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擦了擦泛紅的眼睛,從院里走了出來,她對著程行道:“把車子停在院子里吧,中午就先別回去了,我特地割了肉,等吃過飯再走。”
&esp;&esp;“好。”程行也沒推辭,直接點了點頭。
&esp;&esp;他先將包和袋子拿進了屋里。
&esp;&esp;姜鹿溪見狀也幫忙拿了起來。
&esp;&esp;把東西全都拿進屋里之后,程行才把摩托車推進院子中。
&esp;&esp;雖然離家并沒有多久,但是院子里還是落了不少落葉。
&esp;&esp;“家里有些臟,你先在屋里坐一會兒,我去打掃一下衛(wèi)生。”姜鹿溪看著程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esp;&esp;她也沒想到,只是走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家里竟然就變得那么臟了。
&esp;&esp;“我?guī)湍阋黄鸢伞!背绦械馈?
&esp;&esp;“不用,你坐著就行,我自己來就行。”姜鹿溪道。
&esp;&esp;她拿著掃帚,開始掃起了地。
&esp;&esp;程行想了想,他倒是有件東西忘了買了,那就是要給姜鹿溪奶奶燒的紙。
&esp;&esp;雖然姜鹿溪家里還有辦葬禮留下的紙燒,但那畢竟是姜鹿溪的,自己來了,等下要跟姜鹿溪一起去地里給姜鹿溪奶奶上墳的話,還是要買一捆紙一捆炮的。
&esp;&esp;“鹿溪。”程行喊道。
&esp;&esp;“嗯?”姜鹿溪不解地望了過去。
&esp;&esp;而聽著程行這般喊她,姜鹿溪的臉又紅了紅。
&esp;&esp;程行是很少這么喊她的,甚至都沒喊過幾次。
&esp;&esp;不過他們是朋友,朋友之間,應該是可以這么喊的。
&esp;&esp;“我騎摩托車出去一趟,等下回來。”程行道。
&esp;&esp;“哦。”姜鹿溪皺了皺鼻子,低下了頭沒再吱聲。
&esp;&esp;看到這樣的姜鹿溪,程行走過去沒好氣地說道:“還好我聰明,知道你這滿臉情緒低落因為什么,我要是蠢一些,又得產(chǎn)生誤會了。”
&esp;&esp;“什么啊?”姜鹿溪抬起頭不解地問道。
&esp;&esp;“放心,我騎摩托車回去不是要走,更不是因為嫌棄你家臟才走的,我出去是有些事情要辦,因為我有些東西忘了買了。”程行說完,拿起了她那因為掃地而變得臟兮兮的手掌,程行用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摸了一下,然后道:“這樣總能證明了吧?喜歡胡思亂想的小鹿溪。”
&esp;&esp;姜鹿溪抿了抿嘴,她剛剛還真以為程行是因為嫌棄她們家臟所以才要回去的呢。
&esp;&esp;因為要不是嫌棄她們家臟的話,剛剛就不會把摩托車推進來,然后看到家里很臟就又要推著摩托車離開了,他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要騎著摩托車出去,那除了回家還能去干什么啊?因此,也就難怪剛剛姜鹿溪會多想了。
&esp;&esp;只是此時聽到程行的解釋,又看到他臉上的那抹黑漆漆的手指印,姜鹿溪就知道是自己誤會了。
&esp;&esp;“什么事情要去辦?忘了買什么東西啊?”姜鹿溪很想知道他是什么東西忘了買了。
&esp;&esp;“得了得了,跟你說了,但說了你可別千萬不讓我買。”程行道:“之前還在學校的時候,你不是說回來要去給奶奶上墳燒紙嗎?我當時還說了要跟你一塊去,去給奶奶燒些紙。但剛剛去鎮(zhèn)上的時候我把買紙這件事情給忘了,所以便想出去去鎮(zhèn)上買些紙炮,等下午的時候好跟你一起去給奶奶上墳。”
&esp;&esp;“不用的啊,我們家里的紙還多著呢,奶奶頭的七的期紙都還沒有燒,后面二七三七的都還留著呢,鞭炮也是,燒不完的,不用浪費錢再去買的。”姜鹿溪道。
&esp;&esp;因為在他們這里的風俗,人死后,七天算是一期,所謂的頭七就是要燒第一期紙,然后還有二期,三期,一直到七期,也就是末期,總歸要燒四十九天的紙。
&esp;&esp;因此客人拿的紙和炮,是要留下來七期的。
&esp;&esp;除了這七期要燒的,其余的都隨著下葬的時候一起燒了。
&esp;&esp;“你看,我就知道告訴你,你肯定不會讓我去買。”程行道:“你的是你的,我既然來了,那我就肯定得需要重新去買的。”
&esp;&esp;程行笑道:“除非等什么時候我們結了婚,成了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那時候才可以不用分的那么開了,只是現(xiàn)在別說結婚了,我連追到你都還沒有追到呢,在上墳燒紙這件事上,顯然是不能這樣做的。”
&esp;&esp;姜鹿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