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不過也沒再跟他在這件事情上爭下去。
&esp;&esp;因為她知道,不論怎么爭,都是爭不過程行的。
&esp;&esp;到了樓上,程行伸出了手,道:“課本。”
&esp;&esp;姜鹿溪將手中的課本給了他。
&esp;&esp;“沒有偷看吧?”程行問道。
&esp;&esp;“又沒有什么,有什么好偷看的?”姜鹿溪問道。
&esp;&esp;“你以為誰都是你,隨便偷看別人寫的東西?”一想到這個姜鹿溪就來氣,自己還沒有找他算賬呢,他竟然還問自己有沒有偷看,就算是偷看又怎么了?不是你先偷看我的?
&esp;&esp;“我沒偷看,我只是看筆記時順便看到的。”程行道。
&esp;&esp;程行打開門,兩人走進了教室。
&esp;&esp;他道:“其實就算是看了也沒什么,就只有數(shù)學課本上有寫一些東西,第一頁上寫了幾個目標,本來去年與你相識后,第三個目標寫的是與你做朋友,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了。”
&esp;&esp;程行在自己座位上坐了下來。
&esp;&esp;“你追不到的。”姜鹿溪聞言直接說道。
&esp;&esp;程行聞言笑著看著她,說道:“還說沒看?”
&esp;&esp;姜鹿溪抿嘴不吱聲了。
&esp;&esp;這個可惡的家伙,說話說一半,原來是在詐她。
&esp;&esp;真是可惡啊!
&esp;&esp;想著,為了出氣,姜鹿溪便給了他一腳。
&esp;&esp;“哎呦,好疼啊,什么時候在武當練過?”程行裝模作樣的問道。
&esp;&esp;與一群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起,又與尚還處于少女時期的姜鹿溪一起,程行的心態(tài)不由得也年輕了許多,有時候他不由得也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般,喜歡去逗弄一下眼前的姜鹿溪。
&esp;&esp;看她俏臉微紅,馬尾飛揚。
&esp;&esp;在這個正值青春,歲月正好的年代,十七八歲的姜鹿溪,清純,可愛,有時候又有些倔強和呆板,但這樣的她,卻異常的惹人喜愛。
&esp;&esp;看他作怪的樣子,姜鹿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然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不去理他了。
&esp;&esp;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esp;&esp;上午放學后,他們在學校的最后幾堂課便上完了。
&esp;&esp;臨下課時,鄭華又臨時囑咐了他們很多。
&esp;&esp;比如高考那天一定要把準考證給帶著,不要起晚了之類的。
&esp;&esp;鄭華還告訴他們,最后的這幾天,可以適當?shù)娜シ潘煞潘桑搶W的知識早就已經(jīng)學完了,能掌握的也早就已經(jīng)掌握了,最后這幾天可以好好地睡個好覺來迎接高考了。
&esp;&esp;但哪怕鄭華這么說了,但是學生也不會這么做的。
&esp;&esp;千軍萬馬獨木橋來到了最后這一關,誰都不會懈怠的。
&esp;&esp;能多復習一些,能多刷一些題,總歸是好的。
&esp;&esp;說不定最后這幾天刷的題,這次考試就考到了呢?
&esp;&esp;放學后,周遠走了過來,他在述說著一件有趣的事情。
&esp;&esp;就是樓上11班有個叫丁亮的同學,他跟趙龍一樣,成績都很差,都是屬于班里倒數(shù)的那種,而且也很喜歡請假,但是這家伙跟趙龍不一樣,趙龍是逃課,而且因為趙龍父親也不覺得趙龍能考個多好的成績,因此就不怎么問他,而趙龍的父母都不問,鄭華管了幾次管不住之后也就不管了,因此趙龍才能天天都能逃課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
&esp;&esp;而丁亮的家人是管他的,因為丁亮算是跟周遠的情況差不多,丁亮的初中成績不錯,原先是隔壁市區(qū)里育華中學的,但是育華中學初中的時候管人管的太嚴了,基本上就是典型的棍棒式教育,這種教育下,自然能誕生出許多成績不錯的學生。
&esp;&esp;但是到了高中,高中的管理沒有那么嚴了之后,就發(fā)生反彈了,丁亮就是如此,到了安城一中,老師不會在動不動就對你棍棒相加,下重手去打之后,丁亮的成績就開始了急速下滑,甚至從最開始班里的前幾掉到了現(xiàn)在班里的倒數(shù)第一。
&esp;&esp;這樣的例子有很多,許多從育華中學考入安城一中的學生都出現(xiàn)過這種現(xiàn)象。
&esp;&esp;但是耐不住育華中學這樣的教育方法升學率高啊!
&esp;&esp;安城一中的許多家長看的就是要出成績,對于棍棒式教育他們是不在乎的,因為越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