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什么意思?劉曼曼本來成績就很好,而且也很優秀啊!”姜鹿溪道。
&esp;&esp;程行道:“你剛剛要是不笑的話,我還有可能會信你一點,你這一笑,可就全暴露了。”程行笑著繼續說道:“我們相處那么長時間,你可沒有笑過幾次。”
&esp;&esp;姜鹿溪聞言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esp;&esp;程行道:“好了,知道你中午來的時候看到我跟劉曼曼說話了,我是在那里等你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所以就跟她聊了會兒天,還有,她漂亮也好,不漂亮也罷,學習成績好也好,不好也罷,這些都跟我無關,因為她跟我并沒有什么關系。”
&esp;&esp;程行說完后看了她一眼,問道:“懂了嗎?”
&esp;&esp;跟這小妮子說話,把事情解釋清楚就行了,現在程行也算是明白了。
&esp;&esp;內心豐盈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esp;&esp;但同樣也會把許多話憋在心里,不與人說。
&esp;&esp;生氣了,也只會跟自己慪氣,這樣對身體對心理都是不好的。
&esp;&esp;或許是因為以前都沒有人傾訴的原因。
&esp;&esp;姜鹿溪就喜歡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
&esp;&esp;“我看到什么了?我中午來的時候什么也沒看到。”姜鹿溪抿嘴道。
&esp;&esp;“嗯,那就沒看到。”程行笑道。
&esp;&esp;“哼。”聽到程行這滿是笑意的話,姜鹿溪直接哼了一聲,然后問道:“你笑什么?”
&esp;&esp;“我笑什么?”程行想了想,然后找了個借口,笑道:“我笑是想到了剛剛幫你系鞋帶的那件事情了,我剛剛在想,幫你系鞋帶不算什么本事,什么時候能幫你脫鞋,應該才算真正的本事。”
&esp;&esp;程行說完,便把傘直接遞給了姜鹿溪,然后逃跑似的向著前面不遠處的校門跑了過去。
&esp;&esp;就在兩人一路向著校門這里走過來的時候,雨已經漸漸地停了下來。
&esp;&esp;雖然現在天空中還飄了一些雨絲,但這種雨絲,吹打在身上,只會有些清涼的舒適感,已經打濕不了身上的衣衫了。
&esp;&esp;而且別說現在不下雨了,就算是還在下著雨,程行說完這句話后也得跑啊!
&esp;&esp;姜鹿溪聞言先是接過程行的傘呆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esp;&esp;因為她剛開始還不是很理解程行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esp;&esp;但是當站了一會兒明白過來后,姜鹿溪清麗的俏臉瞬間就全紅了起來,然后她打著傘直接向著程行追了過去。
&esp;&esp;這是在姜鹿溪十多年的成長生涯里,第一次這么失態過。
&esp;&esp;因為對于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也沒與人做過什么親密的事情,最多就是被程行牽牽手,捏一捏臉蛋的姜鹿溪來說,程行這句話太流氓,也太羞人了。
&esp;&esp;以至于姜鹿溪羞惱不已,忍不住向著程行追了過去。
&esp;&esp;學校門口有華清的學生打著雨傘路過,看著這樣的姜鹿溪,都驚訝不已,因為在她們的印象里,那個剛開學時迎新晚會上,穿著牛仔褲和粉紅色t恤,一身素凈,不施任何粉黛,卻依舊美的清麗無雙的姜鹿溪,是那種很清冷,很端莊的女生。
&esp;&esp;卻沒有想到此時看的姜鹿溪,卻跟他們想象當中的大相徑庭。
&esp;&esp;程行并沒有跑很遠,他出了校門口后,便站在那里等著姜鹿溪的到來。
&esp;&esp;他要是想跑,以他現在鍛煉許久的體格,是能一口氣跑很久的。
&esp;&esp;“好了,不跑了,跑不動了,你打吧,要打要罵隨你。”程行閉上眼睛,一副任君處置的態度。
&esp;&esp;姜鹿溪看著程行那喘都不帶喘的神情,就知道他又在騙人,自己都氣喘吁吁了,他跑了一路就跟沒事人一樣,哪里是跑都跑不動了。
&esp;&esp;“流氓,色狼。”姜鹿溪臉上還帶著羞怒的紅暈,對著面前的程行罵道。
&esp;&esp;本來在跑的時候,姜鹿溪都已經想好了,等追到了她,一定要給他一腳。
&esp;&esp;但是真到了他面前,姜鹿溪把腳抬起來后,看了看鞋子上沾的水,最終還是沒有踢下去。
&esp;&esp;程行等了好久,發現姜鹿溪并沒有去踢他。
&esp;&esp;“怎么,不打我一下嗎?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用腳踢我的嗎?”程行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