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行以前幫的人太多了,當時我就在樓下,周遠叫人時,去的人不只是有混的,許多不混成績很好的學生甚至都丟下正在吃的飯碗前去幫忙了。”王顏道。
&esp;&esp;“陳青,你怎么一句話不說?剛剛孫琦要去找姜鹿溪麻煩的時候,你就應該去阻止的,你要是阻止,孫琦估計是會聽你的,也不至于現在挨了一巴掌,丟了那么大的面子。”李丹道。
&esp;&esp;孫琦平時的時候也很大方,請過她們吃不過不少次飯。
&esp;&esp;每次她們聚會的時候,吃喝基本上都是孫琦花錢。
&esp;&esp;所以這次孫琦被打,現在弄的連學校都不敢來了,她們心里也不好受。
&esp;&esp;“當時她正在氣頭上,我說的話她也不會聽。”陳青道。
&esp;&esp;“好了,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陳青說完,便先一步打著傘離開了。
&esp;&esp;“她這是怎么了?”李丹莫名其妙的問道。
&esp;&esp;“不知道。”王顏搖了搖頭。
&esp;&esp;教室里,人漸漸離去,又只剩下了程行跟姜鹿溪兩個人。
&esp;&esp;今天這場雨,由清晨始,到了午時變小,下午的時候停了一會兒,但到了晚上的時候又開始下了起來,起初很小,到了第二節晚自習上課時開始變大,直到現在變得更大。
&esp;&esp;這場雨,跟前世時一模一樣。
&esp;&esp;只是那個教學樓下被人圍著流著眼淚的姜鹿溪,注定不復存在。
&esp;&esp;但程行還是有些自責,他沒有想到前世那件事情會提前到早上,如果知道,他去的早一些,孫琦就不會說出那一番話出來,姜鹿溪就不會在外人面前流淚。
&esp;&esp;看著正在幫他改題的姜鹿溪,程行道:“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會再讓你在外人面前流眼淚了。”
&esp;&esp;姜鹿溪聞言看了他一眼,然后扭過頭來繼續幫他改起了題,她道:“為什么是最后一次不在外人面前流眼淚?”
&esp;&esp;“因為在我面前,你可以隨便哭。”程行道。
&esp;&esp;“在你面前也不哭,以后不會再哭了。”姜鹿溪道。
&esp;&esp;回想起早上的事情,她都覺得自己挺沒用的,都說了不會再哭了,但是聽孫琦說起父母還有奶奶,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esp;&esp;“還有,你不是外人嗎?”姜鹿溪瞥了他一眼問道。
&esp;&esp;“你跑得掉嗎?”程行笑著反問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扭過了頭去,道:“跑得掉,怎么跑不掉了?你又不能跟我考進同一所學校。”
&esp;&esp;“這個確實不能。”程行道。
&esp;&esp;考進華清,程行肯定是沒這個實力的。
&esp;&esp;姜鹿溪聞言則是看著程行在作業本上寫的題愣了下來。
&esp;&esp;再過不到十多天,就真的要各奔東西了。
&esp;&esp;……
&esp;&esp;第224章 我能抱一下你嗎?
&esp;&esp;“但又不是非得在一個地方,在同一所學校才能追你,現在又不是以前了,見個人需要走很遠的路程,甚至一別一生都很難再遇見。”程行道。
&esp;&esp;“中國是很大,但從最南端的三沙到最北端的漠河,坐飛機也只不過才四個多小時,連五個小時都還不到呢。”程行道。
&esp;&esp;在姜鹿溪看來,天各一方是一個很遠的距離。
&esp;&esp;對于以前車馬很慢的時候來說,不在同一個地方,見一面確實很難。
&esp;&esp;也因為見一面很難,再見有可能就是幾年幾十年后的事情了,所以以前的人對于分別和離別都特別的珍重,特別是關于離別送別的詩詞,更是數不勝數。
&esp;&esp;但在這個時代,距離已經不是問題,只是想見不想見罷了。
&esp;&esp;若是想要去見某個人,當天就能見到。
&esp;&esp;“不務正業,高中結束了又不是學業就結束了,大學也是得好好上的,哪有人上學天天想著談戀愛去追人的?”姜鹿溪抿著嘴道。
&esp;&esp;其實她雖然知道飛機很快,但是對于飛機到底有多快還是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的。
&esp;&esp;因為她那么多年,就只有上一次去參加深城的競賽時坐過一次火車。
&esp;&esp;至于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