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奏交上去后,便站在一旁看起了其他人彩排,而等輪到姜鹿溪需要彩排的時候,姜鹿溪也沒有選擇彩排。
&esp;&esp;“那你先到程行同學待的那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吧。”安城一中教導主任徐山道。
&esp;&esp;“嗯,謝謝老師。”姜鹿溪走到了程行所在的那個地方。
&esp;&esp;姜鹿溪走過來后,程行看了一眼,然后皺了皺眉。
&esp;&esp;看著程行皺了皺眉,姜鹿溪還覺得自己哪里有地方得罪了他。
&esp;&esp;于是對著他道:“我不是故意為了學你,我這首歌很簡單,不需要排練的。”
&esp;&esp;她確實也不想在彩排時多唱幾遍。
&esp;&esp;本來這個畢業典禮她是不想上的,更不想唱歌。
&esp;&esp;但是學校非要讓她登臺表演個節目。
&esp;&esp;她本來想的是跟之前和程行的那次上臺表演一樣去朗讀一首詩詞。
&esp;&esp;但是她選的詩詞都是課文里有的,鄭華都沒有給通過。
&esp;&esp;學生剛高考完,對于這些詩詞文章什么的肯定都是非常抵觸的,再朗讀這些之前學過的詩詞,肯定是不適合畢業典禮的舞臺的。
&esp;&esp;鄭華便讓她再想寫好的詩詞文章,符合畢業典禮的。
&esp;&esp;比如上次她跟程行朗誦的那首詩詞就很好。
&esp;&esp;但那首現代詩是程行想到的,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課本上的。
&esp;&esp;如此,在朗誦詩詞不行后,姜鹿溪就只能選了一首歌去唱。
&esp;&esp;雖然選的歌看的鄭華直搖頭,但是姜鹿溪能唱歌已經很不錯了,還要什么自行車,于是便直接同意了下來。
&esp;&esp;程行:“……”
&esp;&esp;他之所以皺眉,是因為姜鹿溪的嘴唇又變得干裂了起來。
&esp;&esp;而且,跟一周前相比,她又瘦了一些。
&esp;&esp;很顯然,這些天她又沒怎么好好吃飯。
&esp;&esp;顯然,這從家里一路騎著自行車到學校,中途并沒有怎么喝水。
&esp;&esp;有時候姜鹿溪的倔很可愛,有時候她的倔又很讓人覺得煩。
&esp;&esp;程行現在就有些煩她了。
&esp;&esp;要是她聽自己的,先把自行車放在他們家,自己送她回去,等畢業典禮的時候再接她過來,哪里還需要騎那么久的車子,又讓自己的嘴唇干裂成這樣。
&esp;&esp;而且,如果沒鬧矛盾,自己兩天去一次,她也不會又變得瘦了下來。
&esp;&esp;才一周就這樣,那以后上大學兩人要分開那么久,她該怎么辦?
&esp;&esp;程行現在真的是有些氣她了。
&esp;&esp;因此,懶得理她。
&esp;&esp;“李雄。”程行忽然對著剛從臺上下來的一個男生說道。
&esp;&esp;“程哥,怎么了?”那名男生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問道。
&esp;&esp;“累不累?”程行問道。
&esp;&esp;“別提了,累死了,這大禮堂連個空調都沒有。”李雄說道。
&esp;&esp;他要上臺表演的是武術。
&esp;&esp;這家伙初中的時候在安城的一家武校練過武,耍的一手好長拳。
&esp;&esp;只是一套長拳下來,又那么熱,肯定累的不輕。
&esp;&esp;“渴不渴?”程行問道。
&esp;&esp;“肯定渴啊,這學校也不送幾瓶水喝。”李雄道。
&esp;&esp;程行掏了兩百塊錢說道:“你去找幾個現在沒排練的學生,去買些飲料過來,記住,一定要保證每人都有一瓶。”
&esp;&esp;“不愧是我程哥,就是大氣,不過不需要那么多錢,一百塊錢就夠了。”李雄先是給程行點了個贊,然后從程行手里拿了一百塊錢。
&esp;&esp;“我這就去買水。”李雄叫了幾個人,然后下樓去買水去了。
&esp;&esp;學校的大禮堂距離學校門口很近,下了樓,走幾步就能到學校外面。
&esp;&esp;上臺表演的人也沒多少人,一個班兩三人左右,總共也就三十多人。
&esp;&esp;一瓶飲料也就三塊錢一瓶,三十多人是要不了二百塊錢的。
&esp;&esp;一百塊錢就足夠了。
&esp;&esp;沒過多久,李雄他們便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