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對于前世只止步于高中的程行來說,哪怕心理年齡已經超過了三十,但是他對于大學,對于憧憬過無數的大學校園和大學生活,依舊充滿著幻想。
&esp;&esp;沒有見識過的,沒有踏進去過的,沒有得到過的。
&esp;&esp;都是遺憾。
&esp;&esp;這天周五,農歷的四月四月十八,公歷的5月20。
&esp;&esp;一早上的背書結束后,兩人下了樓,去了食堂。
&esp;&esp;“你想吃什么?”到了食堂后,程行問道。
&esp;&esp;“我想喝稀飯。”姜鹿溪道。
&esp;&esp;“你把飯盒給我吧。”程行看了眼她手中的飯盒。
&esp;&esp;稀飯在低價的窗口里,想要喝稀飯,得用自帶的飯盒去打的。
&esp;&esp;“我自己去打就行了。”姜鹿溪看著他道。
&esp;&esp;程行伸出手,將她的飯盒拿了過來。
&esp;&esp;她要去打,得排半個小時的隊。
&esp;&esp;程行去了打稀飯的窗口要了兩碗稀飯,這個窗口正好還有賣包子的,于是程行打完稀飯后又道:“阿姨,再拿四個肉的包子。”
&esp;&esp;“肉的還有兩個,剩下的都是菜的了。”窗口里的阿姨道。
&esp;&esp;“那就拿兩個肉的兩個菜的吧。”程行道。
&esp;&esp;“好哩。”食堂的打飯阿姨給他拿了四個包子裝進了袋子里。
&esp;&esp;將打好的稀飯和包子拿回來后,兩個人找了個坐位開始吃起了早餐。
&esp;&esp;“這段時間在宿舍里住得怎么樣?”程行問道。
&esp;&esp;“還好。”姜鹿溪雖然不知道程行為什么會這么問,但還是回答了他。
&esp;&esp;其實宿舍對她來說,也就只是在里面睡一覺罷了。
&esp;&esp;不用每天那么早的騎著自行車過來,或者那么晚的騎著自行車回去,姜鹿溪這段時間起的都很早,來教室的時間也更早了一些。
&esp;&esp;基本上程行這邊到,她那邊也就來了。
&esp;&esp;當然,因為學校宿舍十點要關門的原因,她現在睡的也更早了。
&esp;&esp;因此這段時間的精神很好。
&esp;&esp;而且距離她的奶奶去世半個月后,只要她不主動的想到奶奶,那種之前流溢在眉宇間的悲傷,也漸漸地淡了很多。
&esp;&esp;這世間的所有傷,其實都能被時間給自愈的。
&esp;&esp;但每次愈合,都終究會在心里留下一道難以忘懷的傷疤。
&esp;&esp;那些傷疤,在白天,在人前,可能不會出現。
&esp;&esp;但在夜晚悄無聲息時,便會涌上心頭。
&esp;&esp;“沒有什么人欺負你吧?”程行拿起了一個包子,然后問道。
&esp;&esp;“沒有。”姜鹿溪搖了搖頭。
&esp;&esp;“嗯。”程行點了點頭。
&esp;&esp;前世姜鹿溪被欺負的時候,程行忘了是哪一天的。
&esp;&esp;但他記得是距離高考不久時發生的。
&esp;&esp;而且那時天空還下著雨。
&esp;&esp;但程行昨天有上網查過天氣,最近兩天是沒有雨的。
&esp;&esp;姜鹿溪伸手想要去拿一個菜包。
&esp;&esp;程行伸手攔住了她,道:“菜包我吃的,你吃肉包。”
&esp;&esp;“哦。”姜鹿溪只能輕聲哦了一下,然后去拿肉包。
&esp;&esp;姜鹿溪小口的吃了口肉包,然后端起飯盒喝了一口稀飯。
&esp;&esp;以前她在鎮上上學的時候,就很喜歡在食堂里打稀飯吃。
&esp;&esp;因為光吃饅頭的話會噎到,而且光吃饅頭的話,本身也沒有什么味道,但是就著稀飯喝就不一樣了,學校里的稀飯都會有點甜,就著稀飯還是很好吃的。
&esp;&esp;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不論是饅頭還是稀飯,都很便宜。
&esp;&esp;那時候小鎮上的食堂稀飯五毛錢,兩個饅頭也是五毛。
&esp;&esp;基本上一頓飯就只劃一塊錢。
&esp;&esp;姜鹿溪初中三年的歲月,就是那般過來的。
&esp;&esp;食堂的包子還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