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將這些做好之后,姜鹿溪望了望窗外,發現窗外的雨已經停了。
&esp;&esp;停了好,這樣等下程行回家就能更好回了。
&esp;&esp;沒過多久,大鍋里冒出了滾滾的煙氣。
&esp;&esp;鍋里冒了大煙,這便代表著鍋燒好了。
&esp;&esp;姜鹿溪將鍋蓋給拿掉,然后將鍋里的咸菜餅子給拿了出來。
&esp;&esp;她拿到了桌子的案板上,然后給切成了一塊一塊的。
&esp;&esp;只有兩個人,姜鹿溪并沒有做的太多,只疊了一個。
&esp;&esp;但一個切成塊,也能切好幾塊的。
&esp;&esp;將咸菜餅子放進罩子里,姜鹿溪又拿出蒸屜,將鍋里的紅芋湯盛出來了兩碗。
&esp;&esp;“就在廚房吃吧,端來端去也麻煩。”程行道。
&esp;&esp;“嗯。”姜鹿溪點了點頭。
&esp;&esp;程行弄了些辣椒油,放到咸菜餅子上一卷,然后張嘴咬了一口。
&esp;&esp;就是這樣的味道,甚至于比兒時母親奶奶做的還要好吃。
&esp;&esp;姜鹿溪的咸菜餅子,比她們做的好吃的一個地方,并不是餅子里放的菜和調味料上,而是餅子本身,她的餅子疊的很薄,疊在一起吃著就很好吃。
&esp;&esp;“你怎么不吃?”程行吃兩個兩個,發現姜鹿溪只是看著他吃,自己卻一個咸菜餅子都沒有拿。
&esp;&esp;“不餓。”姜鹿溪搖了搖頭。
&esp;&esp;她是真覺得不餓。
&esp;&esp;她這幾天都不是很有胃口。
&esp;&esp;“不吃東西是不行的,明天早上還要上學呢。”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奶奶的喪事辦完了,明天他們就都得去學校上學了。
&esp;&esp;程行拿過了一個餅子,然后遞了過去,他道:“不用吃多,吃一個就行了。”
&esp;&esp;想了想,程行又道:“你應該是能吃辣的。”
&esp;&esp;程行又給她在餅子上放了些辣椒,然后對折卷在了一起。
&esp;&esp;“給。”程行道。
&esp;&esp;姜鹿溪搖了搖頭,道:“你吃吧,我不是很餓。”
&esp;&esp;“我手就放在這里,你要是不吃,我就不拿回來了。”程行道。
&esp;&esp;程行的手就拿著疊好的咸菜餅子,放在了姜鹿溪面前,一動不動。
&esp;&esp;“你又威脅人。”姜鹿溪清清的眸子看向了他。
&esp;&esp;程行沒動。
&esp;&esp;姜鹿溪最終還是把程行放在她面前的那個咸菜餅子拿了過來,然后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esp;&esp;姜鹿溪吃了一個,程行把剩下的三個全都給吃了。
&esp;&esp;又喝了一碗甜甜的紅芋稀飯,這頓晚飯,要比中午的酒席吃的更要滿足。
&esp;&esp;吃過飯后,姜鹿溪又把鍋碗給刷了刷。
&esp;&esp;此時的時間,也已經快來到了七點鐘。
&esp;&esp;這樣的時間,很美好的,過得也很漫長。
&esp;&esp;看姜鹿溪和面,做飯,然后燒鍋,吃飯。
&esp;&esp;這樣安靜而又溫馨的生活,看似過了很長,其實卻連一個小時都沒有到。
&esp;&esp;“如果未來的人生,也能如今晚這般就好了。”程行忽然說道。
&esp;&esp;“這么喜歡吃咸菜餅子嗎?吃多了也會有膩的時候的。”姜鹿溪道。
&esp;&esp;“不是咸菜餅子,而是有你。”程行看著她說道。
&esp;&esp;姜鹿溪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瞥向了它處。
&esp;&esp;程行這句話,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回。
&esp;&esp;“你,是不是該走了?”姜鹿溪忽然問道。
&esp;&esp;“就這么想我走?”程行問道。
&esp;&esp;“不是。”姜鹿溪搖了搖頭,道:“現在正好沒下雨,要是再過一會兒,要是下雨了就不好走了。”
&esp;&esp;“不是,所以你不想我走啊?”程行笑著問道。
&esp;&esp;姜鹿溪皺著鼻子,惱怒地瞪了他一眼。
&esp;&esp;“外面戲班子的演奏開始了,請都請了,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