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溪心忽然像是被扎進了一把刀子,然后那把刀子還被扭動了一樣疼。
&esp;&esp;直到看到前方的程行,看到他并沒有去,剛剛只是幻想后,姜鹿溪那難受的心,才稍微好了些。
&esp;&esp;還好他沒去,否則自己絕對要去辦公室找老師,然后讓老師給他們換一個座位,然后自己再也不理他了。
&esp;&esp;這跟其它的是沒有關系的,就是程行還是學生,他們還是高中生,高中生是不能早戀的,自己肯定是不能跟早戀的學生坐在一起的。
&esp;&esp;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程行要是真那么做了的話,她會覺得程行臟了的,別人這樣做她管不著,除了覺得有些害羞外也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程行這么做,她就會覺得程行變得臟了。
&esp;&esp;這就是姜鹿溪,對待愛情是一個極其傳統也極其純粹的人,眼睛里揉不得半點沙子,但本質上,她跟程行也是同樣的人,程行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人呢?
&esp;&esp;所以,這就是為什么程行在跟姜鹿溪的相處過程中,會越來越喜歡她的原因。
&esp;&esp;因為程行在她身上,看到了他最喜歡的純粹和干凈。
&esp;&esp;那些看起來不好的固執,傳統,呆板,倔強。
&esp;&esp;在程行這里,都是他最喜歡的品質。
&esp;&esp;在茫茫世界,億萬人中,找到一個喜歡的人,是真的不容易。
&esp;&esp;因此程行哪怕知道追姜鹿溪會很難,也從來沒有想過放手。
&esp;&esp;哪怕是真的像姜鹿溪所說的那樣,三十歲之前,她不會談戀愛。
&esp;&esp;程行也會去等。
&esp;&esp;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這冰冷的世界相擁取暖,本就是他最大的理想。
&esp;&esp;而上一世,程行為了這個理想,本就一個人孤獨的過了很久。
&esp;&esp;姜鹿溪看到的,程行自然也看到了。
&esp;&esp;回頭看了眼姜鹿溪臉上的紅暈,程行站著等了她一會兒,然后笑了笑。
&esp;&esp;喜歡她,或許就喜歡她偶爾臉頰泛紅的時候吧。
&esp;&esp;其實這種事情,對于學校里的許多人來說,哪怕是女生,也都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甚至于許多女生,都已經跟別的男生做過這種事情了。
&esp;&esp;整個安城一中,也只有姜鹿溪,見到這種場面還會臉紅。
&esp;&esp;但這清純俏麗的小鹿溪??!
&esp;&esp;見到她這害羞臉紅的樣子,誰又能不心動呢?
&esp;&esp;一個容貌傾國傾城,學習成績很好的女孩兒,在高三的時候還能這般純凈單純,這樣的女孩兒,沒有任何一個男生會不喜歡。
&esp;&esp;再加上前世她又在跟自己沒有什么交集的情況下拿出了她大半的積蓄幫了自己。
&esp;&esp;對于程行來說,殺傷力更大。
&esp;&esp;“你笑什么?”姜鹿溪板著臉問道。
&esp;&esp;“喜歡亂看,看到不該看的了吧?”程行笑道。
&esp;&esp;“你以后要是敢這樣,我就去告訴老師。”姜鹿溪清冷地看著他。
&esp;&esp;“要是跟你呢?”程行問道。
&esp;&esp;“不可能!”姜鹿溪道。
&esp;&esp;這種事情她現在不會做,以后也不會做。
&esp;&esp;哪有女生當眾坐在別人腿上的。
&esp;&esp;反正姜鹿溪覺得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esp;&esp;“管的可真寬。”程行笑道。
&esp;&esp;“反正我不跟早戀不知羞恥的人坐在一起?!苯瓜蜃斓?。
&esp;&esp;“知道了,心已屬卿,再無二心。”程行道。
&esp;&esp;“呸,誰跟你是夫妻了。”姜鹿溪碎了一口,羞惱道。
&esp;&esp;“你看,你又多想,卿在古代又不只指夫妻,朋友親人之間也可以這么稱呼,我們是朋友,古代的朋友,也是可以稱呼為卿的啊!”程行道。
&esp;&esp;你看,也難怪以姜鹿溪這清淡如水的性子,有時候也會忍不住給程行一腳或者是一拳,因為程行的這張嘴啊,有時候太過讓人生氣了。
&esp;&esp;而偏偏姜鹿溪有不擅長與人爭辯,又爭不過他。
&esp;&esp;于是,姜鹿溪就只能忍不住抬起腿去給她一腳。
&esp;&esp;被惹怒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