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聞言,全都轉悲為樂,歡快的跳了起來。
&esp;&esp;姜鹿溪則是轉頭瞥了程行一眼。
&esp;&esp;這群孩子很懂事,看到程行在這,鹿溪姐姐家有客人在,他們就沒有在姜鹿溪家過多打擾,知道了姜鹿溪過年還會回來,并不會一走就不回來之后,眾人都雀躍的離開了。
&esp;&esp;他們是很擔心,也很怕姜鹿溪一走,就是三四年才會回來,甚至永遠都不回來的。
&esp;&esp;因為他們都聽家里的大人說過。
&esp;&esp;他們鹿溪姐姐是他們平湖鎮上這么多年最有出息的一個人。
&esp;&esp;她肯定會脫離這貧困的小山村,去更好更大的城市生活的。
&esp;&esp;“你好像很喜歡給別人做決定?!钡人麄冏吆螅瓜^去將院子的大門給關上,然后回來看著程行說道。
&esp;&esp;“你如果過年不回來的話,我們見面的機會也就少了,安城,并不是沒有值得你留戀的人,比如小花他們?!背绦械?。
&esp;&esp;姜鹿溪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說還有你呢?”
&esp;&esp;“是想說來著,但總覺得有點不要臉,還是算了。”程行笑道。
&esp;&esp;姜鹿溪抿了抿嘴唇。
&esp;&esp;難得,竟然還有他覺得不要臉的事情。
&esp;&esp;“藥涂抹過了嗎?”程行問道。
&esp;&esp;“嗯,早上洗漱的時候就涂抹過了?!苯瓜?。
&esp;&esp;“怎么樣?好點了吧?”程行問道。
&esp;&esp;“比昨天好多了?!苯瓜?。
&esp;&esp;“我能看看?”程行問道。
&esp;&esp;姜鹿溪本來想開口拒絕,她早上早早的把藥給涂抹了,就是不想程行再掀開她的頭發,再幫她在額頭上涂藥膏的。
&esp;&esp;他的手指在自己額頭上滑動,總會有一些別樣的感覺。
&esp;&esp;她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么,但總歸是不太好的。
&esp;&esp;只是一想到昨天程行看她額頭青腫的樣子,那緊張心疼的樣子,姜鹿溪那都到嗓子口的拒絕,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esp;&esp;程行伸出手將她額前的長發給撩起。
&esp;&esp;她那白嫩光潔的額頭,跟昨天明顯能看到青腫相比,總算是好上了不少。
&esp;&esp;看樣子那醫生并沒有說錯,這樣涂抹下去的話,要不了多久,姜鹿溪的額頭就能恢復如此,只是看著她長發下那完整無瑕的俏臉,程行就有些微微發楞。
&esp;&esp;恐怕任誰近距離看到如此一張絕美俏麗的臉龐,都會被驚艷的發起呆來吧。
&esp;&esp;哪怕程行已經見過了好幾次。
&esp;&esp;但每一次,都會被驚艷到。
&esp;&esp;而看到此時發起呆的程行,姜鹿溪的俏臉微微紅了紅,然后她向后退了半步。
&esp;&esp;反應過來的程行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太漂亮了,看入迷了?!?
&esp;&esp;程行有時候這么直白的話,姜鹿溪真不知道怎么去接。
&esp;&esp;剛剛還覺得他知羞呢。
&esp;&esp;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esp;&esp;“能不能給我倒杯茶?剛剛醬豆吃多了,有點咸。”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炒了一碗醬豆子。
&esp;&esp;程行很喜歡吃村里人自己用豆子曬的,然后配合辣椒一起炒的醬豆子,不論是配合死面餅子,還是咸菜餅子,都很好吃,也都很下飯。
&esp;&esp;但是這東西很咸,程行即便是當時喝了一碗紅芋稀飯,此時還是覺得有些口渴。
&esp;&esp;“沒有那種帶茶葉的茶,就只有普通的茶水?!苯瓜馈?
&esp;&esp;“就普通的白開水就行,越是白開水越解渴?!背绦械馈?
&esp;&esp;他們這里的茶指的就是白開水,用茶葉泡的茶,會稱作茶葉茶。
&esp;&esp;姜鹿溪從廚房里拿了個碗,然后用暖瓶給他倒了一碗水。
&esp;&esp;程行拿起碗喝了一口,才發現有些燙。
&esp;&esp;“有些燙,你慢些。”姜鹿溪說完,又去廚房里拿了一個碗,她道:“我幫你涼一涼吧。”
&esp;&esp;姜鹿溪兩碗來回倒著水,幫其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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