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房里。
&esp;&esp;程行走進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也不由得鼻子一酸。
&esp;&esp;就在前不久,他還和這位慈祥的老人有說有笑的。
&esp;&esp;但是現在,卻天人永隔了。
&esp;&esp;唯一能夠讓程行有些安慰的是,這位老人是笑著離開的,她走的是很安詳的,在她看來,自己孫女兒已經考上了華清,考上了這樣的大學,以后生活是肯定會越來越好的,她沒有遺憾,有的就只有驕傲了。
&esp;&esp;當然,還有解脫。
&esp;&esp;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苦,又豈是好受的。
&esp;&esp;如果不是為了姜鹿溪,這位老人在失去了老伴,失去了兒子和兒媳后,再加上一身傷病,估計早就已經不在了。
&esp;&esp;沒過多久,冷藏車到了,眾人將姜鹿溪奶奶的遺體運到了冷藏車里。
&esp;&esp;“小溪,你跟著一起回村吧。”村長道。
&esp;&esp;“我得去買棺材。”姜鹿溪道。
&esp;&esp;奶奶的遺體運回去后,肯定得用棺材的。
&esp;&esp;“現在還用不著,還得先火化呢,而且王鎮長說了,你奶奶的葬禮由政府承擔,棺材火化這些,我們來做就行了。”村長說道。
&esp;&esp;“一定要火化嗎?”姜鹿溪呆呆地問道。
&esp;&esp;“嗯,現在都得火化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就在此時,又有一人走了過來。
&esp;&esp;這人走過來后,姜鹿溪他們的村長立馬走了過去,道:“王鎮長。”
&esp;&esp;平湖鎮的鎮長王正點了點頭。
&esp;&esp;姜鹿溪聞言沒吱聲,她父母當時下葬時,都是沒有火化的。
&esp;&esp;她也不想讓奶奶火化。
&esp;&esp;但現在政策就是這樣也沒辦法。
&esp;&esp;姜鹿溪抹了抹眼眶里的淚水,說道:“不用的,葬禮的錢我自己能出的。”
&esp;&esp;“鹿溪,你跟我來一趟。”程行對著她道。
&esp;&esp;“這位是?”此時王正問道。
&esp;&esp;姜鹿溪這位他們鎮上第一位保送華清的學生,她奶奶病逝,王正還是有必要來一下的,縣里的領導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后,還專門囑咐了一下他,讓其親自過來安撫慰問一下,并且姜鹿溪奶奶的葬禮費用,都會由政府承擔。
&esp;&esp;上面對于姜鹿溪還是很重視的。
&esp;&esp;因為她不只是普通的清北大學生,還是保送的華清,這種保送華清的學生,在縣里市里都是少有的,而且她在八省聯考上還獲得了第一名。
&esp;&esp;王正可是接到了通知,等這邊靈堂擺好之后,縣里的領導都會親自過來。
&esp;&esp;別說他們縣里了,就算是市里,都從來沒有出現過在這么大的競賽上不只是獲獎,還是獲得了第一名的學生,姜鹿溪可是有史以來頭一遭。
&esp;&esp;也不對,還有一名學生,不過那名學生都不能算是學生了,他現在取得的成就,已經是安城對外輸出的一個文化符號了。
&esp;&esp;現在整個中國的讀書人,誰不知道《安城》啊!
&esp;&esp;據他所知,姜鹿溪的奶奶去世后,姜鹿溪身旁就一個親人就沒有了,所以王正很想知道這個如今離她很近的這個少年是誰。
&esp;&esp;“我叫程行。”程行道。
&esp;&esp;“程行,哦。”王正先是點了點頭,但是緊接著又愣了愣,他急忙問道:“安城一中跟姜鹿溪同班的那個程行?”
&esp;&esp;“嗯。”程行點了點頭。
&esp;&esp;“你好你好,我是王正,平湖鎮的鎮長。”王正趕忙伸出了手。
&esp;&esp;程行與他握了下手。
&esp;&esp;程行對于這種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
&esp;&esp;雖然王正是一鎮之長,有些實權,但他這大半年以來見到的有實權的大人物實在是太多了,從那次八省聯賽的頒獎開始,程行就已經見到了許多大人物。
&esp;&esp;而且程行前世的時候,徽州跟安城的領導也見過不少。
&esp;&esp;雖然不管是哪一行,永遠都是官最大。
&esp;&esp;但程行現在的名氣,顯然不是一個鎮長就能接見的。
&esp;&esp;因此王正見到程行,才會這般激動。
&esp;&esp;“我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