是很喜歡那種恃才傲物,目中無人的學生。
&esp;&esp;“你說。”袁行明道。
&esp;&esp;“至近至遠東西,至深至淺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至實至虛妄語,至善至惡人心。”程行念出了李冶的前八至,又把他剛剛所做的后四至加了進去。
&esp;&esp;靜!
&esp;&esp;寂靜!
&esp;&esp;落針可聞!
&esp;&esp;程行這句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esp;&esp;緊接著全都帶著欽佩的目光向著教室后座的程行望了過去。
&esp;&esp;程行這又添的四至,寫的好好啊,特別是這最后一句,更是絕了。
&esp;&esp;這是許多學生在聽到程行所做最后四至的第一感受。
&esp;&esp;這至善至惡人心,寫的也太好了。
&esp;&esp;而要說震驚最大的,其實并不是在場的這些學生們,而是講臺上文學院泰斗級別的教授袁行明,因為當程行將他所做的那兩句念出來后,他發現程行所做的那兩句詩做的極好。
&esp;&esp;特別是第一句的至實至虛妄語,雖然最后一句至善至惡人心也已經夠好了,但袁行明卻覺得程行做的最好的就是這一句至實至虛妄語,這一句可以說是程行所做這兩句的點睛之筆。
&esp;&esp;他聽完后忍不住用力的拍了拍桌子,道:“好好好,這一句至實至虛妄語做的是真的好,李冶寫的這首詩,其實是身為女道士的時候戀上一個佛家的僧人時所寫的,而妄語一詞,在佛教里,是佛教的五誡之一,也是十惡之一。”
&esp;&esp;“假話說真的是妄語,真話說假的也是妄語,是故至實至虛妄語,和曹雪芹在《紅樓夢》里所寫的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有異曲同工之妙,都帶著辯證法和高深的哲理性,李冶的第一句至近至遠東西,同樣如此,如分不清真真假假,都是妄言。”
&esp;&esp;“程行所做的第一句里,除了有著辯證法和哲理性外,還蘊含了道家和佛家的哲理。”袁行名道。
&esp;&esp;程行的這句至實至虛妄語,確實做的很好。
&esp;&esp;他不只是在續寫,同樣蘊含了禪意和哲理在里面。
&esp;&esp;“程行同學應該看過不少佛家和道家的書吧?”袁行明問道。
&esp;&esp;“經典的道藏和佛經,也屬于中國古代文學,由此衍生的經典詩詞文章,數不勝數,所以對于這些東西,有些涉獵。”程行笑道。
&esp;&esp;如果只是續寫,這道題難不到他,比如像至輕至重性命這樣的句子,程行能想出許多個,但這樣的句子跟李季蘭的比卻少了太多味道。
&esp;&esp;而李冶的這首詩,好就好在其中存在的辯證性和因為她是女道士而存在的許多道家哲理,程行認為,她所做的第一句是跟道家的物極必反,否極泰來有關,否則,在天圓地方的古代,何以能寫出至近至遠東西這樣的句子?
&esp;&esp;因此,在想到了她做這首詩的初衷時,程行便想到了至實至虛妄語這一句。
&esp;&esp;最真的有可能是最假的,最假的也有可能是最真的。
&esp;&esp;人世間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皆是妄語。
&esp;&esp;佛是虛名,道亦妄立。
&esp;&esp;程行前世讀了許多佛道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