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糖了,說不定走著走著就暈倒了。”程行道。
&esp;&esp;“看你現在廋的,都快成林黛玉了,難道你也想像林黛玉那樣,弱不禁風,疾病纏身,最后英年早逝,香消玉殞?”程行道。
&esp;&esp;“林黛玉可不是因為弱不禁風,疾病纏身死的,她是聽聞賈寶玉要娶薛寶釵,最終傷心欲絕,淚盡而死的。”姜鹿溪看著他說道。
&esp;&esp;“不娶她就不要招惹她,有些男人就很喜歡不負責任的去招惹一些女孩子,把人家女孩子的心給招惹了,然后又去給傷了,這些男人就該被扔進近春園的荷塘里。”姜鹿溪說道。
&esp;&esp;程行:“……”
&esp;&esp;華清的近春園,程行沒有去過,但是他聽說過。
&esp;&esp;聽說那里是華清校園里最美的一處風景之一,近春園里有個荷塘,這個荷塘很有名,因為朱自清的那篇散文《荷塘月色》,寫的就是這個地方。
&esp;&esp;“我不是賈寶玉。”程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esp;&esp;“我又沒說你。”姜鹿溪先是回了一句,然后又道:“而且,誰又知道呢?”
&esp;&esp;“兩個月沒見,嘴皮子倒是比之前更利索了。”程行笑道。
&esp;&esp;姜鹿溪抿了抿嘴,沒再吱聲。
&esp;&esp;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嗆一下程行。
&esp;&esp;雨越下越大了,滴滴答答的敲打在地上的青石板上,發出一道又一道很急促的清脆聲,程行抬起頭認真地看了旁邊的少女一眼,她依舊穿著那身簡單素凈的牛仔褲,上身依舊是一件白色的長袖體恤,鞋子也依舊是去年就曾見她穿過的那雙白色帆布鞋。
&esp;&esp;她的臉上不施粉黛,卻依舊清麗動人。
&esp;&esp;程行在想,在這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里。
&esp;&esp;姜鹿溪一定已經名動華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