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本書很好看。”姜鹿溪道。
&esp;&esp;“嗯。”程行笑道:“這本書算是我最喜歡的幾本書之一了,這本書好就好在它不是一本純文學性的作品,陳老講了一個很好的故事,其實這就是我最欣賞這本書的地方,現在很多小說,只為了獲獎,不追求作品本身好不好看,有沒有讀者,以純文學性的文筆,去獲得評論家和評委的支持,這種作品或許能獲獎,但卻是沒有靈魂的,”
&esp;&esp;“因為一本書獲得再高的獎項,沒有讀者,又如何能往下流傳下去呢?好的書,應該是不論過了多少年,都還有人記得,都還有人去看的。”程行道。
&esp;&esp;這就是程行對于小說作品的理解。
&esp;&esp;如果《安城》沒有故事,靠著現在程行的文筆,靠著寫實性,鄉土氣息極其濃厚的前半部,或許《安城》也能拿到不少獎項。
&esp;&esp;但它能讓陳實這樣的作家喜歡,讓許多業內的評論家喜歡。
&esp;&esp;但它最終卻不可能在校園里流行起來,不可能在無數的年輕人當中流傳起來,更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暢銷量。
&esp;&esp;有讀者去喜歡的作品,才叫文學作品。
&esp;&esp;四大名著,哪一部不是流傳很廣,許多人都看過的作品?
&esp;&esp;“這部作品,也是第四屆矛盾文學獎的獲獎作品。”程行道。
&esp;&esp;“嗯。”姜鹿溪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見了一個只能在書上見到的人。
&esp;&esp;但其實想想,程行現在又何嘗不是只能在書上見到的人?
&esp;&esp;她雖然并不喜歡《安城》,但姜鹿溪無法否認《安城》在華清校園的熱度。
&esp;&esp;程行的頭,是越來越疼了。
&esp;&esp;特別是左邊的頭,頭疼的利害。
&esp;&esp;其實程行小的時候是有偏頭痛的,那時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晚上的時候不疼,一到白天,特別是太陽出來之后照到額頭,其中一個額頭就會非常疼。
&esp;&esp;不過那已經是小學的事情了,到了初中以后,這種情況就基本沒有了。
&esp;&esp;但這次喝了不少白酒之后,又開始犯了。
&esp;&esp;程行忍不住用手錘了錘自己的左邊額頭。
&esp;&esp;“很疼嗎?”姜鹿溪忍不住出聲問道。
&esp;&esp;“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程行道。
&esp;&esp;“你把手拿開。”姜鹿溪忽然說道。
&esp;&esp;程行不解地看向了她,然后就看到姜鹿溪將她的一只小手伸過來,然后將程行放在額頭上的手給拿開,她將那白嫩細膩的手掌放在了程行疼痛的那個額頭上,然后輕輕地揉了起來,她在那個額頭上揉了一會兒后,又把手掌放在了程行另一個額頭上。
&esp;&esp;她的手又涼又膩,在額頭上揉弄的很舒服。
&esp;&esp;感受著她手掌的涼和細膩,程行漸漸地忘了額頭上的頭疼。
&esp;&esp;這個世界上缺少不了女孩子。
&esp;&esp;因為有許多屬于女性的柔和美好。
&esp;&esp;只有她們,才能在某些時候,撫慰你的心靈。
&esp;&esp;那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靈。
&esp;&esp;“好了,你歇一歇。”她揉弄了一會兒之后,程行說道。
&esp;&esp;她的手臂伸著揉了那么長時間,也是很累的。
&esp;&esp;姜鹿溪沒吱聲,也沒有把手收回來。
&esp;&esp;她只是把目光望向了其它地方。
&esp;&esp;其實這是有些親密的舉動。
&esp;&esp;但以前她受傷的時候,程行也是這樣幫她上藥的。
&esp;&esp;這只是屬于朋友間的互相關心。
&esp;&esp;朋友的作用,不就是這樣的嘛?
&esp;&esp;所以,姜鹿溪一直幫程行揉到了車子到站。
&esp;&esp;車子在堵了一會兒車后,到了下個路口就不怎么堵了。
&esp;&esp;于是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王府井的半島酒店。
&esp;&esp;“就到這里是吧?”司機師傅問道。
&esp;&esp;“嗯,就到這里下吧。”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也在此時收回了自己早就已經舉的酸麻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