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那就一人退讓一步。”姜鹿溪眼神執著地說道。
&esp;&esp;她說完,怕程行擔心晚些走再次發生昨天那種事情,于是說道:“昨天那種事情只是低概率事件,以前我走了那么多次夜路,都沒怎么遇到過,不會再發生了。”
&esp;&esp;“我倒不是擔心這個。”程行道。
&esp;&esp;如果說要是過去個幾周,等這件事情的影響越來越小之后,他還會擔心姜鹿溪再次碰到這樣的事情,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安城應該沒有哪個不長眼的人,還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這種事情,他剛剛帶著姜鹿溪出去吃飯的時候,就看到許多警察在街上巡邏,遇到一些打扮的流里流氣的青年人,還會盤查他們的身份證。
&esp;&esp;“我是覺得你一連講了七個小時課了,講課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再這樣講下去,你身體會吃不消,嗓子也會出問題。”程行道。
&esp;&esp;“沒那么夸張,雖然講的時間有些多,但我只是給你一個人講課,并不是像老師那樣給很多人講課,我說話不用太大的聲音,而且講完后你也有作業要做,我也不是一直在講課的,而且老師他們講課要站著,我大多數時都是坐著。”姜鹿溪道。
&esp;&esp;要是像學校的老師那樣講課,一連七個小時,又要大聲講話,又得站在講臺上,那肯定是吃不消的,但她只是坐著給程行講課,說話也不用那么大聲,其實是不太累的,當然,講多了話,口干舌燥,以及喉嚨有些疼是一定的。
&esp;&esp;但是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多喝些熱水就好了。
&esp;&esp;“你還想不想考一個好的大學了?”姜鹿溪看著他問道。
&esp;&esp;“如果這會累到你,好大學差大學無所謂,反正以我現在的分數,大學是肯定能上的,再不濟到時候作文寫好一點,再加上我上次深城作文競賽第一名的成績,應該會有不少大學會爭著要,當然,肯定會沒那么好罷了。”程行道。
&esp;&esp;事實上,去年程行作文競賽獲得第一,《安城》在全國大火之后,有不少學校向他拋出了橄欖枝,只是都是一些二本院校,程行看不上罷了。
&esp;&esp;二本大學,就算是以他現在的實力,不用破格錄取,也是能考上的。
&esp;&esp;“我是你的家教老師,到時候你的高考分數要是考差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我要是沒了面子,以后要是再想給別人做家教賺錢,可就不太好找工作了。”姜鹿溪道。
&esp;&esp;“放心,你要是想給人做家教,一個小時一千都爭著有人要。”程行道。
&esp;&esp;“我不管,你是我的學生,你的高考成績不能太差,你必須得考一個好的大學才行。”姜鹿溪說完后將目光看向了別處,然后說道:“我不喜歡成績差的學生。”
&esp;&esp;“行,那就五點吧。”程行聞言后笑著說道。
&esp;&esp;姜鹿溪聞言瞥了他一眼。
&esp;&esp;“不過既然決定五點再走,那就別太急了,你剛剛也講了好一會兒了,先喝些水歇一會兒再講吧。”程行道。
&esp;&esp;初夏是一個微風不燥的季節。
&esp;&esp;天高氣爽,溫度適宜。
&esp;&esp;但姜鹿溪本來泛著光澤的櫻桃小嘴,已經有些干了。
&esp;&esp;程行跟她說了不知道多少遍,要是渴了就自己去倒水喝。
&esp;&esp;但姜鹿溪永遠不會自己去倒。
&esp;&esp;她渴了就那樣渴著,非得程行讓她去喝,或者是給她倒好,她才去喝。
&esp;&esp;程行知道,這并非是姜鹿溪使小性子耍脾氣。
&esp;&esp;也不是她不懂禮數。
&esp;&esp;相反,而是太懂禮數了。
&esp;&esp;她覺得這不是自己家。
&esp;&esp;做什么事都得經過主人的同意才行。
&esp;&esp;不經過主人的同意,家里的一磚一瓦,她都不能碰。
&esp;&esp;以免讓人說閑話,讓人覺得她手腳不干凈。
&esp;&esp;程行將她空空如也已經喝完水的水杯拿了過來,然后給她接了杯水。
&esp;&esp;姜鹿溪喝完水后,也沒歇息多久,便給程行繼續講解起了下面的知識。
&esp;&esp;最后這一個小時結束之后,姜鹿溪才收拾起來了紙筆。
&esp;&esp;到了夏季,天黑的就慢了起來。
&esp;&esp;雖到了五點,但連夕陽都還未出現,太陽依舊明亮的掛在天空,照耀著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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