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昨天在大禮堂上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后,我回去再向老師反應,老師立馬就覺得我是對的了,昨天晚上華清中文系的嚴教授還專門為這件事情開了一個會議,聽說他們已經上報給了語委,最后把這道題的錯誤,在全國的范圍內糾正。”
&esp;&esp;程行聞言有些訝然,不過一想想這是華清大學,也就不足為奇了。
&esp;&esp;因為這道題的改正,或者是碧玉妝成一樹高這個碧玉的解釋糾正,是在幾年之后,有個國內專門研究古文的專家學者發現的,最后一群研究古文的專家經過分析之后,認為碧玉的解釋確實不該像之前那么片面,最終便將這個詞的解釋給糾正了過來。
&esp;&esp;現在看來,發現這個問題,或者是質疑這個問題的,顯然不只是后世的那些專家教授,像是劉曼曼這樣的中文系的學生也都提出了質疑,只是這種挑戰已經定型了的權威,她們又是學生,人微言輕,又不能找出什么好的佐證,自然就無人問津了。
&esp;&esp;但程行在演講會上站在了他們這邊,并且給出了文獻和佐證,那么以程行的名氣,去引起華清大學的重視,再以華清大學在學術界的影響力,去糾正這個問題。
&esp;&esp;自然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esp;&esp;“這是你們自己的功勞,發現這個問題不算什么,知道這些問題也不算什么,但敢提出來,對那些錯的問題說不,這才是最勇敢的。”程行笑道。
&esp;&esp;其實小時候學的對的東西,長大了突然錯的有很多。
&esp;&esp;比如無人知是荔枝來,一騎紅塵妃子笑的騎,小時候教的明明是(ji),到了后世,這個騎,便變成了(qi),這是源自國家語委頒布的異讀詞改正,在以前,騎這個字,確實是有兩個讀音的。
&esp;&esp;這都不算什么,程行小時候遇到一件最無語的事情是英語h的這個讀音,在小鎮上是一個讀音,在深城是一個讀音,在安城又是一個讀音。
&esp;&esp;甚至當你讀另外一個時,本地的老師還會對你多加嘲諷,說什么是跟誰學的,哪能那么讀,你到了外地去讀本地學的讀音時,外地老師也會嘲諷這是誰教你的?
&esp;&esp;就這樣,一直到了后世許多年,程行才知道這個讀音是讀愛吃,而不是愛趣。
&esp;&esp;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后程行對著劉曼曼道:“現在正好沒多少人,你趕快去排隊吧,不然等下人多了就不好排隊吃飯了。”
&esp;&esp;“嗯嗯。”劉曼曼笑了笑,然后道:“那程行老師再見。”
&esp;&esp;等劉曼曼離開之后,程行松了口氣。
&esp;&esp;自己喜歡的小妮子自己知道。
&esp;&esp;這劉曼曼要是再不走,等下姜鹿溪如果來了之后看到他們兩人正在說話,肯定又多想了,這女孩兒眼里是容不得半點沙子的。
&esp;&esp;只是程行不知道的是,姜鹿溪要比他想象當中早到的多。
&esp;&esp;早在程行跟她發消息商量等下在哪里吃飯,在幾層吃飯的時候,那時候程行還沒到觀疇園,但姜鹿溪已經放下手中的書開始往著趕了。
&esp;&esp;因此剛剛程行跟劉曼曼聊天的場景,姜鹿溪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esp;&esp;等她劉曼曼走后,姜鹿溪才走了過來。
&esp;&esp;“怎么來的那么快?”程行望著眼前青春俏麗的女孩兒說道。
&esp;&esp;“是不是來的太早,耽誤你什么事了?”姜鹿溪用她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程行。
&esp;&esp;“能耽誤我什么事情?”程行有些不解地問道。
&esp;&esp;“沒什么,走吧。”姜鹿溪說完,率先向著食堂走了過去。
&esp;&esp;程行摸了摸鼻子,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