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卻沒動。
&esp;&esp;“你,一路順風。”姜鹿溪道。
&esp;&esp;“嗯。”程行點了點頭。
&esp;&esp;只是此時的姜鹿溪還是沒走。
&esp;&esp;“外面天氣冷,別站著了。”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用她那在深秋的夜晚特別明亮的眸子望著程行,她問道:“作為朋友,你是不是有什么話忘了說了?”
&esp;&esp;“什么?”程行不解地問道。
&esp;&esp;姜鹿溪沒吱聲。
&esp;&esp;她沒動,只是看著程行。
&esp;&esp;程行終是不忍她在校門口秋風瑟瑟的冷風里挨凍的,于是道:“晚安,記得晚上不要再看書那么晚了,從明天早上開始,一日三餐記得拍照拍照發給我。”
&esp;&esp;“你是故意的?”姜鹿溪看著他問道。
&esp;&esp;“嗯。”程行點頭道。
&esp;&esp;他只是想知道不說這句話,她會不會發現。
&esp;&esp;“我們是朋友嗎?”姜鹿溪又問道。
&esp;&esp;“嗯。”程行道。
&esp;&esp;“哦。”姜鹿溪皺著鼻子哦了一聲。
&esp;&esp;這一嗯一哦,讓兩人忽然都有些恍惚。
&esp;&esp;仿佛又回到了去年那個深秋。
&esp;&esp;“回去吧,小心著涼。”程行道。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esp;&esp;華清校門口的燈與天上清冷的月光同時灑在了她的身上。
&esp;&esp;姜鹿溪走進校園,消失在華清校園的門口。
&esp;&esp;程行抬起頭望了望這異鄉的清冷明月。
&esp;&esp;兩處明月,照的都是同一個人。
&esp;&esp;安城與燕京的姜鹿溪,也總歸都是同一個人。
&esp;&esp;沒什么兩樣。
&esp;&esp;程行轉身離開了這里。
&esp;&esp;打了輛車坐上回酒店的車里。
&esp;&esp;程行的手機上便收到了姜鹿溪的晚安。
&esp;&esp;依舊用的是英語。
&esp;&esp;程行在想,什么時候姜鹿溪能把這句英語的晚安,換回中文的晚安。
&esp;&esp;那么他們的關系,就會真正的再進一步。
&esp;&esp;程行回了個早點睡,便關上了手機。
&esp;&esp;雖然他的確很想跟姜鹿溪繼續聊下去。
&esp;&esp;但知道,想讓姜鹿溪真正睡覺,關上手機是最好的。
&esp;&esp;華清大學里的姜鹿溪,在回了個嗯后,久久沒有任何消息發來后,便放下了手中的手機。
&esp;&esp;才十點多,宿舍里的其她人都還沒睡。
&esp;&esp;她們剛看完書或者是學完習,在看到姜鹿溪坐在床上拿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又看了眼她旁邊的那桶爆米花后,段茵說道:“我總算是知道你為什么會拒絕楊澤了,原來是真的有心上人了,真在跟你那個同鄉的朋友談戀愛。”
&esp;&esp;段茵的家庭情況還算可以,所以她并沒有朱敏那么極端。
&esp;&esp;她更像是一個正常人,因此也想談一個正常的戀愛。
&esp;&esp;對方家庭條件好那肯定是最好的,但要是喜歡,對方家庭條件不好也沒事。
&esp;&esp;不過對于姜鹿溪真在跟人談戀愛,段茵還是有些驚訝。
&esp;&esp;因為在剛認識姜鹿溪時,她們許多人都覺得姜鹿溪不像是會在大學談朋友的人。
&esp;&esp;她當初也跟她們說了,不會在大學跟人談朋友。
&esp;&esp;要談,也得大學畢業后工作幾年,在差不多三十歲的時候談。
&esp;&esp;這種情況,在華清大學的女生里,其實還算是普遍的。
&esp;&esp;因為很多人都以學習為主。
&esp;&esp;等把學習學好,自己的事業成功之后,再去想著組建家庭。
&esp;&esp;能考上華清的學生,學習心和事業心都是很重的。
&esp;&esp;“沒在談啊!”姜鹿溪搖了搖頭,道:“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是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