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應,自己就可以借著酒意在她那誘人的嘴唇上親吻一下了。
&esp;&esp;這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許多年的事情。
&esp;&esp;也可以說,是從前世到今生的事情。
&esp;&esp;但面對這種威脅,事關自己會不會被程行親到的威脅。
&esp;&esp;姜鹿溪是肯定會妥協的。
&esp;&esp;自己的手被程行牽到也就算了,臉之前被他捏一次也就算了。
&esp;&esp;嘴是肯定不能被他給親吻到的。
&esp;&esp;因為那是自己的初吻。
&esp;&esp;初吻,是肯定要給自己男朋友的。
&esp;&esp;姜鹿溪是很在乎這些的。
&esp;&esp;不談戀愛就不談。
&esp;&esp;要是談了,她的第一次都是肯定要給對方的。
&esp;&esp;“我,我坐車回去。”姜鹿溪妥協道。
&esp;&esp;“還真想你繼續倔強下去。”程行有些失望的說道。
&esp;&esp;“想得美。”姜鹿溪沒好氣地皺了皺鼻子,然后可愛的冷哼了一聲,道:“哼,才不會讓你得逞。”
&esp;&esp;程行倒是欣賞了一下姜鹿溪這少見的可愛兒摸樣,于是摸著下巴看著她說道:“真可愛兒。”
&esp;&esp;姜鹿溪:“……”
&esp;&esp;姜鹿溪就當他是喝醉了酒然后開始去說一些不要臉的糊涂話了。
&esp;&esp;怕他再繼續說,因此便轉過頭不再去理他了。
&esp;&esp;姜鹿溪轉過頭,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esp;&esp;說實話,燕京的夜景也挺好看的。
&esp;&esp;沒有姜鹿溪沒來燕京之前,想象當中的那么多高樓大廈。
&esp;&esp;她之前去過深城,以為首都也會像深城那樣,甚至比深城更要繁華,高樓大廈更要多,但燕京其實是沒有那么多高樓大廈的,但是每走幾步,就能看到許多很有年代感的四合院,而且基本上車子每走幾步,就能看到一處景點。
&esp;&esp;有許多景點,都是在書上或者是電視上看到過的。
&esp;&esp;姜鹿溪這兩個月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是在學校里,燕京這座城市,她并沒有好好看過,只有第一次來華清報道的時候,她在火車上,或者是在去華清的公交車上,見到過燕京的冰山一隅,作為中國的首都,燕京的繁華沒有深城第一眼帶給她的震撼大,因為當時出了深城的羅湖火車站后,就是聳立如云的鋼鐵森林,但它的繁華,帶著許多古老的歷史沉淀,像是一位飽讀詩書帶著許多含蓄內斂的文人。
&esp;&esp;可能待的時間越久,就越能發現這座城市的與眾不同。
&esp;&esp;可能是真的太久沒有喝過那么多的白酒了,程行發現還真有些難受,剛剛還只是暈乎乎的,走路的時候有些走不穩,現在頭也特別的疼了。
&esp;&esp;本來一直在看著窗外風景的姜鹿溪也感受到程行有些不舒服了。
&esp;&esp;“怎么了?”她出聲問道。
&esp;&esp;“沒怎么,就是頭有些疼。”程行又用手揉了揉腦袋。
&esp;&esp;“誰讓你喝那么多酒的?知道喝酒會難受,還喝那么多酒?”姜鹿溪皺著眉頭說道。
&esp;&esp;“覺得自己酒量很大,沒想到現在酒量會那么差,而且主要是來的都是一些領導,要不是一些級別比較高的領導,再加上這位作協的領導我又特別尊敬和喜歡,我才不跟他們喝呢。”程行道。
&esp;&esp;其實如果是別的一些程行不認識的作協副主席,程行還真不會那么去給面子,重活一次,兩世為人之后,他大可以做到什么人的面子都可以不給。
&esp;&esp;但這個陳副主席,偏偏又是程行很喜歡的一位作家,他跟另外一名作家路遙一樣,都是鄉土文學的大家,程行的《安城》,其實多少是有些他的影子在的。
&esp;&esp;可以說,他的作品對程行的影響還是蠻大的。
&esp;&esp;當然,讓程行見到他之后另外的一件事情,也就是程行為什么這次飯局會喝多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為他是作協的副主席,也不是因為他是程行很喜歡的一位作家,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幾年后,這位陳老就得癌癥去世了。
&esp;&esp;所以,他的酒,程行才會來者不拒。
&esp;&esp;“都喝了那么多次酒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就喜歡逞能,我要是不提醒你的話,你是不是還要跟他們繼續喝下去?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