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不是故意的,喝你的水,是因為我確實有些渴了,看你的礦泉水瓶里還有大半瓶水,現(xiàn)在距離北八樓已經(jīng)不遠了,等到了坐纜車下去,下面就有賣水的。”程行道。
&esp;&esp;“那你自己問我要就行了啊!為什么偏偏又要讓我喝一口呢?你不就想占我便宜?”姜鹿溪又羞又氣地說道。
&esp;&esp;“占你便宜的手段方法有很多,沒必要這樣去做。”程行看著她道:“讓你喝一口的原因,是因為現(xiàn)在到北八樓還有一段距離,坐纜車下去還有一會兒,你上次喝水也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你是真不渴還是假不渴,又或者是現(xiàn)在不渴,等下坐纜車下去的時候渴了呢?所以不想讓你渴到,就先讓喝了一口。”
&esp;&esp;“就這么簡單。”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愣了愣,隨后不吱聲了。
&esp;&esp;“還有,就算是間接性接吻怎么了?”程行忽然往她靠近了一些,看著她那看著自己不停躲閃的眸子,說道:“你以后肯定會是我的,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溜走。”
&esp;&esp;上一世,因為太多太多的原因。
&esp;&esp;他與姜鹿溪錯過。
&esp;&esp;這一世,程行會緊緊地抓牢她。
&esp;&esp;“流氓,色狼,無賴。”姜鹿溪將頭瞥向了一邊,然后說道。
&esp;&esp;“也就只會罵這幾句了。”程行離開了她一些,然后笑道。
&esp;&esp;與姜鹿溪相處的越久,程行便越發(fā)現(xiàn),姜鹿溪這個清冷孤僻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個很可愛的靈魂,有時候也會呆呆的,等人的時候會去看地上的螞蟻,無聊的時候也會一跳一跳的踩著格子,去做只屬于她這個年齡才會做的事情。
&esp;&esp;只是,這一面的姜鹿溪,許多人見不到罷了。
&esp;&esp;程行又重新牽起了她的手。
&esp;&esp;而姜鹿溪又繼續(xù)掙扎了起來。
&esp;&esp;“別動,雨大,路滑。”程行道。
&esp;&esp;但這種話剛剛姜鹿溪已經(jīng)聽了一遍,還有現(xiàn)在雨已經(jīng)停了,天空中哪還有一滴雨,再加上從這里去北八樓的臺階也不算陡,姜鹿溪便開始繼續(xù)掙扎了起來。
&esp;&esp;“你剛剛不是說我要占你便宜嗎?你要是再掙扎的話,我可就真占你便宜了,我可是想抱你,或者是想在你臉上親一口很多回了。”程行道。
&esp;&esp;“你不是說沒追到我之前不會主動做這些的嗎?”姜鹿溪回過頭惱怒地問道。
&esp;&esp;“你剛剛不是說我是流氓無賴色狼嗎?好像無賴流氓色狼是得這樣做的,不然豈不是白被你這樣說了?”程行笑著問道。
&esp;&esp;“好了,別掙扎了,今天過后,我們就又要分離了,你接下來的時候都有課,我接下來幾天也都要去一些高校繼續(xù)演講,演講完之后,就要回杭城了。”程行忽然道。
&esp;&esp;而本來還一直在掙扎的姜鹿溪,在聽到程行這最后一句話后,終于放棄了掙扎。
&esp;&esp;“你不是要在燕京待一周嗎?”姜鹿溪皺了皺鼻子,然后問道。
&esp;&esp;她在宿舍里聽魏珊她們說,程行要在燕京待一周。
&esp;&esp;“嗯,是要待一周,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而且接下來的幾天你的課程不也都很忙嗎?”程行問道。
&esp;&esp;姜鹿溪因為選修了不少課,她的課程是很忙的。
&esp;&esp;在這一兩個月的時間里,也就只有今天是課程最少的一天了。
&esp;&esp;“嗯,后面幾天都有課要上。”姜鹿溪道。
&esp;&esp;“嗯,那就好好上課,學業(yè)最重要。”程行笑道。
&esp;&esp;程行牽著她的手,兩人繼續(xù)往前走。
&esp;&esp;而在離開了安城一中之后,每天都是上上課,往圖書館跑一跑看看書的姜鹿溪,又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她也是第一次生出,為什么之前要選那么多選修課的想法。
&esp;&esp;到了北八樓之后,他們沒有找到坐纜車的地方。
&esp;&esp;問了旁邊一個也是來旅游的荊門老大哥后才知道,纜車其實是在北七樓。
&esp;&esp;不過不管纜車在北八樓還是在北七樓,北八樓這最高點,他們也都是要來的,此時天還沒黑,從這個地方俯視下去,八達嶺的明長城一覽無余。
&esp;&esp;在陰沉的天空下,八達嶺的景色非常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